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只见从楚清未的剑里飞出一道光来击退了白猿,没错,就在白猿的脚将要踩到言沉寂之时,此时那怪人也懵了,只见那道光击退了白猿之后,随即化身成一只神兽对着白猿吼叫着,是狴犴,正是楚清未的守护兽,原来在刚才言沉寂将死之时,楚清未的意念足够强大,唤醒了他的守护兽。
看着言沉寂安然无恙,楚清未也总算松了口气:狴犴,交给你了,我顶不住了。楚清未强撑着口气交代完随即晕了过去。
只见狴犴突然仰天嘶吼了一声,就在这时,又从焚天炉里相继飞出了几道光来,随即和狴犴一样化成了神兽,分别是曲寄的守护兽,睚眦,挽月的嘲讽,言沉寂的俊尼,圣灵的霸下,仰儒的负屃,还有纪凌的鸱吻,敢情这是他们几兄弟聚会的日子,这一幕算是把那怪人吓到了,僵持在那迟迟不敢再出手。
其实那怪人会怕也是很正常的,因为他亲眼见到狴犴是从楚清未的剑里飞出来的,他以为楚清未他们也学会了跟他一样的绝招,把兽魂练成傀儡了。
其狴犴它们只是受了女娲娘娘之命,藏于他们的法器里,必要时候可保他们一命而已,实际上比那怪人的傀儡弱太多了
相互试探了一回之后,那怪人见狴犴它们迟迟不动手,随即大胆的起来,挥舞着剑朝狴犴刺了过去。白猿也开始狂躁了起来,猛烈地捶了几下胸口之后,也加入了战斗,与狴犴它们七兄弟扭打了起来。
此时还在洞里的静儿跟语慕正在挣扎着试图挣脱绳子跑出去,就在这时,只见从语慕的身体里飞出一道光来,随即在她们面前化成一只神兽。这一幕把两个姑娘都看呆了,语慕看清楚神兽的模样之后,瞬间喜极而泣,对着神兽呜呜呜了起来。
静儿奇怪的问道:你认识它吗,语慕激动的点了点头。
静儿也好像明白了什么,对着神兽说道:你认识她吧,那你能救我们吗?
神兽叫了两声之后跑过来咬断了绑着语慕的绳子。语慕被绳子绑了这么久,可算是得到解脱了,此刻也来不及伸懒腰松筋了一把抱住神兽哭了起来,静儿看着又感人又无奈,因为她还没被松绑呢。
语慕抱着蒲牢哭了一会儿之后,竟然和蒲牢聊了起来了:蒲牢,你怎么出来了,是不是感应到我需要帮助了?蒲牢啊,你都不知道我多惨,我差点就死了,你知道吗?
被塞着嘴好几天不能说话的语慕,解脱之后竟然成了话痨了,拉着蒲牢不停的说。
静儿无奈的翻了翻白眼道:好了,好啦,别诉苦了,再不救我,我都快被勒死了。这时候语慕才反应过来,忙忙跑去帮静儿解绑。
静儿惊奇的问道:这是你养的宠物吗?叫蒲牢?怎么起一个这么奇怪的名字?
语慕道:不是的,它是我的守护兽,就是在我危险的时候能救我的。
静儿道:守护兽,它怎么才出来呀?早点出来救我们就好了。
语慕也跟着疑惑道:对呀,我也奇怪了,你怎么才出来呀,我刚才都快被掐死了,知道吗?
蒲牢没有搭理她们,对着洞口叫了两声,静儿疑惑道:它在说什么呀?
语慕解释道:它的意思是它感应到它的兄弟们的召唤才出来的,这么说你的兄弟都出来了?
蒲牢又叫了两声,语慕顿时脸色紧张了起来道:糟了,他们有危险。
静儿道:他们,他们是谁呀?
