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只见楚清未的身体开始发光,就像发箍刚才那般,光点越来越大,随着楚清未一声痛苦的嘶吼之后,楚清未竟再次变的正常回来。
只不过此时的楚清未已经换了模样,只见他顶着满头雪白的头发,发箍紧紧戴在头上,不仅头发是雪白的,连身上的着装都是一身雪白,表情也没有之前那般温柔可人。只见他紫色的眼眸之下,搭配着血色的嘴唇,衬托出一副冷若冰霜的脸。
只见那神秘的声音说道:戴上发箍之后,此时你已经得到了我的修为了,去吧,去杀了那负心之人,杀了那欺辱你,践踏你的狗东西,为自己夺回尊严吧,哈哈哈哈,随着笑声逐渐远去,那神秘的声音消失在洞中。
此时的楚清未眼神里充满了杀气,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再也看不到从前的温柔。只见楚清未手持着炫清剑,咧嘴一笑,走出了洞穴,再次来到那采花贼的住处,楚清未一个飞身直接到了屋子的正门门口,挥了挥手中的炫清剑,发出一道剑气,只见剑气破门而入,朝着竹床飞去时,此时的采花贼正和那婢女在寻欢,见有剑气朝他们袭来,他们赶忙起身躲开,他们两人躲开剑气之后,心有余悸的紧盯着门口,在太阳西斜的照射下,他们只见一白影手持着剑缓缓向他们走来。
此时的采花贼无比的心慌,因为他从未觉得有这么强的杀气朝他而来,采花贼强装淡定道:你是谁?
那婢女认真的看了看之后,顿时惊道:楚清未?
听到是楚清未之后,那采花贼这才放松了下来,柔声道:楚妹,你回来了,实话跟你说吧,自你离开之后,我甚是想念你呀,恨不得全城寻找你的踪迹,你今日这身装扮好生极致。
听到采花贼如此夸赞楚清未,那婢女醋意大发,拉着采花贼撒娇道:哎呀,你好过分,刚才还夸人家来着,现在你……我不活了。
只见那采花贼朝着婢女毅然的打了一个大嘴巴子说道:你个臭婆娘,要死就死远点,别扰了我与楚妹的雅兴。
那婢女没想到他翻脸竟然这般快,怒从心起,随手拿了一个东西对着楚清未威胁道:我放你走,你却要回来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说完便朝着楚清未攻击而去,只见楚清未挥剑把那婢女手里的东西击落,随后向采花贼刺去,采花贼快速躲开,楚清未连续对着采花贼发起攻击。采花贼躲开之后,绕到楚星位背后,想再次点了楚清未的穴道,只见他在楚清未的背上点了几下,本以为已经定住了楚清未,没成想楚清未就跟没事一样,快速转身,一剑封喉,把采花贼的头砍了下来。
这一刻,楚清未甚至看都不看一眼,径直向婢女走去。婢女此时已不知所措,见楚青未向自己走来,婢女战战兢兢地往后退着,只见楚清未再一次挥了一下剑,速度之快犹如风,那婢女的脖子上出现一道血丝随即倒地而亡。
此时楚清未闭上眼睛,伸出双手,做出一副无比享受的样子,从她心里觉得无比的舒服,他从未想过杀人对她来说是一件多么轻松享受的事。
而此时她不知道的是,他戴着的那个发箍已经发生了异变,就在那发箍的尾部,有两条细小的凹槽,而刚才楚清未杀了采花贼和婢女之后那两条凹槽的尾端出现了两个红点,至于这到底预示着什么,又和楚清未与那神秘的声音有什么关联?请耐心看下去。
随后只见楚清卫再次捏了个法诀,朝竹床上一扔,竹床上顿时燃起了熊熊大火,楚清未飞身出来之后,那间充满诗意般的房屋已经被大火吞噬,就这样,楚清未也算报了这凌辱之仇。
…………
不时天气开始骤变,一阵阵冷风袭来,言沉寂他们冷得直哆嗦,还好有静儿姑娘给他们准备了绫罗绸缎,经过他们之手,把那些绸缎弄成了大衣,不然可能都过不了今晚。
纪凌一边打着哆嗦道:这静儿,到底是什么乌鸦嘴呀,说冬季来就真的冬季来了,哎呀娘呀,冷死本少爷了。
挽月道:你可闭嘴吧,要不是静儿姑娘心细,为我们准备了御寒大衣,你就要冻死在这荒郊野岭了。
语慕道:静儿姐姐真好,还给我们准备了很多好吃的呢。
看着语慕吧唧嘴,纪凌着急道:你……你咋又吃上了?给我留点。
言沉寂道:不行,在这荒郊野岭的,再这么冷冻下去也不是办法,得抓紧找个地方御寒才行。
纪凌道:可你自己都知道说这是荒郊野岭,咱们上哪找地方御寒去?
