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纪凌忍着疲惫的身躯,咬着牙爬到言沉寂面前喊道:救命,好累啊。试图向他要夸奖!言沉寂也看出来了,夸张的夸奖他能干,是个大英雄。
仰儒此时顾不上别的,只见他朝着夜寻的方向跑过去,边跑边喊道:哥哥,哥哥怎么样了?
言沉寂安慰道:真是福大呀,夜寻兄的五脏六腑都被打碎了,还有全身经脉基本断裂了。也好在夜寻兄强撑着一口气把守界灵抢到手,再经过守界灵一夜的给输送法力帮他治疗,这才得以保命。现在基本没什么大碍了。
纪凌听后惊道:这么神奇,守界灵居然还有医治病人的能力呀?
言沉寂道:我也不知道,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嘛。按理来说,夜寻兄伤成这样,早该一命呜呼了,但是他硬是熬了一夜,并且没有治疗的前提下,还能自己治疗,我刚才用内力走遍了他全身都找不到什么窍门来,只有这颗守界灵是最好的证明了。
当言沉寂把守界灵呈现在大家面前时,突然的一瞬间,曲寄他们几个的疲劳一下子全部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全身轻松自在,就好像睡了一个很舒服的一觉一样。
挽月惊叹道:哇,好爽,这守界灵果真乃神物,你把守界灵呈现出来的那一瞬间,我感觉特别舒服,我现在都感觉不到疲劳了。
随后,纪凌小心翼翼的从言沉寂的手中接过守界灵,捧在手心上观摩着,不由感叹一下真舒服啊,突然就跑到盛林他们面前说,你想解决疲劳吗?你想解决工作的辛苦吗?你想修仙升神吗?不要999,也不要899,更不要799,只要699,你就能有一颗这玩意儿,可帮你消除疾病。
随后,挽月跳起来就是一掌,差点没把纪凌拍飞了。
挽月接过守界灵之后,仔细观摩了一下,说道:这就是我们穷极一生要追求的东西吗?
语慕接话道:可不嘛,长得好一般啊。
楚清未道:这就是我们人界的守界灵?除了圆乎乎的绿油油的,也就闪闪发光有点看点之外,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嘛。
盛林道:估计作者也没想出来要给守机灵一个什么样的形象吧。
纪凌说道:哎真是现在作者真有够差劲的,描述的不三不四的,全靠读者的脑海想象来偷工减料。
曲寄说道:“你要这样说的话,那我没意见。”
就在这时,躺在一旁的夜寻突然猛的咳嗽几下,逐渐醒来。仰儒从战斗结束回来就一直没有说话,一直担心着,直到现在看到夜寻醒来,再也绷不住了跑过去抱着夜寻就开始哭了起来。
对于仰儒来说,现在也再没有任何人比夜寻对她还要重要的了,除了对夜寻满满的愧疚之外,还有心情,童年等等,这种情感怕也是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懂。而此时的夜寻就像没有经历过童年的人一样,完全感受不到仰儒这般伤心、关心与着急。没办法,记忆已经被封锁了,虽然感受不到仰儒的这些,但来自同伴的爱是能感受到的。
夜寻也拍拍仰儒的肩膀,安慰着说道:好了,别哭了,我已经没事了。
仰儒说道:哥哥,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呀?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纪凌跟着说道:是啊,哥哥,你快说吧,担心死人家了。
听到纪凌阴阳怪气的丑化仰儒,其他的三个女子,姐妹可不干了。
只见婉月楚清未语慕对着纪凌就是一顿掐,扭拽呀,疼得机灵,哇哇叫。夜寻道:昨天夜里我追出去之后就跟着他们一路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随后来到了一个悬崖之上。我紧跟着他们的脚步走进悬崖的洞穴里,愕然看到一位白发妖人就坐在洞中,正在把玩着守界灵,好像在吸收着守界灵的什么,幽刹使者和沼护法见状,一个飞身扑过去就抢,那位白发妖人却没有一丝的紧张,只是随手一挥,从守界灵里发出两道光,把他们两位击退。随后只见幽刹使者和沼护法突然分开,一个攻击那白发妖人,一个趁机抢夺守界灵,那白发妖人也是厉害得,控制着守界灵将他们玩弄于手掌之中,就这样周旋了几十个回合。
那二魔皆全身受伤,若再继续与那白发妖人僵持,他们必定死在这里。于是那恶魔合力强行破解了那白发妖人与守界灵配合,随着双方相互比拼内力接近尾声,只听砰的一声,总算击退了那白发妖人,而当他们正想拿着守界灵走的时候,那白发妖人追了上来,与那二魔厮打在一起,你来我往的又打斗了十几个回合之后,那白发妖人终于败下阵来,倒在地上吐血。
趁他们两败俱伤之际,我随即飞身而起从背后飞出,给了他们一记重击,本以为这样我就得逞了,没想到这时候那白发妖人再次硬挺过来与我对抗争抢,那白发妖人还真是强,与他对抗这十几个个回合下来,我是处处吃亏。眼看守界灵即将回到那白发妖人那里,我却无能为力。好在那二魔在情急之下又挺了过来,与那白发妖人扭打在一起。我趁他们不备,捡起守界灵就往外跑,随后那二魔与白发妖人便联手对付我了。
没跑多久就被他们追上了,随后他们就开始在我身上抢夺守界灵,而我的身体就这样被他们拳打脚踢了好一阵子,最终我逐渐失去了意识,用尽最后一口气抢到守界灵就往悬崖边跳了下去,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听叶群说完这段经历之后,在场的无一不心痛,无一不悲愤。试想一下,这场面就像是被三个人群殴一样,不分位置,直接被当成人体沙包了。
言沉寂恍然道:我说你身上怎么到处是伤呢,连五脏六腑都……
仰儒听后也愤怒不已,站起身来就要去帮哥哥报仇,当然,姐妹有难同当嘛。没错,这四个丫头在这一幕大概是疯了,一会又这报仇一会又那报仇的,言沉寂他们看得一脸懵,甚至有点尴尬。
纪凌道:我说几位姐姐,你们消停会儿吧,上哪报仇去?
