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儒打趣道:还不干净吗,那就多洗洗,用力搓搓。
挽月道: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他们不敢的。
语慕道:你怎么这么确定呢?
挽月道:因为我们有守护神在这啊。
楚清未道:守护神,龙之九子吗?
仰儒道:那是守护兽吧?
挽月笑道:我说的是守护神啦,而这守护神当然就是我们的听众啦。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折腾,他们也都睡下了。篝火在微风的光临下,四处扭动着动人的身子,连蟋蟀都出来欣赏了。
而就在他们熟睡之际,在山谷的西南方向有一个大洞穴,深有十五丈,只见一道黑影正在来回的向洞口飞跃,三两下的功夫,黑影已经跃出洞外,借着月光依稀可以看清这道黑影的模样,是一只长着狼首,狮身,手脚如人可见五指,头顶长独角,浑身布满青毛的怪兽。
在它跃出洞口之际,天色骤变,乌云密布,狂风大起,片刻之间,雨水如珍珠般洒了下来,伴着狂风肆意摧残着这片山谷。而他则以习以为常的四处游逛着,甚是欢悦,只不过就是苦了林中那九位不速之客了。
正在睡梦中的言沉寂突然觉得好像有人给在他扇风,拿水泼了他,后来越想越不对劲,睁开眼之际,刚巧一块被风吹断的树枝朝着他们掉了下来。言沉寂见状啊的一声,侧身躲开。随着这一声之后,连着其他的同伴也跟着惨叫连连。
纪凌一个猛的跳起来道:有刺客,快保护本王,快来人啊。
语慕揉了揉眼睛懵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呀?
仰儒环顾四周道:好像是发大风了。
言沉寂抖动着身上的雨水道:不是好像,根本就是。
夜寻道:那还愣着干嘛呢,快跑。
挽月无奈坐在原地任由雨水滴落道:这荒郊野岭的跑哪去?
语慕道:那也不能待着等死吧。
曲寄道:这样,我来开路,你们都跟在我后面,注意保持队形,别走丢了。
那我们去哪?楚清未拍打着身上的雨水道。
曲寄道:目前还不知道,就往一个方向走吧,这次看运气了。
楚清未道:那行,我先去前面探探路。
楚清未说完一跃而起就要往前飞,可大风肆意把他给吹了回来。挽月顺手还给她接住了。
挽月道:楚妹妹,你不是去探路了吗?
楚清未苦笑道:风太大了,我掌握不好方向。
盛林道:还是我去吧,这时候也该是我的用武之地了。
纪凌道:确实没错,看您这大块头,12级台风都吹不动,也该是你为团队做些事了。
随后,由曲寄带头走着,也不知走了多久,还真让他们找到了个好的去处。
只见盛林急匆匆的跑回来道:前面穿过一片绿林,有一条村落,大家快跟我来。
就这样由盛林带路走进绿林之后,大家顿时有点呆住了,挡在他们面前的就是一棵被大风吹倒的大树,周围又是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哪里有路哪里有树。盛林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拿出拔海双斧开始蓄力往前面一劈,把一棵大树劈成了两段,可是整个绿林也不止一棵树,其他人也纷纷拿出法器来,这劈那劈的,不只是树东倒西歪的,连人也无可幸免。可以说是走三步摔两步,终于总算也是走出了这片密林。迎面而来的就是一间间房屋小村落,不算大,目测有二十来户人家,大家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飞奔的跑进村落。
可是这大半夜的,村民们早已入睡了,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挨家挨户的去敲门,连敲几扇门都没有人搭理他们,还挨了村民们的几顿骂。就在他们几乎绝望时,纪凌看到其中有一间屋子还有着一点微弱的灯光,于是抱着希望走过去,轻敲了两下,没有人作声,又轻敲了两下,还是没有动静。这下纪凌不耐烦了,直接大力拍起了门问道:有人吗?没想到这个门被纪凌直接给拍开了。
可迎面而来的一幕让站在门口的言沉寂他们尴尬不已,原来是人家两口子正在亲热呢,门突然被打开了,那两口子也吓得够呛,语慕和楚清未差点没叫出声来。纪凌连忙道歉的往后退,顺带把门又给关上了。
挽月打趣道:真是没看出来呀,你还有这爱好。
纪凌脸红道:去去去,一边去,我什么人品你还不知道吗?
语慕心有余悸道:要不咱还是快走吧,打扰了人家的好事,肯定会挨骂的。
而就在他们转身要走的时候,那间屋子的门又被打开了,只见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妇女,看着不大,如果不是抱着一个婴儿,还真看不出来是妇女。
妇女问道:你们是谁呀?有什么事吗?