语慕道:哎呀,就是言哥哥他们呢。
静儿恍然道:难道那怪人已经行动了吗?糟了,爹爹……
语慕道:蒲牢,咱们赶紧回去救他们吧。
蒲牢点点头,随后示意她们坐到它的背上来。
而此时的大殿那里已经斗得不可开交了,明显的事情,狴犴它们已经很疲惫了,而且正处于下风,那怪人和白猿则相安无事。而就在这时,一炷香的时间已经到了,言沉寂他们也该出来了。
曲寄道:言兄,我感觉到我的内伤完全好了。
盛林道:我也一样,现在双手有力,甚是舒服啊。
言沉寂道:是时候了,我这就放你们出来。
随后,收了收气,再次念动咒语,只见一道道光从焚天炉内飞了出来,曲寄伸了伸懒腰,松了松筋骨之后一个飞身上去,在他飞身之时,手里的寻魔刀已经饥渴难耐了,朝着那怪人就是一刀劈了过去,快速加入了战斗。
而此时的言沉寂因为持续了三天三夜的用法为他们治疗,消耗过大彻底虚脱了。
加入战斗之后,曲寄他们就像是脱缰的野马,有力没处用一样,疯狂的朝着那怪人和白猿输出绝招,但每一次他们每个人的绝招都只能将白猿击退,却伤不了它。
十几个回合之后,他们开始有些乏力了,纪凌气喘吁吁的说道:这是什么怪物为什么连我们的绝招都伤不了它?
挽月道:何止,就连我们的守护兽也是如此,它们的招式对它也没有用。
仰儒道: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的释悟之书对那白猿一点用都没有。
曲寄道:此兽好生怪异,大家都当心点。
盛林道:我想起来了,正如城主所说的,他是由兽魂练成傀儡的,我们的攻击可能对他起不了效果。
纪凌道:那怎么办啊?
曲寄道:针对那怪人。
挽月道:收到。随后,他们专门针对起了那怪人,对于白猿的攻击,他们都是能躲就躲。
那怪人在刚才经历过狴犴他们兄弟的对抗之后,法力也消耗了不少,但对付曲寄他们,还是显得有些轻松,说明那怪人比曲寄他们强的不止一点。
又是几个回合下来之后,挽月怒道:我怎么觉得这怪人几天不见法力又增强了呀?
盛林道:确实是有点累人。
仰儒无奈道:不行,这白猿捣乱的很,根本无法专心对抗那怪人。
曲寄道:狴犴,辛苦你了,再费点力气拖住那白猿。
狴犴吼叫了一声示意收到,随即带头和他的兄弟们对着白猿又是一阵输出,但每一次都只能把白猿击退伤不了它分毫。
显然,狴犴也发现了问题所在,索性不再使用法力与它对抗了,只见狴犴和睚眦凌空而起,朝着白猿就是一顿撞击。
那白猿连连被撞退了数仗远,但区区数仗对于白猿来说也只是三四步的事。
只见白猿一脚踩在大殿的后院那里,把地踩凹出一个陷来,没错,那刚好就在城主密室的位置,随后密室开始凹陷,石块滚落,一堵石墙在倒塌的时候砸到了神鼎,把被封印的神鼎砸飞出了出去。
而神鼎松动飞出去之后,与此同时修武城的那条河里,河水开始汹涌澎湃起来,好似翻江倒海那般,河水翻涌起了数十丈高,瞬间吞噬了整个修武城,城民们来不及逃走,被河水一下子给吞噬了。
眼见河水还在持续蔓延,曲寄他们还浑然不知,正卖力的与那怪人对抗,只见河水正朝着他们吞噬而来,淹没过大殿,已经来到了后院。这时城主才发现河水的到来,来不及为死去的城民们哀伤,抱起虚脱的言沉寂往外就跑,此时河水已经蔓延到了密室里面来,当那河水碰到夜寻与河神的肉身时,河水瞬间结成了冰,随后就是,从夜寻与河神那里开始,那里有水那里就被结成了冰,持续蔓延了起来,不多会儿,四周已经结成了一片冰河。
言沉寂被城主抱着这么一晃一晃的,也逐渐被晃醒了过来。
只见言沉寂疑惑的问道道:城主,你这是怎么了。
城主气喘吁吁道:发洪水了,肯定是神鼎的封印被打开了,快跑。
言沉寂往回看了看,此时的河水已经来到曲寄他们的脚下了,而那冰河也在快速蔓延着,言沉寂大声喊道:大家快跑啊,要不然会被冰成冰冻人的。
这时候,大家才注意到河水正向他们吞噬而来,也都快速的往外跑。
曲寄飞身回去抱起楚清未就往外跑。仰儒看到这一幕,也想起了什么,拼命的往密室方向而去。
挽月见状在后面拉住她问道:你干嘛去,那里都成冰河了,你还往那跑?
