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月怒道:“行了,你也别想替他找什么借口,我再说一次,你让开!”
看着挽月如此愤怒,仰儒有些胆怯,但也没有让开的意思,只见她双手撑开道:“我不会让你们互相伤害的。”
纪凌见状,举起弓箭对准仰儒道:“你觉得就凭你一己之力能挡住我们吗?别自讨苦吃,让开。”
只见仰儒不再应话,而是把释唔之书召唤出来。
看到仰儒把法器也召唤出来了,他们相继是心头一颤。挽月道:“看来你是铁了心要与我作对了,好,我先把你打趴下。”
说完就甩起建木鞭打过去,纪凌也不闲,又一阵狂射,而曲寄和盛林则呆呆的站着没有轻举妄动。
这里要解释一下,盛林不动是出于他的敦厚老实心,俗称好人心,他们要对付言沉寄是因为怪他见死不救,还雪上加霜,盛林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而曲寄呢,是不屑于战,虽称不上什么英雄好汉,但是区区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三四个人对付她。
好了,解释完了,我们再说回来,只见仰儒与她们两个焦灼着。在面对两个强悍的对手,仰儒显然是有点力不从心,都是闪闪躲躲,没机会出手,大概也是不忍心出手。
这边的言沉寄更是疲惫,一心操控着焚天炉欲想将炉内的小涵炼化了,可不知道怎么了,他始终拿小涵姑娘没办法。而此时的言沉寄,早已疲惫不堪,汗珠是一粒比一粒大。
不知觉中,村长缓缓醒了过来,听到这熊熊烈火的焚天炉内传出小涵姑娘的惨叫,随即顾不上自身的伤痛,跑上前去一把向言沉寄跪下,一边磕头一边求饶道:“言大侠,求求你了,放过小女吧,她要是犯错了,您惩罚我可以吗?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啊,求求你了……”那几个村民也跟着村长向言沉寄磕头求饶了起来。
看到村长如此向言沉寄乞怜,但他还是无动于衷,挽月更是气愤了,随即又是一记重鞭朝着言沉寄甩过去,仰儒飞身回来将鞭子拦下。而这一次,仰儒是用自己的身体拦下的,被挽月这一记重鞭击中,只见仰儒扶着伤口往后退了几步,实则是挽月的攻击让她有点招架不住,踉踉跄跄的往后退了几步,最后猛吐一口鲜血。
看到仰儒受伤,盛林有点惊住了,曲寄倒是冷静,跟平常没什么,再有就是语幕,跑了过去扶着仰儒哭道:“你们别再打了,这到底是怎么了呀。”
挽月和纪凌也没理会她,再次向仰儒发起攻击,仰儒一把推开语幕,硬撑着疼痛应付挽月和纪凌的攻击,可惜啊,开始有点力不从心,没坚持几个回合,便又被纪凌和挽月相继一掌,击退了回来。
只见纪凌冷声道:“你还要做这些无谓的抵抗吗?”
挽月倒没说什么,趁仰儒受伤之际,转头就攻向言沉寄。
此时只见仰儒盘膝而坐,双手挥舞着,释悟之书慢慢升了起来,悬浮在上空,随即喊道“半心决”,紧接着,从释悟之书里面飞出一个个发着金光的字体萦绕在仰儒身边,不多会儿,只见仰儒一挥手,那些发着金光字体快速的飞到挽月和纪凌身边,将他们围绕起来,只见挽月和纪凌就像被制止了一样,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而此时,只见仰儒脸色越来越苍白,可能是负荷不了释悟之书这么强的消耗,再加上与她们两个斗了这么久,受伤不说,此时已经精疲力尽了。
言沉寄虽然在操控着焚天炉,但也被这发着半心决吸引了目光,看着被发着金光的字体控制着挽月和纪凌,随即看向仰儒,只见仰儒虚脱的咬着牙硬撑着。随即心疼道:“仰儒,谢谢你,快住手,这样下去你会没命的。”
言沉寄话刚说完,只听见焚天炉内,小涵姑娘的惨叫瞬间停了下来,一切又回到短暂的寂静。
“哈哈哈,哈哈……”而就在大家疑惑之时,只见一阵怪笑声从焚天炉内传了出来,这怪笑声尖锐刺耳,但同时又有点歇斯底里。
言沉寄被这笑声点醒,随即又转过头来操控着焚天炉专心对付小涵。