言沉寂拱手作揖道:抱歉打扰了,我们几位出来游玩的,途中在这迷路了,又突遇大风暴雨,想在你这借个宿,不知方便否。
那妇女淡淡的说了一声:进来吧。然后就抱着孩子回房间了。
纪凌进来之后,四处打量了一下说道:你们说他们两口子也真是奇怪,有房间不用,非要在大厅上办事。
言沉寂压低声音道:说不定人家怕吵醒孩子。
纪凌道:这么多的房间……没等纪凌说完,曲寄抢话道:可能是为了刺激吧。
楚清未有点听不下去了说道:哎呀,你们别说了,羞死人了。
这时妇女从房间走出来,拿了许多衣裳递给言沉寂他们说道:你们的衣服都湿了,去换一下吧,我给你们煮点茶水。
换好衣服之后,妇女的茶也准备好了,把他们带到一个火堆旁边取暖。言沉寂四周环顾了一下说道:怎么没见你家先生呢?我想当面多谢他。
妇女冷着脸说道:不必了。
言沉寂道:不知我们的到来是否打扰了你们,就让小的当面道歉一句吧。
妇女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说道:在外面沾花惹草呢。
纪凌听后一惊说道:不会吧,可刚刚……
妇女打断纪凌道:刚刚不是我们当家的。
盛林惊讶道:啊,那我们……
纪凌紧张道:原来我们真碰上事儿了。
言沉寂道:请夫人放心,我们不会跟别人说的。此时妇女也不再应声,只是小声低泣了起来。
言沉寂见状问道:夫人,这是为何呀?有什么委屈你可以跟我们说的。此时,妇人再也绷不住了,放声大哭了起来道:想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居然看上这么个东西。
挽月直言道:貌似是你找的情夫吧?
妇人道:你们知道些什么,当初为了哄我嫁给他,他把甜言蜜语都说到烂了,又是摘星星又是摘月亮的,把我娶过来之后,他就整天不着家,整天出去找狐狸精,我气不过,我也找一个故意在这大厅办事,气死他,没想到来的是你们。
纪凌皱眉道:我说这位姐姐,你也真够笨的,你找了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来践踏自己的身体,就为了气一个不爱你的人?
纪凌这句话好像说到妇女的心里去了。只见妇女当即跳起来,指着纪凌激动的骂道:你胡说,他怎么可能不爱我?他怎么可能不爱我?
仰儒见情况不妙,赶紧安慰妇女道:姐姐,你先别激动,在我看来,你家先生也还是爱着你的,否则他当初也不会费尽心思把你娶回来了。
妇女不解道:既然他还爱我,为什么还要到外面去沾花惹草?
言沉寂道:他爱你是对的,他人品有问题也是对的。
妇女疑惑了一下问道:此话怎讲?
仰儒道:你刚才也说了,他是用花言巧语把你骗过来的,你很喜欢听他的花言巧语,但是像他一个这么会花言巧语的人,不单单只是你一个人女子喜欢听,而是所有的女子都喜欢听,这可怎么办呢?
妇女道:不可能的,他答应过只对我一个人说,只说给我一个人听的。
仰儒道:你觉得可能吗?当一个人说话和表达的方式成了习惯之后,他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或许他也确实无心对别人说的那些话,但他之前为了得到你的,已经习惯了把甜言蜜语、花言巧语挂在嘴边,久而久之习惯也成了自然。所以说,就算不是故意的,他说出来的话还是有很多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喜欢听的。
妇女抽泣道:这么说是我错了?
仰儒道:是的,也不完全是,毕竟人嘛,都喜欢听一些自己爱听的,无论是是非对错,但同时也是他的道德有问题。你错就错在你喜欢听那些甜言蜜语,跟别的女子一样,没有一点自己的主见,并且最错的是你还不爱惜自己,居然把自己交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来践踏自己。
仰儒说完之后,妇女听得一懵一懵,随后有些心虚的问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吗?我只是不甘心,凭什么我被人骗了,我却不能为自己抵抗了。
挽月道:你放心,他什么时候回来,我帮你杀了他。
楚清未也跟着愤怒道:对,加上我一个。
仰儒道:各位姐妹们先别激动,就这样杀了他,太便宜他了,我们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了仰儒这么说之后,言沉寂他们五个躲在墙角边,硬是不敢大声喘一口气,。
夜寻心惊胆颤的说道:我怎么感觉她们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好像要做什么大事了。
纪凌道:我也是好怕怕。
曲寄道:女人啊,只有在对付男人的时候才会让人觉得像一只纸老虎。
夜寻道:什么意思?