仰儒道:哥哥,哥哥还在密室里,我要去救他。
挽月死命拉着仰儒道:先走吧,密室已经被冰封起来了,你去了也救不了他的。
仰儒道:我不管了,我一定要救哥哥出来,你们先走吧,不用管我了。
挽月道:既然这样,那我只能对不起了。挽月说完,随即在仰儒身上点了几下,仰儒被点住了穴位,立马昏睡了过去。
挽月把她扛在肩上,随即飞身离开了,白猿见状也想跑,正快步往后撤,可这时就由不得他了,只见狴犴他们极力阻止着白猿往后退,这个时候他们几兄弟一条心拼死阻挡白猿后退。
只见狴犴一跃而起,朝着白猿就是一撞,朝风一跃而上,飞身到它头上就是一爪,与此同时霸下和睚眦往它脚下一撞。白猿失去重心,倒在地上。
只见白猿奋力的想站身起来,可哪有那么容易,狴犴和他的兄弟们分工合作,把白猿的手脚死死按住。这时候冰河也蔓延了过来,瞬间把白猿和狴犴他们几兄弟一同冻成了冰块。
而此时,言沉寂他们已经逃了出来。城主把言沉寂放到一颗树旁气喘吁吁道:这河水也太奇怪了,怎么会结成冰呢,并且如此的迅速。
言沉寂道:我想这可能和白泽仙子给的那颗玄极冰种有关,只是这玄极冰种也太厉害了,居然能让整座城都冰栋了起来。
此时城主思绪万千,不禁叹了口气道:我的城民们,我的城池毁于一旦了,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我这就杀了你,为我的城民们报仇。
刚才他们一同逃出来之后,一到了安全地带,那怪人就已经被曲寄他们团团围住,城主说完就朝那怪人飞了一掌过去,那怪人并没有束手就擒的意思,只见城主飞到他身旁时,那怪人腾地而起,躲过了城主的攻击。
挽月见状甩出建木鞭,将他手他的脚捆住。只见那怪人在挽月用鞭子拉动他的时候,他借着拉动的劲回到弹回到挽月跟前就是两脚,挽月赶忙用手抵挡。
曲寄和城主再次扑了上去,那怪人躲过了曲寄的攻击,正面硬刚城主,没几下,城主就被打飞了出来。
随后仰儒、盛林他们五个又和那怪人扭打了起来,虽然他很强,但没有了白猿的帮忙,就等于没有了绝招,并且先前又与狴犴他们战过了一场,体力明显消耗了很多,,现在跟曲寄他们周旋了这么久,还是没有占据到什么便宜。
那怪人对自己的体力开始后知后觉,也不想再浪费体力,强攻仰儒之后,撕开一个裂口就要逃跑,眼看就要让那怪人跑掉,曲寄和盛林追了上去,纪凌则不慌不忙地拿出弓箭,咻咻的几箭射了过去,那怪人没办法,只能停下来遮挡纪凌的箭。
曲寄和盛林已经追赶上了,只见他们一个刀一个斧头当面劈向怪人,怪人虽然用剑挡了一下,但奈何法力消耗过大,最终受了点内伤。
仰儒再次用释悟之书试图将他困住,但被他翻身躲开了。挽月甩着鞭子过去,那怪人接住了挽月的鞭子,用力一扯,把鞭子抢了过来。
纪凌见状,又朝他射出了几箭,被那怪人用鞭子甩飞了回来。曲寄和盛林再次背后偷袭,砰砰各给了那怪人一掌,那怪人再次受伤到底吐血。
最后那怪人见跑不了了,索性就不跑了,只见坏人冷笑起来道:是你们逼我的,今天我就跟你们同归于尽。
有句话说的好,穷寇莫追,要把人逼急了,兔子也会咬人的。当一个人放下一切,做好受死的准备的时候,潜能是会被逼出来的。怪人与他们周全了一会之后,抓住了仰儒和纪凌的弱点,近身给了他们一掌,紧接着挽月盛林也都纷纷被他打伤,好在消耗那怪人不少的内力,盛林他们才受了点伤,轻伤。
