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道:既然如此,那我还是让他伤着吧,没事的,我能扛得住。
挽月鄙夷道:就这点出息,现在我们的同伴们生死攸关,也只能冒险一试了。
仰儒心有余悸道:你确定这炉可以给我们治疗吗,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过?
言沉寂道:是啊,之前一直都是用来炼药的,这直接用来治疗的,我也是第一次尝试,因为,在我使用它逐渐之时,我隐约感觉到它蕴含着一股很神秘的力量,并且好像在指引着我往这当年突破,已经和它感应到很多次了,就是苦于不敢尝试,这次也是时间紧急,唯有冒险一次了。
曲寄道:不如就让我先进去吧,若出了事,也可及时止损。
曲寄一语惊醒大家,这确实是个好办法,但是,要让他们眼睁睁看着曲寄冒这种险,怎么也说不过去,虽然平时他们总爱拌嘴打闹,但到了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没人会让自己出生入死过的兄弟姐妹当先的。随后,他们便争执了起来,都想着第一个以身试险,最后还是由第一个提出进去的曲寄先来。
在进去之前,言沉寂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又向城主借来了护甲,给曲寄穿上。最后言沉寂念动咒语,焚天炉开始有了反应,曲寄那边也跟着念着咒语,只见焚天炉发出一道光,将曲寄包裹了起来,随即缓缓的移动到炉内去。
从外表上看,这焚天炉还是挺可怕的,里面皆是熊熊烈火,就连他们都害怕的捂住了眼睛。曲寄进入炉内不多会儿言沉寂再次念动咒语,把曲寄送了出来。只见那道包裹着曲寄的光再次从炉子里出来,曲寄也跟着出来了外面。
盛林拍了拍曲志问道:怎么样,有什么感觉?
曲寄眉笑颜开道:这炉子确实是我们疗伤的圣地,刚才就进去待了一会儿,感觉还不错,身心皆暖,并且有股神秘的力量在身体里游走,倍感舒适。
纪凌道:哦,还有这等好事,你该不会骗我的吧?
曲寄道:进去一试便知。
听着曲寄这么说,他们也将信将疑。只见言沉寂再次念动咒语,把大家都送了进去,他则在外面继续控制着焚天炉,开始治疗了起来。
躲过了危险,采花贼和楚清未再次回到了那仙居房屋里,相处了三天下来,楚清末也逐渐放下了心里对他不满和芥蒂。
毕竟孤男寡女相处在一起,不出点事才不正常吧,更何况是和采花贼这种阅女无数的高手相处。
此时的楚清未已经沦陷了,在门前的围栏前观看着河面上那时不时冒出头的鱼儿,楚青未依偎在采花贼身旁,夕阳的余光照射出他们唯美而又诗意般的影子,灵儿弹奏出来的琴声正好迎合了这个美景。
此时修武城外西侧的守卫们正在搜查着静儿姑娘和语慕的踪影,就在他们翻开一层浓厚的草堆之时,眼前的一幕把守卫们都吓了一跳,只见十几具干尸横七八竖处的躺在草堆下,看特征跟之前死了的那些干尸一模一样。
城主按照守卫们的位置匆匆赶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是被吓了一跳,随即怒道:这是何人所为,手段竟如此残忍。
守卫们支支吾吾半天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其实这是之前他们静儿大小姐交代过了,这件事绝不能告诉城主,现在再次发生这种事,而大小姐又被掳走了,他们迫不得已把此事禀告给了城主,至于何人所为,他们是绝对不敢开口的,毕竟这种事跟城主也有点关系。
城主厉声道:都怎么了,支支吾吾的,快说,到底是何人所为。
守卫支支吾吾道:报告城主,以小的判断,这十之八九是那怪人所为。
城主道:何以见得?
守卫道:那怪人专练那邪毒之功,能做出这种残忍的事来,也并不稀奇。
听到守卫这么说,城主也是心里多少有点数了,随即下令妥善安置这些牺牲的守卫们。
这边处理完之后,又见一守卫从东侧那边匆忙赶来。
“报……”
城主道:何事如此慌张?
“报告城主,东侧那边发现十几具干尸。”
城主再次怒道:莫非又是那怪人所为?气煞我也。
此时的洞穴内,人质交换神鼎之事已经过去三天了,那怪人苦苦等待了三天,依然还是没见城主拿神鼎出来交换。气的那怪人甚是难受,只见他掐着静儿的脖子怒吼道:你爹到底是在玩什么花样,在考验我的耐心吗?
疼的静儿喘不上气,小脸憋得通红,看到静儿这般标致的女子如此痛苦,那怪人顿时也起了怜悯之心,再加上语慕在旁边呜呜呜地哭着求饶,那怪人的态度又缓和了一些。
静儿说道:你死心吧,我爹爹是不会拿神鼎跟你这种人交换的。
怪人道:为什么,难道你的命他不要了吗?