“哈哈哈……”只见那怪笑声并没有因此而停,持续的在笑着,而且越来越大声。
村长听见了着急问道:“闺女,好闺女,你怎么样了,没事吧,爹没用,保护不了你啊。言大侠,我求求你了,放了小女吧。”
尽管村长如何求饶,言沉寄还是不为所动,依旧操控着焚天炉折磨着小涵姑娘。
过了一会儿,只见小涵突然停止了笑声,阴冷的说道:“就这么点能耐吗?可惜了,对我没什么作用啊,哈哈……”
小涵姑娘嘲讽完之后又开始大笑起来,而就在此时,只见一股强大的气流伴随着那尖锐又刺耳狂笑声从焚天炉内一扫而出,周围顿时狂风大作,花草树木也随之一扫而飞,曲寄挽月她们也被这股强大的气流击退数丈,整片林子都开始动荡起来,准确的说,不止是林子,应该是方圆几里都开始动荡起来,大海也跟着剧烈的汹涌,这一幕,跟先前在非禽岛所遇到的滔天海啸无异。这也意味着,这片林子很快便会被汹涌而来的海水所淹没。
而此时正在对抗着的挽月仰儒她们也被这股强大的气流和尖锐刺耳的笑声侵扰而止。只见他们各自捂着耳朵,躺在地上翻滚着。
而距离焚天炉最近的言沉寄,则被这股强大的气流震慑的七窍流血。虽然如此,但言沉寄没有放弃,只见他咬着牙强撑着,竭尽全身法力控制着焚天炉内的小涵姑娘。
只见小涵姑娘那刺耳的笑声持续的在林中回荡着,而此时不只是言沉寄,其他的人也相继七孔出血,弥留之际,语慕痛苦的不停翻滚着,表情已经狰狞的五官扭曲。
就在此时,只见语慕“啊……”的一声,一记惊之鸿蒙使出,可能是在恶劣的情况下,她的潜能被出来了,只见一股气流飞出,竟与焚天炉所发出来的气流对抗起来,巧的是,那原本被焚天炉所发出来的气流造成的滔天海啸眼看就要吞噬了整个林子,就在语慕使出惊之鸿蒙之后所发出来的气流给击停了,只见那滔天海啸并没有因此而消退,只是停在原地摇摆着,像是被两股气流对抗着。
只见那两股气流持续在对抗着,僵持了一会儿,随着几声砰砰轰轰……的一阵响声之后,四周又恢复了平静。
现场更是惨不忍睹,虽然海水被语幕挡了些许回去,但林子还是不可幸免,遭受到海水的猛烈冲击以及两大巨声的摧毁之下,林子里的树倒的倒,散的散,原本密集的林子,也因此空旷了许多。
挽月纪凌,曲寄盛林,无可幸免全都受了伤,村长与那个几个村民更是重伤到底不起。
而言沉寄,也重伤半跪在一颗树旁,眼睛紧盯着倾倒在他面前的焚天炉。
没错,焚天炉已经倾倒了,这也说明小涵姑娘已经挣脱了他的束缚。
言沉寄受的内伤不是拜语幕和小涵的巨声之战,而是他自己的焚天炉所赐。就在她们两对战之时,他知道此时的功力不足以把小涵姑娘消灭,于是想摧毁焚天炉,让它和小涵一起破灭,可惜事与愿违,被焚天炉反噬,最后伤了自己。
只见小涵姑娘缓缓的站起身来,朝着言沉寄缓步上去,这时,大家的目光都惊恐的看着小涵,因为,此时站在他们眼前的小涵姑娘,已经不是他们先前所见到的那般模样,眼前这位小涵姑娘除了长相和之前小涵姑娘一样之外,其他的都差距颇大,那浅蓝色的头发,蓝色的瞳孔,发紫的嘴唇,一身蓝白色的裙子,裙子特别的干净,干净的让人奇怪,让人觉得她犹如仙人那般,出淤泥而不染。毕竟都是大战过一场的人,大家身上多少都有些污垢,而小涵身上的没看出一点风尘。
在大家惊恐且疑惑之际,只见小涵姑娘斜了一眼言沉寄冷声道:“想杀我?哈哈……连女娲都杀不了我,就凭你,太天真了。”
小涵此话一出,大家又是一惊。
“小涵姑……”“闭嘴!”盛林本想说什么来着,名字还没叫完,就被小涵姑娘制止了。
只见小涵轻笑道:“小涵姑娘?可笑,区区凡人之名,何以配称我海皇娘娘。
海皇娘娘?此话一出,大家又是惊恐,又是疑问。
在大伙惊恐之际,只见海皇娘娘冷哼了一声道:“也罢,反正也是将死之人了,随你们高兴吧。”
纪凌捂着伤口艰难的站起来说道:“小……小涵,不,海皇娘娘,我……我们刚才可是为了救你呀。”
海皇娘娘听后笑了笑道:“哦?确实是,念在你有恩于我,那我就赐你个舒服点的死法吧。”
呵呵,哈哈……听了海皇娘娘这番话,纪凌脸色惊恐的尴尬的笑道:“您在开玩笑呢?”