不过虽然是轻伤,也够他们躺地上喘气的了。剩下曲寄一个人当然也不是他的对手,这话都没说完,曲寄就被打飞了过来。
这不由不让盛林感叹道:好强的怪人啊。
曲寄道:大家小心,他的潜力都被逼出来了。
怪人得意的大笑起来道:就凭你们还想杀我?哈哈哈,可笑,留着你们也没什么用了,干脆斩草除根。
怪人说完,举剑向曲寄刺了过去,曲靖立马闪身躲开,随后,盛林快速站起身来,朝着那怪人挥向双斧,怪人侧身躲过之后,一掌拍飞了盛林,紧接挽月挥鞭子过去,怪人再次躲过,又打了好几个回合之后,挽月她们的体力也差不多到了极限了。
此时怪人也知道,若想一个一个杀了他们,并非易事,只能一下把他们全灭了,随后,怪人暗暗蓄力了起来,曲寄盛林他们也不傻,都看出来怪人想用最后一招结束了这场战斗,于是都各自开始蓄力了起来,一阵狂风乍起,说明他们蓄力已经到了极限。只见他们各自一挥,怪人以一己之力对抗他们五个人的法力,就在他们中间呈现出一个巨大的光球,最后双方咬紧牙关,用尽最后的力气互相冲了过去。
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那巨大的光球一声爆炸之下,曲寄他们被击退了数丈,而那怪人吐了口血之后,则像没事人一样,没给曲寄他们作缓和,持着剑就朝盛林他们刺了过去,眼看剑锋就要刺到盛林,这时候语慕和静儿总算是赶了回来了。
语慕眼看那怪人的剑锋就要刺到盛林,这时人未到声先到,只听见“啊……”,的一记惊之鸿蒙袭击而来,那怪人直接被击退了数仗,开始七窍流血,仰儒咬紧牙关站了起来,用释悟之书将怪人控制住,挽月趁机挥鞭子将他击飞,纪凌盛林和曲寄同时一跃而起,齐齐向他劈了过去,不偏不倚,正中他的胸膛,怪人的身体瞬间化成了碎片。
这时,他们才得已长舒了口气,只见那怪人化成碎片之后,周围还留下了许多光点,其中有一团是金色的光点,这团光点应该就是河神的修为了,其他光点都纷纷往四周的林子中飞去了,大概就是先前被那怪人所杀的那些守卫,而那团金色的光点则向大殿的方向飞去,进入密室,飞到了冰冻的金鱼的体内,随即金鱼开始有了变化,原本已经成了灰暗色的金鱼马上恢复成光泽亮丽的金身。
随即从金鱼嘴里吐了一个泡泡出来,只见那泡泡冲破了已经冰冻的密室,飞到了神鼎那里,把神鼎环绕了起来,神鼎缓缓升起,回到了原来封印住它的位置那里。
神鼎复原之后,这些已经结成冰的水开始移动了起来,朝着河流那边退了回去,凡是大殿之前的那些冰块都变成了水退回河里,也因此白猿得以解脱。
而解封后的白猿变的更加凶残了,因为他已经感应到它的主人已经被杀死。只见他奋力的反抗起来,此时压着他的狴犴他们都被他甩开了。
捕牢叫了几声,朝大殿的方向冲了过去。语慕见状不明所以叫到:蒲牢,蒲牢,你干嘛去呀?
这时曲寄才想起来道:遭了,快把蒲牢叫回来,现在大殿那边已经被冻成冰河了。
语慕听了着急道:蒲牢,蒲牢快回来。
随后,他们一群人又追着蒲牢跑回了大殿这边,眼前的一幕让他们呆住了。
纪凌不解道:不对,这冰怎么化成水了呢?
曲寄道:那白猿不是被冰封了吗?难道还有高人解救?
言沉寂道:莫非,那怪人没死?
