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余夫人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要言沉寂他们都醒了,并客气地说道:哎呀,你们都醒了呀,昨夜休息的可好?
语慕托着腮帮子道:不好,都冷死了。
这时于余夫人好像想起了什么,恍然道:哎呀,怪我了,怪我了,忘记给你们添被了。
言沉寂道:不要紧的,是我们昨夜出现的太唐突。
随后,余夫人支支吾吾的想说些什么,又不好意思的样子。言沉寂道:对了,余夫人,昨夜我们商量过,决定把我们的事先放一放,帮你换取粮食再说。
余夫人听后一惊,随后大喜的说道:真的呀,你们可是我们家救命恩人啊,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们才好。
言沉寂道:余夫人言重了,全当报答您昨夜收留之恩。
纪凌心有余悸道:但是能不能抓捕到这灵物,我们可不敢保证哦。
余夫人说道:无妨无妨,尽力了就好。
言沉寂道:那事不宜迟,带我们去吧。
随着余夫人一直向西侧出去,语慕小声在后面嘀咕着道:为什么不吃了早点出再出来,本来就没睡好,又没吃好,现在全身都没力气,还要干活,我好难。
仰儒拍了拍语慕道:你在嘀咕什么呢,走路还无精打采的。
语慕道:仰儒姐姐,我饿了。
“你这小吃货。”随后仰儒翻了翻自己的衣袋,拿出些糕点来递给语慕道,这是我偷偷藏着的糕点,你快吃吧。
语慕见到吃的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喜笑颜开地抢了过来,大口吃着,好了,这下被噎住了,仰儒见状着急道:你慢点吃,别着急。
最后语慕用力咳了几下才算好,哭着说:我再也不贪吃了。
纪凌道:你们在干嘛呢?
语慕看到纪凌向自己走过来,赶忙把剩下的一点糕点全部塞嘴里了,摊了摊手说道:没有了,最后一点让我吃完了。
仰儒见这傻丫头还边说话边往外喷高点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
纪凌道:好啊,你既然开小灶,给我点,不然……
语慕受到了纪凌的威胁,突然就硬气起来说道:不然怎么样?
嘴里的糕点再次喷出,纪凌被喷了一脸,语慕还没注意到,继续说着:不然怎么样,都在我嘴里了,要不要吐出来给你?
纪凌被这接连续喷下去,整个人都不好了。用手挡着脸说道:停,已经吐完了,真服了你了,姑奶奶,我的脸啊。
不自觉中他们已经来到山脚下,此时山上已经铺满了雪,周围的花草树木已经被雪,这会儿,他们才注意到,来时的路早已转换成来时的风景,周围一片雪白,看着很干净,心情也好了很多。
就在他们回顾来时的路时,突然,从山顶上滚下一个巨大的雪球,雪球后面追着几个城民,边追边喊道:抓住他,抓住他,别让它跑了。
当言沉寂闻身回过头时,不禁吓一跳,因为那个滚落的雪球就快到跟前了。
在这巨大的雪球面前,言沉寂他们几个看上去特别渺小,犹如蚂蚁般。
语慕被这压迫感吓得大叫一声,纪凌也被吓得四处逃窜,眼看雪球已经到了跟前,夜寻一跃而起,手里捏一个法诀,朝着雪球发了出去,只听见砰的一声,雪球原地粉炸裂开来。
言沉寂他们几个都被雪球飞出来的雪给包裹着。盛林揉了揉眼睛,只见一只长得细长且黄不拉几,头上还顶几片绿叶的东西从雪球里跳了出来,跳到他的头顶上,盛林正想用手去挠它下来,言沉寂见状道:别动,是雪参。
那雪参见言沉寂缓缓向它靠近,随即跳起来扑到了他的头上,言沉寂用力往已经头上一拍,拍了个寂寞不说,还给自己拍疼了。
随后那雪参又是一跳,跳到了盛林的肩膀上。曲去扑了过去,那雪参又绕到了盛林的背上,紧接着夜寻纪凌也相继朝着盛林扑了过去,最后雪参没扑到,反倒是把盛林给扑倒了,最后的结果是,盛林被他们那个男的直接扑倒在雪地里死死压着,那个姿势,别提有多销魂了,自己脑补一下哈。
在他们都乱了套之时,只见那雪参跳到雪地里就想跑,挽月眼疾手快一个鞭子甩过去,将其套住了,往回一拉,直接飞到挽月手里。
那雪参被挽月手里捏着吱吱叫,随后,挽月看着雪地上那四个男的说道:你们这是叠罗汉吗?