曲寄道:徒有其表咯!
盛林道:你是觉得他们不行吗?
言沉寂道:还用说吗,她们几个加起来什么智商你还不知道吗?
只见一旁的挽月摩拳擦掌的说道:我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他什么时候回来呀?
妇女道:不知,这几天也不知怎么了一到晚上就刮风下雨,然而白天就有极大的反差,晴天霹雳的,他一般都是早晨回来,睡一觉之后,又出去找那群狐朋狗友喝酒。
纪凌听后一惊道:什么?在你们这穷山僻壤鸟不拉屎的村子,居然还有喝花酒的地方?
妇女道:原先是没有的,半年前突然来了一群逃难的少女,不久之后就有了。
纪凌听后擦了擦哈喇子道:漂亮吗?那个……我……我是说啊,岂有此理,她们都在哪里,我去帮你教教训她们,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去干这些事,成何体统。
言沉寂听后秒懂也跟着说道:对,没错,成何体统,真是的,你快说,我们这就是教训她们。
一听到这方面的,把言沉寂他们给激动的口水……不是……应该是摩拳擦掌的,至于怎么教训吗?你们自己脑补吧,反正那几个女的是知道了。这不,加上那位妇女五双大白眼正直直地瞪着他们呢。
挽月道:这位姐姐,我觉得他们不需要避雨了,让他们出去凉快凉快也好清醒清醒。
妇女没有再跟他们搭话,淡淡的说道:时候不早了,各位将就一下吧。
就这样迷糊的在这里过了一晚,清晨的阳光总是那么温暖,让人不禁张开怀抱与其拥抱,可能是暴风雨摧残之后,带给人们一些美好吧。
不远处,只见一位拖着疲惫身子的男子踉踉跄跄的走来。砰砰砰…
挽月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紧接着仰儒楚清未也陆续醒来,只有语慕那傻丫头雷打不动的打着呼噜声,挽月他们互相给了个眼神,示意待会这渣男一走进来就狠狠地揍他一顿。此时语慕不知道何时也醒了过来,看到仰儒她们做好战斗的状态,一脸严肃的守在门口等门外的人进来。
语慕也跟着悬起心来悄悄凑近仰儒身边问道:仰儒姐姐,你们在干嘛呢?
被语慕这一声问候,让本就悬着心的仰儒她们吓一跳。
楚清未道:你起来也不说一声,吓死我了。
仰儒马上做出一个虚的手势道:外面有人按计划行事。
语慕一脸懵的说道:计划什么计划?
楚清未想了一下也跟着疑惑道:对呀,咱们有什么计划来着?
仰儒道:哎呀,昨晚早睡了,忘记布置计划了。
挽月道:计什么划呀,先让本姑奶奶抽他个几十鞭再说,语慕妹妹去开门。
语慕听后一惊道:我怕……
挽月道:算了,还是我去吧。
挽月拿着建木鞭直直走过去,打开门,扬起鞭子就要打,但是举起鞭子的手突然停在半空迟迟没打下来,只见一位满身酒气拖着一身疲惫的男子坐在门外,见门被打开,男子缓缓站了身,瞄了一眼屋内,随即说了一声,又走错门了。随后向旁边的房屋走去,没走几步,那醉酒男子借着意识的清醒,回忆了一下,突然停下脚步道:不对,这就是我家呀,喂,你们是谁?为什么在我家?
挽月咬牙切齿道:原来你真是这家的,先吃我一鞭。
仰儒急忙阻止道:且慢!
挽月道:怎么了。
仰儒靠近挽月小声道:我觉得有点奇怪,我觉得这男子并不像那位夫人所说的那样。
语慕一脸懵的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仰儒道:你们想想,一个好色之徒在见到我们几个之后居然还能如此淡定的说认错门了?
楚清未道:对呀,而且他刚才的第一句话是问我们是谁在他家干嘛?
挽月皱眉道:这再正常不过了吧,换我,我家突然来了几个陌生人,我也会以为认错门了,或问他们是谁。
仰儒道:前提是他是一个好色之徒,见到有漂亮女子自动送上他家的门,还至于问这些废话吗?
语慕道:那怎么办,还揍不揍?
仰儒道:先看看再说!
挽月道:喂,你凭什么说这是你的家呀?
男子道:这不废话吗?都住这么多年了,我问你们的话,你们还没回答呢。
男子一边骂骂咧咧的走进房屋,喊着娘子,娘子,我回来啦。这两声娘子叫的居然尽显温柔。这下把仰儒他们搞懵了,因为他们面前的这个男的跟昨夜里听到的完全不是一个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