眼看白猿越打越凶残,狴犴他们几兄弟有点招架不住了。曲寄他们也没再多想,直接飞身过去参加了团战,那白猿明显比之前更凶猛了,本来体质就大,再加上它一阵躁动,根本没人能近得了它的身。
打了十几个回合之后,挽月不幸被白猿击倒,跌身下来的时候,语慕赶紧飞身过去接住,而此时白猿又再次挣脱了狴犴和曲寄他们的束缚,正想着给挽月补上一脚,但当它看向脚下的时候,刚好看到的是语慕,白猿瞬间愣住了。
而在白猿愣神之际,嘲风它们趁机而上,把白猿再次击倒。
看到语慕之后,白猿明显气泄气了许多,可能是出于畏惧,又可能是出于对语慕的爱慕,它也没再反抗,默默的承受着曲寄他们的攻击。
对于曲寄和狴犴他们的攻击,白猿只是用手挡着,身体躲着,那双眼睛始终看着语慕。而就在语慕和它对视了一眼之后,心里竟莫名感觉到一阵温暖,心里莫名被触动了一下。
她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庞然大物竟然也有如此柔情的一面,语慕突然怜悯之心袭来,开口叫道:别打了,别打了。
其实在语慕开口之前,曲寄他们已经全都停了下来,关键是不知道这货皮糙肉厚还是咋滴,曲寄他们怎么对它发起攻击都无济于事,反倒是把他们累得够呛,在那喘着粗气。
只见白云缓缓站起身来,再次捶了几下胸口,随后朝着上空嘶吼一声,只见从白猿口中飞出一道光之后,便缩回了它原本的那般大小,缓步向着语慕走了过去,曲寄他们唯恐白猿会伤了语慕,一个飞身飞到了语慕跟前防备着白猿。
白猿见状又止住了脚步站在原地呆呆看着语慕,语慕轻轻拍了拍曲寄,随即点了点头,示意他们不要担心。
在曲寄他们走开之后,白猿又缓步向语慕走了过去,拉起了语慕的手。
这一幕曲寄他们又是一惊,想上来把它分开,语慕摆了摆手让他们不要过来。随后白猿拉着语慕的手一直向南侧走去,曲寄他们则在后面跟着。
走了一会儿之后,语慕柔声问道:白猿,你要带我去哪里呀
白猿没有理会她,只是拉着她的手一直走。
语慕疑惑道:白猿,我们已经走了很远了,你再不理我,我不去了。语慕说完了,挣脱了白猿的手,白猿这才停了下脚步,拉了拉语慕的衣角,又指了指南边,好像在跟语慕说着什么。
语慕道:你是要带我去那边吗?
白猿点了点头。语慕道:好吧,不要去太远了。
听到语慕愿意跟它走,它一下高兴的手舞足蹈起来,又蹦又跳的。只见语慕跟着白猿来到一棵巨树下,白猿山两下就爬到了树上,随即又伸手去拉语慕上来,和它坐在一条弯弯的树枝那里。
随即白猿开始吱吱呜呜的叫了起来,此刻,看着白猿奇怪的举动,此时的语慕海顿时呈现出一个熟悉的画面,画面里,语慕又回到了小时候,当时小语慕和他爹爹在山上打猎的时候,遇到了小时候的白猿。当时小白猿正被一条巨蛇缠绕着,小语慕看到后便害怕的哭了起来。
公良城主见状一剑将那条巨蛇刺死,救了小白猿。当时小白猿已经被巨蛇咬伤了,语慕把小白猿带回了家,悉心照顾了起来,不久之后,小白猿的伤势日渐好转,这才又将小白猿放回了林子。
而小白猿刚才呜呜支支吾吾的是一首童瑶,是小语慕小时候和他玩的时候经常哼唱的歌曲,并且也是在树上。
语慕回想起原来眼前这个凶神恶煞,差点让她们团灭的巨兽,竟然是在她儿时陪伴过她的玩伴,语慕不禁哭了起来:小白,原来你就是小白呀,我想死你了。
语慕说着,一把向白猿抱了过去,没想到此时的白猿已经快要消失了。毕竟是死过之后被那怪人抽魂炼制成了傀儡,刚才在它扬天长吼的时候,应该就是在释放自己的法力了,所以才会缩回了原本的模样,而没有了法力支撑的魂魄,终将会散去。
最后,白猿的身体化成一道白光飞了出去,在巨树的周围环绕了一下,便渐渐消失了。