盛林被压在最底下,气都喘不过来了:我……我说,我就知道你们会用这种方式,快起来,我快要断气了。
此时,趴在最上边的言沉寂还不忘耍帅,换了个姿势假装思考道:看来此法不行。
虽然那些城民们不仅花费了那么多力气,成果也别挽月抢走了,但是看到这么精彩的叠罗汉也没有再计较,在那哈哈大笑了起来。
此时挽月和语慕仰儒都已经笑断了腰,纪凌上气不接下气道:够了,还笑,也不知道扶一下。
曲寄后知后觉道:这么丢脸的事,我是怎么干得出来的?
夜寻环顾一下四周,见一堆城民都在围着他们笑,顿时羞愧难当道:这么多人,没脸见人了。
挽月偷笑道:行了,总之多谢你们了,这么精彩的表演。
挽月说完把雪参递给了余夫人道,这就是你们要的找的吗?
余夫人拿到手上之后兴奋不已,忙忙点头道:对对对,就是它就。
挽月道:这么说的话,那我们可以回去了?
余夫人拉住挽月往回走的步伐,想说点什么,但又说不出口。言沉寂看出来余夫人还有心事,便说道:余夫人还有什么不妨直说。
余夫人迟疑了一下,鼓足了勇气说道:其实咱们这换粮也是有差别的,其中有粗细、精,极四种粮,而雪参只能换粗粮。
盛林疑惑道: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没等余夫人说话,言沉寂抢话:我懂了,您放心余夫人,我们再逛逛,争取给您换点好的粮食回去。
余夫人听后也是甚感欣慰道:那就多谢完大侠和几位了。我先回去给你们准备吃的,等你们的好消息哈。
等余夫人走后,挽月不满地说道:这余夫人也太贪心了吧,还有多少人连粗粮都吃不上呢,她怎么还挑起来了?
曲寄道:她也只是物尽其用而已,恰巧遇到我们了,而他也深知我们有能力让他们吃顿好的,换谁也想贪这么一次。
夜寻道:其实这个余夫人也并没有那么贪心,刚才见她与你说话之时,看她提那些要求的时候,表现不是很自然,也没有多理直气壮,说明还是有羞耻之心的。
语慕道:对呀,而且她对我们很好啊,这都回去给我们准备吃的。
挽月道:你个大馋丫头,这就叫对你很好了?我看啊,哪天随便来个人给你点吃的都能把你给卖了。
纪凌道:你想多了,这么丑,卖了都没人要。
语慕奶凶道:你说谁丑呢?信不信我吼你啊。语慕的惊之鸿蒙大家也是见识过的,这不,纪凌一听完,理都没理她,拔腿就跑了。
此时,言沉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你们说这个办法好吗?
纪凌道:什么办法,你什么都没说好吗?
言沉寂道:让语慕用一次惊之鸿蒙,等那些雪灵精受惊了,自然就会四处逃窜了,到时候我们抓捕也不用吹灰之力了。
曲寄道:此计虽妙,但请慎行啊。
言沉寂道:有何不妥?
盛林道:确实不行,以我多年来的打猎的经验,那些飞禽走兽一旦受惊,便会四处逃窜,若是惊个鸟儿兔儿还好,若是那些猛兽,此处城民甚多,恐怕会伤了他们。即便是他们侥幸不被猛兽所伤,也会因为骚乱带来的雪山滑坡,如方才那雪球般。
言沉寂这才恍然大悟的说道:这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了,事不宜迟,我们来个兵分个三路如何?看谁抓的多。
盛林道:言兄这是要和我比赛吗?正合我意,好久没和人比赛捕猎了,说得我都开始手痒痒了。
语慕也兴奋道:哈哈哈,最后的赢家肯定是我。
纪凌疑惑道:不会吧,连你也感兴趣?