而就在他们对话之际,只见倒在一旁默不作声的仰儒好像回忆起了什么,缓缓站起来身来说道:“海皇娘娘,海之精华孕育而生,五千多年前,女娲娘娘炼制五彩补天石时,一时大意,险些被其偷走,好意相劝后仍不知罢手,随后女娲大神和海皇娘娘大打了一仗后,将其收服,为防止她日后再扰乱凡间,女娲大神封锁其修行,封印于大海。可是,现在怎么出来了,难道封印被解开了?”
仰儒说完,只见海皇娘娘大笑道:“哈哈……不错嘛,短短些日,你就能熟读这释悟之书了,不过,你掌握的并非是事实,只是女娲记录的是她歪曲事实的证据而已。”海皇娘娘说完,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此时表情更冷了,冷“哼”一声,便不再说什么。
就在海皇娘娘与仰儒对话之际,言沉寄也稍稍回了口气,双手吃力的扶着树缓缓站起来问道:“所以,你杀我们是因为女娲娘娘?”
海皇娘娘甩了甩衣袖,双手一背道:“哼,你们本来就该死,三番五次害我好事。”
看到言沉寄,海皇娘娘本稍缓下来的怒气又再次燃起,随手一挥,发出一道法光击向言沉寄。
好不容易才缓过来的言沉寄,又再次被重击倒地。
只见言沉寄被那发光击飞了起来,随即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躺在地上急促的喘着粗气。
曲寄他们见状,纷纷惊了一下,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只见海皇娘娘转身朝着他们飞身而去,看海皇娘娘这架势,他们也都清楚了意思,与其坐以待毙,都是死,何不放手一搏,与海皇娘娘交战了起来。
虽然刚才在巨声之战中都受了点伤,但还手之力,还是有的,只见他们各自飞身而起,也朝着海皇娘娘而去。
只见海皇娘娘先是像攻击言沉寄一样又一道法光飞向仰儒,随后转向挽月纪凌他们。
挽月也没再迟疑,腾地跃起悬浮在空中朝着海皇娘娘就是一阵甩鞭子。
只见纪凌放几弓冷箭,射入树内,做个支架,随后就像爬梯子般的跃到树上,朝着海皇娘娘持续放冷箭干扰着海皇娘娘。
盛林和曲寄则正面迎接海皇娘娘的攻击,虽然是以寡敌众,却丝毫没有吃力的感觉,只见海皇娘娘一副轻松自如的应对着。
仰儒躲过海皇娘娘的攻击之后并没有参战进去,而是赶忙跑去照料言沉寄。
只见仰儒一边用真气给言沉寄治疗,一边郁闷不解道:“这女娲娘娘到底对海皇娘娘做了什么啊,非得杀了我们,莫非真的是我们惹到她了?”
这时言沉寄咳了几声解释道:“我觉得主要原因不是女娲娘娘,而是我们。还记得我们早晨刚醒的时候吗?其实那时候小涵姑娘还没死,在我扶她起来的时候,小涵姑娘撑住最后一口气,强压制着海皇娘娘给我传心语。
“快,快把我杀了,快把我杀了。”
仰儒不解道:“这真是小涵姑娘传给你的话?”
言沉寄咳嗽了一下道:“嗯,当时我也不解,为什么在小涵姑娘的脸上已经没有一点生息了,而我却还能收到小涵姑娘传过来的话。直到刚才才想明白,先前我们让合力封锁的那股神秘力量,或许就是海皇娘娘,我想小涵姑娘竭尽全力压制的就是这个。
所以刚才看到她又活过来了,这不可能,我诊断的没错,小涵确实已经没有了生息。
就在言沉寄解释时,其他人,包括海皇娘娘也都听清楚了,只见海皇娘娘击退曲寄他们之后道:“转向言沉寄没有生息就活不过来了吗?哼!那就让你死的彻底吧。”说完又朝着言沉寄而去。
仰儒惊了一下,看向海皇娘娘,再看向曲寄他们,此时,曲寄他们已经被海皇娘娘打的全都倒地吐血,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只见海皇娘娘双手挥舞了起来,周围顿时狂风大起,手臂环绕着的两道风随即化成了水,就像两条透明的蛇一样,随后朝着言沉寄和仰儒一挥手,两条巨大的水蛇飞速过去,如箭一般朝着言沉寄他们刺去。
看着迎面扑来的水蛇,言沉寄和仰儒对视了一下,正打算侧身躲开,可是这速度太快,力量又太强,他们预测到无法躲开这攻击,随即一起合上了眼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