当语慕看向地面时,地上已经开满了鲜花,环绕着这棵巨树,跟她儿时和白猿嬉闹的场景一模一样。
最后一个花圈从树上飞了下来,飞到语慕的头上,语慕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哭了起来:小白,小白,我想起你了,对不起,我应该早点想起你的小白,小白,见语慕哭得如此伤心,言沉寂他们也于心不忍,纷纷过来安慰。
挽月劝说道:好妹妹,别哭了,至少你们也见上一面了不是吗,而且它还送了你这么好看的礼物,你看这花多美。
语慕道:我应该早点想起它的,应该让它一直陪着我,也不会落入那怪人手里,最后还让他杀了,做成了傀儡,我恨他,是我对不起你,小白。
仰儒安慰道:其实,我特别能理解你,好妹妹,你知道吗,童年的玩伴是最单纯最善良最值得去珍惜的一段友情了,因为他们从来不会因为你法力好还是银子多才跟你玩。
纪凌道:所以啊,你们要好好珍惜我,因为我是最不嫌弃你们的那个人。
曲寄拍了拍纪凌的肩膀说道: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认识你了吗?
顿时气的纪凌哑口无言道:你……
曲奇道:怎么了,有意见吗?
纪凌瞬间怂道:没有呢,想问你吃饭没有?
看着纪凌对曲寄又怂又无奈的样子,语慕终于笑出了声,这段悲情,这个场景可算是能够收场了。
回到修武城,此时的修武城已经一片废墟了,在经过白猿的摧残和洪水的洗礼之后,已经看不到哪里还能住人的,城民们也死伤无数。
而仰儒则第一时间到密室里去找哥哥,好在夜寻的肉身并没有受到什么损害。这是,盛林注意到原先河神躺的位置上有三片金色鳞片,而河神已经没了踪影,疑惑道:这是什么呀,难道是河神留下来的?
城主接过鱼鳞看了看,坚定的说道:这的确是河神留下来的。
仰儒顿时喜出望外道:那太好了,哥哥有救了。
言沉寂拿出先前白泽仙子给的血,然后把鱼鳞磨成粉末倒了进血中,当鱼鳞和血混一起的时候,马上变的仙气飘飘起来,随之变成了一道气体,飞入了夜寻的身体内。
没过多久,只见夜寻的身体开始有了变化,气色逐渐恢复了正常。
纪凌见状惊道:哇,这药也太好使了吧,居然真的可以起死回生了?刚刚你怎么不留一点呢,全部用完了吗?
言沉寂道:我倒想留一点,这白泽仙子的血可是圣物啊。
不久之后,夜寻缓缓睁开了眼,虽然活了过来,但身体还是很虚弱。
仰儒才不管那些呢,激动的直接向夜寻扑了上去:哥哥,你终于没事了,吓死我了。
夜寻咳嗽了几下道:好妹妹,我没事,不用担心了。
纪凌趁机打趣道:现在是没事了,不过再这样挤压下去,可能还得再救一次。
纪凌这么一说,仰儒这才反应过来,立马站起身来,拍了一下纪凌说道:你什么意思呀,我很重吗?
纪凌立马怂道:你很……哼哼,你轻于鸿毛,随即转移话题道,我说,夜哥哥呀,我羡慕你,有一个这么好的娘。
一听到他的恩娘,夜寻一下子激动起来问道:娘,我恩娘来了?
纪凌道:可不……
纪凌刚想说些什么,言沉寂赶忙捂住他的嘴道:没……没有,只是你昏倒之前一直念着你恩娘而已。
夜寻笑道:可能是我太想恩娘了。
仰儒道:没事的哥哥,等有空了我再陪你回去看看恩娘。
言沉寂道:夜寻兄啊,你没事了就好,我先去看看楚清未怎样了。
挽月道:我也去帮他看看去。
静儿道:我去帮你们找点吃的去。
语慕道:那我也不打扰你们兄妹谈心咯,还有,仰儒姐姐很担心你哦。
离开了密室,言沉寂立马去查看楚清未的伤势,虽然受了内伤,好在不是很严重。
随后,言沉寂立马给她治疗了起来。
纪凌在旁边埋怨道:你看吧,如果刚才留下一点的话,刚好可以给楚漂亮用上了。
挽月白眼道:你歇会吧,那可是人家恩娘的血,万一留下一点不够用,救不了夜寻了呢?