语慕道:为什么不呢,我感觉好好玩,我也要参加。挽月姐姐,我们三个组合好吗,组成女子战队。
挽月道:好,是该到我们女子出风头的时候了,让那些臭男人们看看,我们女子也是不好惹的。
夜寻道:妹妹,你怎么看?
仰儒道:我?我当然是支持我们女子队啦,对不起了,哥哥。
夜寻道:不是吧,妹妹,你抛弃我了。
最后仰儒朝着夜寻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便跟挽月她们一同走了。
就这样,盛林和夜寻两人一队,曲寄和言沉寂纪凌三人一队,三个队向不同的方向出发。只见挽月她们三个来到一块大雪块那里躲了起来,伸出三个头在那瞄来瞄去的,不难猜出,她们女子队选择埋伏这一招。
而盛林和夜寻这队就不一样了,只见他们两个上蹿下跳,你追我赶,所到之处连雪灵都被吓得魂飞魄散,有几个城民差点就要抓到雪灵了,结果被这两货上蹿下跳的把人家雪灵都给吓跑了,搞得人家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幽怨的看着他们,因此也可以看出他们不是为了抓雪灵而抓雪灵,他们是为了玩。
而言沉寂他们则安逸了许多,只见他们沿着雪山而上,上坡时那漫不经心的样,一边走一边还聊上了,敢情他们就是来爬山的。至于雪灵嘛,主打的就是看缘分,要是碰到了就抓一下,碰不到我们继续聊我们的,你们继续躲你们的。
不过,就在他们走进一片光秃秃的林子时,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凉意,当他三人转过头看,只见有几个城民躲在一棵大树旁正盯着他们呢,这时他们才注意到快要掉进城民们布置好的陷阱里了。
这可把他们吓一跳,赶紧拍拍胸脯安慰一下,随即又忙忙屁颠屁颠的躲到城民们那边去。
顿时气氛有些许尴尬,言沉寂忙忙讨好道:各位大哥,有什么收获没有?城民们只顾着看陷阱,没有搭理他。
随即他们又自己聊了起来,由于等了过于久了,那几个城民们也无聊,便聊起了八卦。其中一个城民道:你们听说了吗?昨夜在分东城,一夜之间死了十几个人。
另一个村民说道:嘿,这么大的事,一大早就都传遍了。
言沉寂也开始跟他们八卦道:还真有这事?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城民们说道:这就无从得知了,听说是被什么雪灵所杀的,一个个死状恐怖且表情狰狞。
另一个城民说道:那都是传出来的,依我看啊,只不过是仇人所杀罢了。
言沉寂煞有介事道:何以见得呢?
另一个城民说道:这点无以见得,只是听他们传,那十几个人都是死于一剑封喉,身体的别处也没见什么伤害,这足可以看出这杀手是个懂法术之人,可在我们东南北三城,都没人习得法术,以我猜测啊,定是那十几个人得罪了谁,那谁去请高手来将他们杀害?
纪凌听后不可思议道:哇,大哥,你这逻辑推理的,比那说书的还精彩,不去干说书的可惜了。
曲寄试探道:你们说会不会是那修灵尊者所为?
曲寄这么一说,言沉寂立马懂得了曲寄想从他们口中了解那修灵尊者的为人。随后,言沉寂也跟着搭话的道:对呀,依这位大哥而言,这东南北三城也就修灵尊者会法术了,若不是他……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言沉寂话都没说完,就遭到城民们的极力抗拒,只见另一个城民激动道:休要对尊者不敬。
城民没好气的问道:你们都从哪来的?
纪凌惊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外地来的?