此时仰儒已经冻得嘴唇发白了,一直不停的在打喷嚏,夜寻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盖在仰儒身上,可仰儒还是一直叫冷,夜寻只能一把仰儒抱了起来问道:好妹妹,现在好点了吗,还冷不冷?
没想到此时的仰儒自己嘴唇煞白了,只见仰儒有气无力的说道:哥,哥……哥,我,我不冷了,有你抱着暖和多了。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仰儒便手脚发软晕了过去。
夜寻忙忙抱紧仰儒着急道:妹妹,妹妹,你别倒下,坚持住。
被夜寻这么一叫唤,大家这才注意到仰儒出了状况,言沉寂一个箭步过来问道:仰儒这是怎么了?
夜寻着急道:不知道,只听到他一直叫冷,然后就倒下啦。
言沉寂摸了摸仰儒的额头,表情有些错愕的说道:怎么这么凉,可能是受了风寒了。
听了言沉寂这么说,夜寻把她靠在树旁后,起身就要去做点什么,仰儒迷糊中握紧握着夜寻的手,只见仰儒微微睁开眼睛说道:哥哥,你要去哪里,不要再离开我了。
这一幕或许夜寻不太理解,但言沉寂他们是再理解不过了,毕竟他们俩曾经发生过那些事之后,夜寻就从此她在她的童年中消失了。夜寻安慰着仰儒说道:放心吧,让言兄好好给你瞧瞧,我去看看有没有人家,借个地方给你御寒。
仰儒道:哥哥,我不需要,我在这里就好了,你不要走。
夜寻道:傻妹妹,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你现在受了风寒,可不能在野外过夜了,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
曲寄道:要不还是我去吧,你留下来陪她。
盛林刚要开口,纪凌推了推挽月抢话道:你三个一起去吧,在这荒郊野岭的,想找到有人烟的地方,可能不好找。
挽月强忍着怒火道:你怎么不去呢?你去把夜寻留下。
纪凌道:月妹啊,不是我不去,我要留下来保护她们呢,毕竟像我这般高手去探路,那岂不是有失我身份?
挽月被纪凌突然这么一叫,有点不知所措道:你……你叫谁妹呢,是不是太久没吃鞭子了,皮痒了?
纪凌道:啊,又吃啊?不用了吧,我自己有,不如这样吧,我去给你们找点柴火暖和一下,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纪灵说完,生怕挽月揍他,一溜烟跑没了。
随后,曲靖他们三人相继无奈的摇摇头。
盛林道:既然如此,我们兵分三路寻找,无论如何,一个时辰之内回见如何?
夜寻道:正有此意。
随后他们也一溜烟的飞走了,言沉寂赶忙给仰儒治疗驱寒。语慕则紧紧的抱着仰儒哭道:仰儒姐姐,你没事吧,有没有好一点呢?你别不说话。
挽月道:这样吧,也不知道他们何时能回来,我去寻点水回来热一下,说不定对病情有好转。
原本通过他们分配工作,彼此关心着的这一幕是多么让人温馨的,可惜天不遂人愿,就在挽月也离开之后,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雪,雪花相继落在仰儒的脸上,此时仰儒更是冷得直哆嗦起来,抖着最后语慕都有点抱不住了问道:仰儒姐姐,你怎么了,还是很冷吗,怎么办呢,怎么办呀?
语慕思索了一下,随即解开了自己的大衣,衣服一解开就冻的语慕一哆嗦,然后语慕把大衣顶在头上,用两只手撑着站在仰儒的前面,弯下腰为仰儒挡雪。
谁能想到这傻丫头平时大大咧咧的只管吃和睡,关键时刻能做出这么温暖的人心的事。连言沉寂都被语慕这小丫头这一幕温柔到了,一脸感动的看着语慕拿着针的手也都停了下来。语慕道:哎呀,好累呀,言大哥,你看够了没有,赶紧救仰儒姐姐,我快撑不住了。
过了一会,纪凌抱着一捆柴回来了,看到语幕这动作,不禁感动道:哇塞,我才离开一会儿,你们要不要这么感人啊,讨厌,看着人家好想哭呀,这让我不禁想起当年的那一夜,也是如此般下起了大雪。我看见一位临产的女子,当时我心急心慌的跑,边跑边解开我的衣服,本想为她遮风挡雨来着,怎知她突然喊了声色狼,当时我就被追着跑出了五条街。
语慕一脸天真道:怎么会这样呢,她不会想到你是想过去帮她的吗?
