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寻道:而且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刚才那些尸体都有一个共同点。
言沉寂道:共同点在哪呢?
夜寻道:我刚才靠近观察过了,刚才那些尸体的脖子上都有两个小洞,像是被獠牙咬过一样。
纪凌道:看吧,我猜的没错,这就是被城主杀的。
静儿道:不可能的,所有守卫都给我过来,我要你们如实回答我,我爹爹发病之后,当真没离开过这大殿?
守卫道:是的,大小姐,城主确实没离开过,自城主发病之后,性情大变,见人就杀,然后吸血。我们唯恐城主一世的英明就这样毁了,如若让城主跑了出去,伤害了城民,那修武城必将大乱,所以拼死把城主拦在了大殿坚守着寸步不离。
言沉寂道:若真如他们所说,这附近应该还藏着一头怪物,不曾现身。
就在他们谈话之际,只见一位守卫跑了进来道:大小姐,比武招亲的时辰到了,是否继续进行?
静儿道:取消了吧,爹爹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心情招亲啊。
守卫道:可是此大会是城主举行的,各城人士都相继到来已久,若此时取消的话,恐怕对城主的名声不好。
静儿道:可爹爹现在这副尊容也不宜见人啊。
“我没事……”
就在大家犯愁之际,此时从大殿的后院突然传来一位深沉的声音。
静儿听到声音,突然一愣,随即迟疑的转头看去,只见一位蓬头垢面的中年男子踉踉跄跄的走出来。
看到这一幕,静儿大喜,但很快又转为惶恐道:爹爹,你……你……你是爹爹吗?
城主慈祥的笑道:傻丫头,不是爹爹还是谁呀?
静儿道:爹爹你没事了,太好了,爹爹没事了。
听着静儿一蹦一跳的说了这些怪话,城主一脸疑惑道:什么没事?我应该出点什么事吗?
静儿道:爹爹,你怎么了,你不记得了吗?
城主道:我记得什么呀,还有啊,你这傻丫头,都到了嫁人的年纪了,还这么调皮,为什么把爹爹打扮成这样,人不像人的,还把我关在笼子里。
城主此话一出,大家都迷惑了,言沉寂道:对了,城主,您是怎么从笼子里面出来的?
静儿道:对了,忘了给你们介绍,这些都是我刚交的好朋友。
言沉寂,挽月,纪凌……静儿一个个给城主介绍着,可听完静儿一个个的介绍之后,城主突然悲从中来,假装的哽咽道:你这傻丫头,平时你一人胡闹还不够,如今还和外人联合起来捉弄你爹呀。
静儿忙忙安慰城主道:爹爹,我没有,真不是我,你都不知道你今早有多可怕……随后,静儿给城主说起了河神坠落大殿之后若发生的所有事。
听完之后,城主也开始疑惑沉思了起来。
言沉寂道:城主,你真的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了吗?
城主道:不记得了,完全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昨夜突然飞出一条大鱼,等我靠近观看之时,这时眼前突然一黑,就没知觉了。待我再次醒来之时,便在这笼子里。
纪凌道:那您是怎么从笼子里出来的?
城主轻描淡写道:笼子没关,所以我就出来了,还有后院的那些守卫是怎么回事,谁打死的?
城主这么一说,静儿疑惑道:死的守卫?不可能啊,昨夜被爹爹给杀死的那些守卫和侍女都让我处理好了,难道……在静儿回想事情,言沉寂突然恍然大悟,一个箭步的跑到后院去,没曾想,眼前的一幕让他们更加疑惑了,只见十几个守卫横七八竖的死在院子里。
挽月道:这不是刚才派过来守卫城主的那些守卫吗,怎么一会功夫全死了?出现这种情况,曲寄他们立马戒备起来,各自拿出法器做好战斗状态。四处搜寻者杀人者的踪影,夜寻更是一跃而上,飞身到预定查寻着,可惜都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此时的语慕好像还在状况外,只见她眉头紧锁了一会儿,突然恍然道:我知道了,刚才可能有人来过。
纪凌无语的摇摇头无奈道:哇塞,你可真聪明,拜托,这都不用说了吧,看都看懂了。
仰儒道:能不知不觉得进来,并且悄无声息的连续杀了十几个守卫,这人的法力远在我们之上啊。
纪凌道:哎,你们说,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呢,为了救城主吗?
挽月道:可城主不就在自己的家里吗,何必多此一举。
楚清未道:该不会是为了示威吧?