城民道:废话,那修灵尊者可是我们这儿的活神仙,每年只要抓到一两只灵物就可以跟他换一整年的粮食,可见他待我们如何。
另一城民道:就是,在我们东南北三城,还从未曾有人敢如此对尊者不敬的。
城民没好气道:你们该上哪上哪玩去?
好嘛,一句话把整个气氛都闹僵了,这足以证明,懂得分场合说话是件多么重要的事,而就当言沉寂他们起身就要离开时,只见另一位城民做了个嘘的手势,大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只雪豹已经来到他们所布置的陷阱周围。
果然不出所料,雪豹在觅食之时,一个脚滑掉进了他们所布置的陷阱里去了,其中一个城民见状,拿刀砍了一下绑在树上的绳子,只见那绳子挂在树上的大网撒落,眼看就要将雪豹抓住,就在这时,雪豹怒吼了一声,身上长出一双雪白的翅膀,飞了出去。
随即看到城民们却在那惋惜,雪豹更是怒了,
朝着城民们飞扑了过来,速度极快,只见它飞到其中一个城民身旁,一口咬死了城民。
这时曲寄他们才反应过来,原来这雪豹如此凶猛,这时,只见雪豹怒吼一声,朝着另外一个城民飞扑过去。
曲靖直接飞身而上,替城民挡住了雪豹的攻击,随后一刀砍向雪豹,将其击退,雪豹被击退了几步之后更加愤怒了,只见雪豹朝着曲靖吼叫一声,又是一个飞身扑向曲寄。
曲寄还想再挥刀,没想到此时曲寄的刀已经被雪豹死死咬住,无论曲寄怎么挣扎,那雪豹始终不松口。
随后,曲寄放弃了用刀,用拳脚对着雪豹就是一顿胖揍,眼看雪豹就要被曲寄打死之时,这时候不知道从何处又飞出一只雪豹,而这只雪豹的身形看着比刚才那只要大,特别是肚子。
只见那雪豹拼了命的向曲寄扑了过去,想要救那只快要被曲寄打死的雪豹。
曲寄一个侧身躲开了,当曲寄再向那两只雪豹发出攻击时,却被言沉寂拦下来了。
曲寄不明所以道:怎么了?
言沉寂道:我觉得有些不妥,那只雪豹好像怀有身孕了。
这时候曲寄才停下攻击,细看一下那只雪豹道:肚子这般大,确实是怀孕了。
突然出现了两只雪豹,这下把城民们都高兴坏了,纷纷叫喊道,抓住它们,快抓住它们,随后城民纷纷把那两只雪豹围了起来,但有了刚才那雪豹咬死城民的一幕,他们都迟迟不敢第一个上。
此时,那只被曲寄一顿揍胖了的雪豹此时已经躺在雪地上奄奄一息了,而那只大着肚子的雪豹则把那只雪豹护在,对着周围围着它的城民们呲牙咧嘴的吼叫着,最后眼睛一直看着曲寄。
曲寄从它的眼神中感觉到那只母雪豹对他的畏惧以及求饶。
曲寄也不忍心再伤害它们,便摆手道:罢了,你们走吧。
曲寄说完,那两只雪豹就好像听懂了一样,对着曲寄点了点头,示意感谢不杀之恩。
随后,只见那只母雪豹用头把躺在雪地上奄奄一息的公雪豹顶了起来,然后用身子贴近那个公雪豹,就好像是妻子扶着受伤的丈夫一样。,帮他保持站立的姿势走了出去。看到这一幕,曲寄内心已经开始愧疚了,深深的自责了一下。
而就在这时,没等那两只雪豹走多久,只见那一张大网从天而降,落到两只雪豹身上,将它们锁住。几个城民开心的欢呼起来,两只雪豹也拼命挣扎了起来。
城民们见状,怕它们再次冲破网逃走,于是拿着棍子上去对着它们就是一阵敲打。只见这时那两只雪豹放弃了挣扎,而那只公雪豹则紧紧趴在母雪豹的身上,替母雪豹扛住了城民们的敲打,而那只母雪豹则用爪一紧紧抱住了肚子,用舌头舔着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