言沉寂道:可能是这位兄台长得太猥琐了。
纪凌道:你才猥琐,我瞎编的,这世界哪有那么不识好歹的女子。
语慕道:可是你编完没有呢?快帮我想想办法,我的手快抽筋了。
随后,纪凌拿了几根树枝给仰儒做了个暂时的避雪棚,这下大家才得以歇息。
围在火堆旁,这一幕,大家才一下子又重新活了过来,语慕一口一口的吸吮着刚刚烧开的热水,一下暖到了心房里。
此时,仰儒也已经醒了过来,小小的风寒倒难不倒言沉寂,他不仅能让仰儒醒过来还跑过来,而且就像没事了一样。
就在他们围在火堆取暖之际,夜寻他们也赶回来。
纪凌见状道:哟,你们回来的倒是挺准时的嘛,来来来,尝尝我的新厨艺烤馒头。
夜寻看了之后,瞬间没了食欲,捂住嘴说道:纪凌兄不行,咱们还是找个班上吧。
言沉寂道:有没有探到什么好消息?
夜寻道:我算是找到了吧,此去东边大概十五里左右有一座小城。
盛林道:我也找到了,此去南边大概十五里左右也有一座小城。
曲寄道:巧了,此去北边15里左右也有一座小城。
纪凌疑惑道:你们是在玩什么新的游戏吗?
语慕道:我知道了,这是一道谜吗?
言沉寂皱眉道:怎么会有如此之巧的事?
盛林道:确实巧的离谱,不过俗话说无巧不成书嘛。心兴许这世间就是巧合的太多了。我觉得与其在这里说巧合不巧合的,还不如讨论讨论一下咱们去哪边好了。
言沉寂道:这倒是稀奇,以前总是盼望着能有个坚定的方向,现在方向多了倒都不会走了。
纪凌道:不如就来一次感性的吧,你三个石头剪子布,谁赢了就走哪边人。
言沉寂道:正合我意,你们觉得如何?
语慕道:好呀,我也可以。
挽月道:感情咱们大家都有选择困难症了吗。
仰儒道:这么说,咱们还真是有缘啊。
最终是曲寄赢得了执掌路权的机会,大家跟着曲寄翻越山翻山越岭的走着。
这时,纪凌好像想到了什么,用力一拍脑袋说道:哎呀,咱们笨的呀。
挽月道:不是我说,拜托你以后说笨的时候把咱跟们分开一下好吗?
言沉寂道:还有以后要打脑袋的事情,你跟我说一下嘛,我作为兄弟,我会帮你的。
纪凌道: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咱们刚才为什么不选一条好走的路走呢,非要用石头剪刀布选了这条比登天还难的路。
语慕道:我咋听你说的好像要上路的意思呢?
盛林道:都差不多,我那一边的路也并不好走。
夜寻道:其实都差不多吧。
纪凌道:如果你要这么说的话,当我没说吧。
仰儒道:那前面就是那座小城了吗?
曲寄道:不错。
纪凌道:在哪呢,我瞧瞧。
当纪凌看清楚那座小城之后,不禁叹气道:啥呀,这是城?这顶多就是一条小村庄好吧。曲兄啊,你是不是收他们的钱帮他们宣传了呀。
曲寄道:我曲某人一生光明磊落,从不收黑钱干黑事,说是城他就是成城,不信你自己看。
就在他们说话之际,已经来到了曲寄说的那座城的城门口,纪凌顺着曲寄指着的牌匾看去,那牌匾确实雕刻着“分北城”三个大字。
纪凌不解的说道:分北城?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最多也就一条村庄大,居然还起了个城。
夜寻道:确实,这有点让人捉摸不透了,我在东边找到了那座城池,也如这般大小,并且牌匾上写着分东城,随后他们集体震惊。
大伙又把目光转向盛林,盛林不假思索地说道:的确如此的,的确如这般大小,那边分南城呢?
言沉寂皱着眉头疑惑道:这到底在预示着什么呢,还是有什么秘密呢?
挽月道:别想了,进去再说吧,这雪已经厚的走不动了。
纪凌道:真是的,这也太儿戏了吧,都叫城了,居然连一个守卫守门的都没有。
语慕道:这还不挺好的吗,冷冬数九的,还是自己的被窝里比较香吧,守什么门啊。
纪凌道:这进城就跟到村的感觉一样,真好,只是这里乌漆黑的,咱们上哪找住处去?
语慕道:要不咱们敲门试试
言沉寂道:不妥,扰了别人休息,就更加不会收留我们了。
曲寄指了指其中一间还有微弱灯光的屋子说道:那户人家应该还没有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