盛林道:我觉得大可不必,若有这般修为,直接杀了我们即可。
语慕道:可能是为了探我们的底细也说不定呢。
夜寻道:我说你们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我们又不是什么名人,你们怎么就确定是为我们来的?
曲寄道:有一个关键点,我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你们有没有发现城主状态异常暴戾的时候,死了很多守卫和侍女,可在城主恢复正常的时候,也死了很多守卫,这其中有什么联系呢?
言沉寂恍然道:这算是说到点上了,这和城主到底有什么联系呢,听了他们的分析之后。
城主心里顿时有些忐忑,自言自语的说道:莫非……糟了……
想到这,城主一个箭步跑到后院的一处墙角边挪动了一块石头,随着石头被挪动,后院的正中间地面呈现出一个地洞来,没等言沉寂他们问话,只见群主从纵身一跃跳了进去,这一幕把大家都看傻了,静儿生怕他爹再出什么事,也跟着跳了下去。
随后言沉寂他们凑近来一看,发现这地洞竟然是个密室,挽月纵身就要往下跳,说言沉寂拦住道:慢着,这是人家的密室,咱们还是不要进去为好,说不定有什么我们不能知道的秘密呢。
纪凌道:都这时候了,把你那该死的素质教养丢了吧,他都这么明目张胆的进去了,应该是不把我们当外人了吧。
盛林道:非也,这也可能是一时着急忘了有外人在也说不定。
语慕着急道:那到底进不进了还,我好想知道里面有什么秘密呀。
言沉寂道:非请勿入,非礼勿视,咱们还是在这帮他守着吧,如果他们愿意让我们知道些什么,自然也会告诉我们的。
“不错,这位云少侠,老夫甚是喜欢。”
就在言沉寂他们谈话之时,只见从密室传必须底下传来城主欣慰的声音。
言沉寂对着密室入口作揖道:多谢城主欣赏,我们在上面帮您守着。
看着言沉寂这道貌岸然的样子,纪凌他们一个个都一脸的阴阳怪气的瞪着他。
这时,城主说道:都下来吧。
紧接着静儿大声呼唤道:言大哥,听到了吗,爹爹让你们都下来。
下了密室之后,眼前的场景把言沉寂他们都震惊了,纪凌哇了一声道:你确定这是密室?敢情这里才是正厅吧。
这密室虽然没有那么多富丽堂皇的装饰,但是看着比上面大殿要宽敞的多,除了那些绫罗绸缎少了些,桌椅配置是样样齐全,也难怪纪凌有此感叹。
城主道:呵呵……纪灵少侠过奖了,不过当年修建这密室,确实是花费了不少功夫。
静儿提醒道:对啊,而且这里机关重重,任何人在没有我爹爹的带领下,都走不进这密室,连我都不行。
城主道:好在刚才你们没有鲁莽的跟着跳纪凌下来,不然的话,恐怕就要丧命于此了。
城主说完这番话之后,言沉寂不由的挺了挺胸,大声咳嗽了一下道:说吧,你们该怎么达谢我的救命之恩。随后又客气的对城主说道,如此说来,还得感谢城主不杀之恩。
城主道:此言差矣,感谢你们自己吧。如此有修养之人,敢问尊师是谁?
言沉寂道:多谢城主夸奖,我师傅只是走野乡亲里的一位大夫,平日里教我懂得了一些道理而已。
盛林道:城主,您方才匆匆赶到此地,所为何事?
城主道:不瞒各位说,我修武城虽比不上传说中的九大城池,但也算是有些名气,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一件宝物。方才听几位少侠的分析,我还以为是宝物失窃了,于是匆忙赶来一探究竟,所幸无事。
纪凌道:是吗,没有被偷走就好,那宝物在哪里呢,可否让我们过上一眼?
城主看了看过道正前方道:就在那边密室里。
纪凌道:可是您人都没进去,怎么知道宝物没有被偷?
城主哈哈一笑,但没有说话。
曲寄道:城主如此开怀大笑,想必是看到了密室完好无损,机关也并没有被触动,所以断定宝物并没有被偷走。
挽月好奇道:到底是什么宝物,让您如此重视。
城主道:罢了,既然都进来了,带你们看看也无妨,都随我来吧。
随后他们跟随着城主的脚步躲过了机关之后,来到了密室的正中间。城主再次扭动一边的石块,只见眼前的一个用石墙围成的一个四方河池里的水缓缓降下来,呈现在眼前就是一个鼎炉,一个小鼎炉。
纪凌看后不屑一笑说道:我当是什么呢,不就是一个鼎吗,而且锈迹一个秀迹斑斑,与普通人家用的鼎一样,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
语慕道:可不,我们家的可比这个好看多了,而且还是大的,言大哥那个才漂亮呢。
城主道:哦,是吗?那你们家的能装水吗?
