语幕倒好,大家都在研究她怎么突然就把法力飙升上去的,她倒好,不知从哪拿着食物就坐一边儿享受去了。
吃着正开心呢,突然发现有点不对劲儿,心想道:“怎么又突然安静起来了,不会是还在怪我吧。”只见语幕奇怪的余光扫一下四周,发现大家都在看着自己。
这姑娘倒好,开始护食起来,把吃的往背后一别说道:“你都这么看着我干嘛,吃完了,没…没有了。”
挽月没好气的说道:“没人要你吃的。”
楚清未捂嘴偷笑道:“你觉得还好吗,身体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语幕感觉了一下道:“没有呢,就是有点饿。”说完,又把手里的东西往嘴送。
盛林惊道:“那还真是奇了,原来这起床气这么厉害呢。”
“这么说……”只见纪凌一边遐想着,刚想说点什么,言沉寄打断纪凌道:“别想多了,像这种以怒气修炼来的法力,是极其危险的。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的,更不是每个人都这么幸运,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毫发无损的。
曲寄疑惑道:“听你这么说,难道还会有什么事儿吗?”
言沉寄点点头道:“不错,想想之前我给你们吃的药!”
言沉寄这么一说,曲寄马上就反应过来了,恍然道:“明白了!”正想说点什么呢,只见仰儒抢话道:“嗯,这就像是你的那个嗜命丹一样,人在愤怒的时候,必定会将自己潜能所激发,从而获得怪力去抵抗一些事,但如果控制不好的话,必定会被这潜能所反噬所伤到自己。”
仰儒说完,只见曲寄感叹道:“当你倾尽所有,不辞辛劳的去想要得到的,却不及她人赖躺于床榻上得到的多,这就是命啊!”
纪凌羡慕道:“是呀,没想到傻人还真有傻福。”
“哟呵,没想到你俩还有同声共气的一天啊。”挽月调侃道。
在大家感慨之时,只见一阵阵微风带着海的味道扑面而来,你还别说,此时的情况就像是在酷热的夏天,感受到风吹的那种感觉,让人舒服,放松心情。
然而,在他们闭着眼张开怀抱享受的之时,只见一群村民争先恐后的从海岸那边慌张跑了回来,一边跑着,一边叫喊着“不好了,不好了……”那是跑两步摔三步啊。
言沉寄他们见况,急忙迎接过去扶起摔倒的村民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如此慌张?”
只见那被扶起来的村民颤颤巍巍的指着海岸边着急的说不出话来,言沉寄他们顺着村民指的方向看过去。
纪凌一惊道:“我…我滴个娘呀,海啸,好凶猛的海啸。”话没说完呢,拔腿就要和村民们一起往回跑。只见曲寄冲上前去,一把将他拽住。
纪凌一边慌张,一边挣脱道:“哎…哎,干嘛啊,还不跑,没命了!”
曲寄怒道:“还跑什么,有用吗?看这架势,恐怕整个非禽岛都要遭殃。”
挽月也跟着慌张道:“快想想办法呀,如此凶猛的海啸,我还是第一次见。”
只见言沉寄皱眉思索着,随后着急道:“此时也没有什么办法了,正如曲兄所说的,如此巨大且来势汹汹的海啸,怕是整个非禽岛都要遭殃。此时我们更不能跑了,我们得留下来抵抗这海啸,保护村民啊。”
听了言沉寄这么一说,纪凌一脸惊吓道:“大哥,你没开玩笑吧,这……这是人能干的事儿吗?”
仰儒笃定道:“不行也得行了,为了村民们,拼一把吧。”
虽然此时他们也惧怕无比,但彼此都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毕竟躲也躲不了。
只见他们八人排成一排,各自开始运起了法力,只见好几道法光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防护罩,大小和海啸一样。在防护罩形成之时,海啸也已然来到他们跟前。
只见言沉寄大吼一声:“快,将它挡住。”
随后只见曲寄他们咬着硬撑着持续输送法力加持防护罩,也算是暂时将这滔天般的海啸抵挡住了。只是,看这海啸的架势,恐怕他们也抵挡不了多久。
抵抗了一会儿之后,明显可以看出,他们开始有点招架不住了。只见言沉寄吃力的说道:“大家集中精力啊,加油!”