语慕道:对呀,而且你怎么知道那血对楚姐姐有用呢?
纪凌顿时哑口无言,感叹道:夜寻兄有个能让他起死回生的娘,可真让人羡慕啊。
盛林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别人家的娘啊。
曲寄道:听过拼爹的,没想到居然还有拼娘的。
渐渐的,夜幕降临,经过对楚清未的一番治疗之后,目前已无大碍。
言沉寂伸了伸懒腰,走到他们燃起的火堆旁。
此时的他们已经无家可归了,只能坐在草坪上发着呆,看着这已成废墟的修武城。这时候,静儿带着食物走了回来,边走边高兴地说道:爹爹,你看我带回了什么?
城主猜道:是野兔吗?
静儿道:不是。
城主说:是野鸡吗?
静儿道:也不是的,你看看嘛。
城主转头看去,只见静儿身旁多了些许人
看到这一幕,曲寄他们紧张了起来,以为又来了什么敌人,立马起身做好战斗姿势,把那群人吓了一跳,静儿忙忙解释道:曲大哥莫激动,他们都是自己人。
城主揉了揉眼睛说道:你们,你们是,你们是,突然,那群人齐齐下跪说道:城主,我们可算找到你了,随即哭了起来。
原来他们是发洪水的时候的那些逃生者是修武城的守卫和城民们。
静儿道:爹爹,这下修武城有望了。
城主激动道:是是……是啊,你们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一场战争的结束总会给后人带来许多不可磨灭的伤害与辛劳,接下来的几天,碍于夜寻和楚清未都要养伤恢复,他们放慢了行程,留下来帮城主们重建家园,好在还有不少的守卫和城民们还活着,不然这偌大的修武城也不知道要修整到何年何月。
渐渐的,他们也忘了让语慕和静儿义结金兰的事,其实这本来也只是城主搪塞城民们的一个借口而已,也没必要太认真了
转眼又到告别的日子,这里的风土民情甚是让人觉得温馨,可毕竟他们都有重任在身,不可逗留太久。
离别这天,言沉寂他们都早早的起来了,正想去跟城主和静儿告别,没想到大家也都起来了,还给他们准备了很多好吃的。纪凌和语慕赶忙上前去接。
纪凌假装客气道:哎呀,城主呀,您还真是客气,您这修武城重建,肯定要费不少人力物力的,还给我们准备这么多吃的,这怎么好意思呢,来,给我个东西装一下。
看到纪凌这副嘴脸,挽月不禁白了他一眼。
城主道:不碍事的,我修武城啊,土壤肥沃,物产丰富,城民们都不缺吃穿。
静儿递上几件绫罗绸缎道:来,这是给你们穿的,拿好了,眼看就快要入冬了,别到时候冻着。
言沉寂道:多谢静儿姑娘了,此程能与你相识,此乃言某之幸。
静儿道:哎呀,别说这些了,快走吧,不然我要哭了,哭了就更不想让你们走了。
语慕道:静儿姐姐,不要难过了,我会时常想起你的,还有和你在洞穴里经历的一切。
被语慕这么一说,静儿再也忍不住了,抱着语慕哭了起来。
看到这两个丫头相拥而泣,城主和言沉寂他们倒是笑了。
城主道:本想让你们两义结金兰的,做一对好姐妹的,没想到你们感情这么好了,就不用再结拜了。
静儿道:好妹妹,我也会想起你们的,马上要入冬了,到时候记得多加衣服,别冻着了。
语慕道:静儿姐姐,你也是,等我把事情办完了,我就回来找你玩儿。
静儿道:好,好的,这些天老是听你们说还有事情要办,但是你们要办什么事情也不和我说,我知道,你们是怕我捣乱是吗?祝你们事事顺利,我就不给你们添乱了,保重,一定要多多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