语慕疑惑道:啊,这是装水用的吗?但是要说用来装水的话,好像也没有问题。
城主道:能装多少水?
语慕道:不知道,应该够我家一天的使用吧。
城主听后又是哈哈大笑,随后朝着鼎炉捏了一个法诀,那原本锈迹斑斑的鼎炉竟摇身一变,褪去青涩的锈迹,三脚化成玄铁,鼎肚化成红色,此时,石河周围几道强光围绕了起来。
随后只见城主淡淡的说道:我们这个鼎能装下一条河的水。
城主说完,静儿猛点头道:说的是真的,小时候就经常听爹爹给我讲关于这鼎的故事。据说很多年前呀,这里还是一一片荒漠,而昨夜我们许愿的那条河就已经存在了。当时有一位叫伏羲的大神在经过此地时,看到干枯的河里有一条鱼正在修炼,但由于常年无雨,河里干枯成沙,眼看小鱼奄奄一息,此时遇到了路过的伏羲大神,于是伏羲大神用此鼎装了杯水倒入河中,河水便源源不断的出来了,随后小鱼得救了,向伏羲大神讨教修炼之法。伏羲大神便把此鼎留下,并指点小鱼用此顶助自己修为,后来我们先辈们逃荒到这里,在小鱼的帮助下,先辈们解决了饥渴问题,随即拜小鱼为河神,在河神的庇佑下,先辈们定居在此,安居乐业,祖祖辈辈繁荣昌盛,这才有了修武城。
曲寄道:这么说,这鼎还有助人修为的本事?
城主道:正是。
夜寻道:这么说的话,这鼎不是由河神保管的吗,怎么到你这儿来了?
城主顿了顿,语重心长道:此事说来话长啊,修武城有河神仪庇佑的传言,方圆百里已无人不知,这便招来了很多妒忌之心。当时外城人合力强攻修武城,欲把何神请到他们那儿去。为此,我父亲日夜操劳,想方设法的抵御敌人,最终惨死于沙场。
自静儿他爷爷走后,便把这城主之位传于我了,可就在我继位的当天夜里,我梦到河神来找我对话:“小城主摸哀,修武成有此一劫,此乃是天意,现在我有一退敌之计,还望小城主配合。若明日敌人来犯,小城主大可大开城门,让其进来抽干河体即可。
小城主道:不可呀,任其抽干河体不就把你抓走了吗?
河神道:小城主不必担心,你可看见河水中有一鼎?小城主顺着河神的方向看去,果真有一尊小鼎直立在河里。
河神道:明日我将躲入此鼎中,你把此鼎带回家去,切记,鼎里务必装满水。
城主道:“我当时半信半疑,后来梦醒之后,天还未亮,我急忙跑到河里捞起此鼎之后一看,果真有条小金鱼躲在里面,于是我便把它带回了家。
第二天敌人攻来之时,我按照河神的指示大开城门,任由他们抽干河底,没发现有河神之后,他们也就失望的走了,于是我又把河神放回了河里,后来河神便与我说了此鼎的由来,怕敌人再次入城打它主意。河神担心那些奸恶之人得到此鼎之后,靠此鼎修炼不正之术,他会无颜面对伏羲大神,便把此鼎交托于我保管,可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啊。
近些年来,那些河神的信徒们日夜来河边许愿,河神一时心软,便实现了他们的愿望,河神再次显灵的消息也因此传开。更有甚者,把当年我与河神说此鼎时的对话偷听了去,随即一发不可收拾,一传百的方圆百里的城池就又都传遍了。
纪凌道:原来又是谣言害人啊。
盛林道:确切的说,也不算是谣言,事实而已。
离开密室上来之后,先前那个通知比武招亲的守卫还在那里双手作揖,单膝跪着。
纪凌见状不禁惊道:哇,这哥们还在跪着呢,这么敬业吗?
城主见状一改常态,严肃道:静儿,守卫此举所为何事?
静儿支支吾吾道:啊,爹爹,那个,那个……我忘了跟您说了,比武招亲的时辰到了。
城主听后责怪道:嗯?你确定是忘了,而不是故意的?你这傻丫头,老大不小了,爹这是为你好。城主训斥完静儿之后,随后又着急道,“完了,误事了,误事了,平身吧,你忠职爱岗,理应有赏,传我口谕,自行去账房领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