纪凌咬紧牙关道:“还加油呢,就这水都够我们呛的了。”
此时,重伤初愈的盛林开始喘着粗气了:“好…好强的海啸!”
曲寄皱眉道:“这……这怕不是普通的海啸吧,我感觉像是有服力量从中作梗。”曲寄能有此怀疑也是正常的,因为在他说话的时候,背上寻魔刀早也已经蠢蠢欲动了。
果然,他们没抵抗多久,只见他们组合起来的墙盾,突然从上面碎下来,过程也只不过是短短一句话的功夫。
他们的防护罩被海啸冲破之后,海水直接将他们全数吞噬了,从海岸到房屋,到山林树木,整个非禽岛都被海水所淹没了,村民们无一幸免。
……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仿佛听见了来自体内的叫喊声,沉溺在海底的言沉寄突然惊醒,紧接着纪凌,曲寄,挽月……也都陆续醒来,互相对视了之后,环顾四周,只见周围鱼儿欢快的在他们面前嬉戏打闹,一下子全都懵了,惊喜又惊恐的眼神让他们感到迷茫。
语幕带着哭腔道:“我…我们是不是死了?”
纪凌疑惑道:“啊,原来我们死了之后会来到这里啊,这是哪啊?”
曲寄环顾一下四周道:“这,难道我们此时身在海底?”
楚清未慌道:“如果我们身在海里,怎么还能呼吸,难道……我们真的已经死了?”
楚清未说话之际,只见语幕不自觉用手掐了下自己,疼的她“哎呀”一声。
没想到语慕这一声“哎呀”,竟把大家搞紧张了,只见言沉寄他们相继慌张的看向语慕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疼!”语幕撅着嘴一脸委屈的说道。
只见纪凌没忍住,噗呲一笑道:“你是不是傻?自己掐自己,还委屈了起来了?哈哈”
说完把大家都逗乐了,挽月接话道:“要知道自己死没死跟掐好像没多大关系吧。”
语幕思索了一下,随即疑惑道:“没关系吗?”
盛林解释道:“让自己产生痛觉,跟做梦好像有点关系。”
言沉寄道:“这个还真说不准,毕竟我们都没死过!”
语幕恍然道:“搞了半天,我们还没死呢?”
楚清未道:“你…很失望?”
而就在他们疑惑之际,仰儒好像看到了什么,推了推旁边的楚清未,指着左边。
楚清未顺着仰儒指的方向看过去,不由一惊,“啊”大喊了一声。
言沉寄他们也闻声看过去,只见就在他们左边的不远处,忽然出现一群人首鱼身,拥有八爪鱼一样的八个爪的怪鱼正气势汹汹的向他们游过来呢。
仰儒凝视了一下,随即大叫一声道:是“赤儒群”大家快跑。
听到仰儒的叫喊响起,言沉寄他们赶忙游走。游了一会儿之后,只见纪凌喘着粗气问道:“这赤儒群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仰儒普及道:“据释悟之书里记载,“赤儒”是一种人面鱼身的群居怪鱼,它们的嘴可喷出剧毒来,而且所喷出来的剧毒会从海水中迅速扩张,触碰它们的毒之后立马抽搐而死。”
盛林惊道:“啊,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治疗吗?”
言沉寄接话道:“此怪鱼我也略有耳闻,听我师傅说过,毒性确实很奇怪,很强。先前师傅还因为研制它的解药闭关了一年多,可惜都是徒劳。也并无收获,起码能控制毒性发作。”
就在言沉寄给他们解释之时,只见曲寄回过头看了一下,表情微妙道:“真有这么厉害?我还真想会会这群玩意儿。”
听到曲寄又口出狂言,纪凌劝道:“喂喂,能不能收收你那破脾气,我们现在是一群人,不只是你一个人,你可别害了大家啊。”
只见曲寄又回过头看了一下,随即惊慌道:“我也想收啊,你们看看后面。”
随后,他们又相继回过头去看,此时,“赤儒群”已经追到他们后面,而就在他们回过头之时,只见赤儒群突然分散开来,将言沉寄他们团团围了起来。
言沉寄他们没办法,只能就地停下,纷纷拿出法器准备大干一场。
说来也怪,这赤儒群虽然气势汹汹的追赶上了他们,但也只是把他们团团围住而已,迟迟没有动手的意思。
挽月甩着建木鞭咬牙切齿的低声说道:“这群货到底想干嘛,一动不动的围着,我这暴脾气。”
盛林柔和的说道:“别着急,看样子,目前我们还是安全的。”
楚清未道:“怕不是在把我们当成猎物在探查了吧?”