静儿道:因为我爹爹真的没有你说的那个神鼎。
怪人道:还想骗我,快说,你们把神鼎放哪了?其实你爹不要你,你也可以自救的,只要你说出神鼎放哪了,我自己去取,当然也会放了你们。
静儿道:我也不知道放哪,再说了,现在修武城,戒备森严,就算你知道了,你也进不去啊。
怪人道:这就不必担心了,只你只要告诉我就行。
静儿道:我不知道。
那怪人突然恍然道:对了,你修武城的大小姐,你肯定知道神鼎放哪了,快说,我只问一次。
静儿道:我真不知道在哪,我真的不知道。
怪人威胁道:你若再不说我就杀了她。怪人说完,随即伸手去掐住语慕的脖子。
语慕的嘴里本来就塞着东西,现在脖子又被掐着,就更是难受了,咳嗽也更猛烈了起来。
怪人威胁道:说不说?
静儿见状也开始有点着急了,但还是坚持说道:我不知道。
怪人的手越来越紧,语慕煞白的脸色痛苦了起来。怪人道: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了。
静儿看着痛苦不堪的语慕,心里也跟着难受的哭了起来。但他知道这神鼎牵扯到整个修武城城民的生死,一时不知怎么办。
怪人好像看出了静儿确实知道神鼎在何处,越发凶恶起来,手也越来越紧了。语慕此时已经眼眶透出了血丝,但依然坚挺着看着静儿,努力的摇头示意千万不要说出来。可越是这样,静儿就越是内疚,眼看语慕就要被那怪人掐死了,静儿着急道:我说,我说,你快住手。
随后,怪人得意的笑了起来道:你终于想起来了吗,我的大小姐。
正时晌午,烈日当空。城民们正顶着烈日在农作,突然一个巨影遮住了太阳,倒映出一片巨大的阴影。城民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高兴坏了,本就烈日当空晒得人发慌,突然来了个巨影挡住了太阳,给他们乘凉何其乐哉啊。可当城民们抬头想看看是何物时,却被眼前这一幕吓到了,只见一只庞大的巨兽正在看着他们,此兽目测有数丈高,如山一般庞大,把城民们吓的惊慌失措,没错,这巨兽正是那怪人藏于剑中的傀儡,白猿。只见白猿一脚踩塌了修武城的城门,径直走了进去,成千上万的城民们顿时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而此时城主正在午休,寝室外一守卫着急地敲着门。
城主被这急促的敲门声惊醒问道:门外何人?
守卫道:报告城主,有紧急情况回报。
城主道:且说来。进来说吧。
守卫道:大事不好了城主,城门外有一庞然巨兽正往大殿走来。
城主不可置信道:荒唐,我修武城何来的巨兽?
守卫道:报告城主,小的不敢说谎,那巨兽从掀了城门的牌匾,城民们也死伤无数,现在径直往大殿的方向来了。
守卫说完,原本迷糊的城主顿时惊慌了起来,跟随着守卫走出大殿一看,果不其然,只见一只白色的庞然巨兽正一步一个脚印的像他走来。城主慌忙道:快,快传我令,调集所有士兵极力阻止巨兽过来。
而此时的楚清未正惬意的享受着婢女弹奏的琴声,忽抬头一看,只见一巨大的物体在空中移动着。楚清未惊奇道:咦,那是何物?婢女顺着楚清未的眼光望去,顿时吓得大叫一声:怪物,好大的怪物。
楚清未也跟着紧张起来道:看样子好像是一只巨兽,等等,它走的方向是……
婢女惊恐道:它……好像往修武城的方向走去了。
这时,楚清未这才清醒过道道:修武城?糟了,他们有危险。楚清未说完,提着剑就要走。
婢女道:夫人,你这是要干嘛去呀?
楚清未道:我的朋友们有危险,我要去救他们。
婢女道:可是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呢,而且公子出去帮你打探朋友的消息还没回来,不如等公子回来了再说吧。
楚清未道:我等不及了。
随后,只见楚清未一个飞身离开了这仙境般的地方不见了踪影。
而修武城这边,城主已经把全城的守卫都聚集到大殿来,随时准备抵抗这庞然巨兽。千钧一发之际,城主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跑到后院去,只见言沉寂他们还在疗伤,急得城主来回打转。
言沉寂此时虽然闭着眼睛在控制着焚天炉给曲寄他们疗伤,但也听得到城主着急的叹气声。
言沉寂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城主这才着急的说道:大事不好了,城门外有一白毛巨兽正往这边来。
城主说完,言沉寂惊得瞪大了眼:白毛巨兽?
城主道:是啊,这样,我出去极力阻挡它过来,你们趁着现在,快走吧,看来我修武城的大劫到了,这些时日,多谢你们出手相助了,此次是我修武城的劫难,我实不忍尔等牵扯进来,你们还是快走吧。
言沉寂道:城主莫急,我还需要一炷香的时间方可为他们治疗完成,只要你能撑一炷香的时间,到时候我们联手抗拒此巨兽。
城主道:好,依你之言,我这就出去为你等争取时间。
此时,还在炉内疚伤的曲寄说道: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如就停止医疗吧,让我们出去抵抗这巨兽。
盛林道:是啊,让我们出去帮城主吧。
言沉寂道:不可,如若现在停止了,你们可能会遭到焚天图的反噬,到时候可能比之前伤的更重。
纪凌道:不是吧,你不会控制它不让他反噬吗?