楚清未说完,挽月就更气了,毕竟以她这般火辣的脾气,被一群怪鱼当成猎物,这她哪受得了,只见挽月再次甩了一下鞭子道:“哎,我这暴脾气……”说完便要动手,言沉寄见状赶忙将她拉住道:“别激动,冷静点。看看周围,真动起手来,我们占不了便宜。”
随后,他们就这么与赤儒群僵持着,保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态度。
语幕小声嘀咕道:“我们还要保持这个姿势多久呀,我手都要麻死了。”
楚清未也跟着嘀咕道:“我早都感觉不到脚的存在了,你说,它们会不会睡着了呀?”
盛林道:“睡着?不能吧,我怎么觉得它们像随时要动手的样子。”
曲寄环顾一下四周道:“嗯,不要松懈,从开始到现在,我仍感觉到有股无形的力量在周围徘徊着。”
仰儒惊讶的看向曲寄道:“啊,你也感觉到了?”
曲寄被这么一问也懵了一下。
楚清未惊了一下道:“你们都感觉到了?我还是以为是我的错觉呢,只是这力量好像有点弱,我也没太当回事。”
言沉寄听了不高兴问道:“你说谁呢?”
被言沉寄这么一问,楚清未先是懵一下,看向言沉寄,此时言沉寄正在偷偷给他们使眼色。
纪凌见状激动道:“原来那股无形的力量是你发出来的啊?”
被纪凌这大嗓门这么一问,言沉寄瞪了他一眼。
而就在此时,赤儒群好像明白了什么也开始躁动起来,就好像找到了折磨自己的仇人一样,凶猛的冲向言沉寄。
看着赤儒群朝自己攻击过来,言沉寄也没有废话,双手快速运气,在阴暗的海底下只见两手冒出金光,再由金光转瞬青光,随后双手交叉朝着赤儒群一挥,整个过程也就顷刻之间。
只见言沉寄挥出两道青光之后,那凶狠的赤儒群一下子被言沉寄击退不少,被言沉寄这么一搞,总算是击退了一部分,然而,他面前的赤儒群被击退之后,周围的那些赤儒群纷纷朝着他攻击过去,来不及反抗的言沉寄还好反应够快,蹲下朝着旁边一跃而起,躲过了攻击。
看着赤儒群与言沉寄斗的不可开交,曲寄他们也纷纷挥舞着法器与赤儒群对抗了起来。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那些赤儒群并没有想要与他们对抗的意思,只是绕过他们直追着言沉寄而去。
“咦……这是怎么回事?”语幕懵了一下疑惑道。
而接下来的画面是,除了言沉寄在死命对抗着,曲寄他们则举着法器正发呆的看着。
只见言沉寄一边对抗着赤儒群,一边没好气的骂道:“你们看够了没有,真想我死啊,还不快过来帮忙。”
这时他们才又反应过来,运气闯进赤儒群里,一起对抗着。一瞬间,他们就像被赤儒群所吞噬了一样,完全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只见那些赤儒被他们如数击飞了出来。
可奇怪的是,无论曲寄他们怎么反抗,怎么暴力的对它们杀虐,赤儒群也满不在乎,就只挑着言沉寄狂虐。
对抗了一会儿,只见纪凌气喘吁吁的埋怨道:“哇,大哥,你是不是欠人家钱啊,怎么只挑你攻击。”
曲寄疑惑道:“这倒也奇怪,为什么它们就挑你一人攻击?”
盛林也有点招架不住了,跟着问道:“言兄啊,你是不是拿了它们什么东西了?”
只见言沉寄没有回应他们,只是一个劲儿的在对抗着,眉头紧锁的心想道:“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就因为我刚才临时造就一些克制它们药粉的原因?”
又对抗了一会儿之后,大伙都渐渐疲劳了,可这赤儒群却不知怎么了,灭不完的样子,持续的朝着言沉寄而去。
言沉寄依旧在一边儿对抗,一边儿想着自己到底做错什么了:“为什么赤儒群只攻击我,莫非是因为我启动焚天炉的原因吗?不可能啊,我只是偷偷的炼造一些对抗它们的解药而已,不管了,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