言沉寂道:我就是不会控制才担心它会反噬,对不住了各位,我也是第一次用来为你们疗伤,还不熟悉。
只见那白猿一步一步向修武城逼近,城主一声令下,弓箭手准备,一排排的守卫举起弓箭朝向白猿。
“放箭……”
顿时成千上万的飞箭如雨般射向白猿,只见白猿猛的捶几下胸口,随即一声怒吼。那些箭本来是井然有序的朝着它飞来的,白猿一声怒吼,一股强大的气流震的那些弓箭顿时东倒西歪的掉落,不少的弓箭还往回朝着守卫们飞去,守卫们因此受伤了不少。
随后城主再一声令下,禁卫军准备进攻,只见那些禁卫军一跃而上,飞身到白猿面前用法向白猿发起了攻击。不过由于白猿过于庞大,那些禁卫军的攻击对白猿没起到多大作用,反而被白猿如拍蚊子般把他们都拍飞了。虽然对白猿的伤害不大,但也算是成功拖住了一下白猿的脚步,只不过代价大了些。
此时站在白猿左肩上的怪人好像看懂了城主的意思,随之挥舞起了剑。
白猿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更加暴躁了起来,再次猛捶几下胸口之后,暴跳如雷的起来,追着那些像蚊子般大小的禁卫军到处跑,白猿每踏足到一个地方,那下面的房屋和城民们都无一幸免。
城主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伤心的抹了抹眼泪说道:你到底要如何才能放过我们?
怪人大笑了起来说道:放过你们?那是几天前的事了,我也给过你机会了不是?现是你不需要而已。
城主道:好,好,我答应你,我把神鼎给你,求你放过我的城民们。
怪人说道:要是换几天前,我兴许还能答应你,不过现在晚了,现在我喜欢用抢的了。怪人说完,也没再理会城主的苦苦哀求,再次挥舞着剑,白猿直冲大殿而去,眼看白猿就要来到城主面前,就在这时,只见从白猿身后传来一位女子的厉声道:妖兽,吃我一剑。
楚清未提着剑从白猿身后刺了过来,那怪人见状立马飞身出来,用剑替白猿挡住了楚清未的攻击,随即白猿反应过来朝着楚清未拍了一掌过去,好在楚清未反应快,闪过了白猿的一掌,不然如果中了白猿一掌,估计半条命没了。
随后,怪人接连而上,朝着楚清未也刺过去一剑,楚清未再次挡住了,眼看几个回合下来,那怪人虽然占了上风,但也伤不到楚清未。
因为此时楚清未并没有正面与它们硬杠,只是灵活走位着,试图把它们引离这修武城。楚清未也知道,以她一个人的法力,再加上她受的伤没好,是绝对打不赢的,所以只能故意激怒他们,把它们带离。
不多会儿,怪人也看明白了楚清未的意图,便也不再留手,认真了起来。只见怪人飞身绕到楚清未背后,一剑刺去,楚清未一个飞身到了白猿的头上躲过了怪人的剑。
随后白猿猛烈的晃动着脑袋,楚清未顿时感觉像山体被震动了一样,一个重心不稳,也跟着摇晃了起来。
就在楚清未努力的保持稳定的的时候,那怪人伺机而动,朝着楚清未飞来,一掌楚将楚清未击飞,楚清卫顿时如坠下山崖般朝地上跌去。
禁卫军见状,忙忙飞了五六个人上来替楚清未缓冲,但在落地面之时,由于下坠的冲击过大,楚清未和禁卫军们如碎石般炸裂开来,刚巧碰到了此时正在为曲寄他们疗伤的言沉寂,好在撞击不大,没有打断言沉寂。
言沉寂见状说道:楚清未,你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你没事吧?
楚清未本来还想强忍着内伤的,但是一站起来之后,扑哧一口鲜血飞出,随即瘫倒在地喘着粗气道:我,我,我没事,见到你我就放心了。
仰儒问道:是楚清未回来了吗?太好了。
挽月道:楚妹妹,你这是怎么了,听你的声音好像受伤了,这么多天受的内伤还没治愈吗?
楚清未道:我,我,我没事。
眼看白猿距离越来越近,此时城主也管不上这么多了,一个飞身上去,朝着那怪人就是一掌,那怪人侧身躲闪过去,随即和城主打了起来。楚清未见状,强咬着牙站起来对抗了白猿。
其实说是对抗还不如说躲闪,这种情况下,楚清未也不敢和白云正面交锋,只能躲避一下拖延时间。
可惜终归是徒劳,没坚持几个回合。城主和楚清未连连败了下来,此时只见楚清未已经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白猿一步步的向言沉寂他们走来,城主和楚清未都已无能为力,眼睁睁的看着。
只见白猿抬起脚就要向言沉寂踩了过去,楚清未睁大了双眼看着,着急又无助,只能在心里祈祷,真希望那白猿的脚步可以慢一点,再慢一点,真希望这时候能有个人出现救救他,可惜啊,可惜,没有。楚清卫绝望的大喊一声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