语慕接话道:当然是去找……哎呀,我忘了那二魔已经被你们打跑。
挽月说道:那二魔被打跑了,不是还有那白发妖人吗?
楚清未说道:对呀,我们找白发妖人去。
纪凌道:哇,你们这么讲义气干嘛不玩佩奇去?
语慕懵了一下说道:玩佩奇啥东东?
挽月道:哎呀,别搭理他,我们去找白发妖人去。
曲寄道:我看,不用去找了吧。
语慕懵了一下道:为什么。
随后,只见曲寄指了指不远处的河道里说道:已经来了。
语慕愤怒道:哪呢?在哪呢?你给我出来。
随后,大家顺着曲寄指着的方向看过去,不禁一惊,只见就在河流湍急的水面上正飘着一位白衣白发的人,看样子应该伤的不轻,只见那白发妖人随着水流漂浮到岸边,此时已经昏死了过去。
言沉寂快步过去,把那白发妖人捞了起来,看清面貌之后,大家又是一惊。
纪凌颤抖着说道:这,这不是风影城的那个风影城主吗?怎么变成这个模样了?
只见此时的风影城城主除面部被水泡的发肿之外,脸上还到处都是水泡出来的青筋。
仰儒道:看这面相,这一身的邪气,这风影城主应该是妖化了吧。
语慕皱眉道:你们说他好好的修仙不学,非得修妖干嘛呀,这么不学好?
言沉寂道:其实这就在于一念之差了,或许有些人规规矩矩的做人做腻了,就想做点不是人做的事情。
纪凌道:这么说,这里是不是离你说的那里的那个悬崖越来越近了?
叶寻道:没有啊,还远着呢,你找那悬崖干嘛?
纪凌道:一早起来又是这又是那的,这么多事,早餐还没吃呢,当然是找找这老头的住处,看有没有什么吃的呀。
盛林道:夜寻兄,我刚听见你说这里离悬崖还远着?
夜寻道: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应该就是整座山林的出口。
此时挽月好像想到了什么随后怒道:“这么说的话,树妖,你给我出来说说怎么回事?”
树妖道:“不瞒各位,我确实没有按你们说的意思去做,原本想着带你离开这片林子之后再向你们赔罪,给你们指个方向,让你们远离这里的,没想到走到河边时,就发现了这位大侠了,所以我就停住了,还请各位大侠饶命”
挽月道:饶命?你可知道,要是昨天的事情不那么巧的话,就真的要被你害死了。我,我真的……挽月越说越来气,扬起鞭子就要打,好在被夜寻拉住了。
夜寻道:罢了,他也只是为了活命,况且歪打正着,说不定还救了我们呢。
挽月道:何来的救命?现在魔界二人都被我们打败了,风影城主也死了,还能对我们造成什么威胁?
言沉寂提醒道:他说的是毒气。
夜寻道:没错,起码我们能在天黑之前离开这里,树妖快告诉我们出去的方向。
在得到树妖的指引之后,他们也可算是在天黑之后离开了这片妖域。走出妖域之后,大家悬着的心也算是可以彻底放松下来了。
只见纪凌双手撑开,抱住后脑勺,做出一副很诱人的模样,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这惬意的样子就像打哈欠一样感染了其他人。
盛林也扭了扭腰股说道:人生难得几回闲呢,不知你们是否也经历此场景?我自小在山林长大,特别是夏至的时候,约上几位好友穿梭在微风绿林之间,打几个野鸡野兔,再偷几个鸟巢鸟窝,与小伙伴们烤着吃,渴了再摘几个野果子,那是何等的欢乐呀。
言沉寂听后也不禁感慨地说道:谁又何尝不是呢?想起与师傅上山采药的那些日子,虽然当时觉得苦,偶尔还风餐露宿的,现在回忆起来也是一段美好的回忆。
语慕道:有点不解,你们儿时过得这么差吗?
曲寄道:这不是苦,这是成长必经的快乐。
语慕道:我就是理解不了,我从小在爹娘的陪护下长大,吃喝什么的,只要我想,伸手就来,还有那么多师兄弟疼我,我感觉我就是最幸福的人。
纪凌道:我怎么觉得不大对呢?如果真像你说的这般,那你现在应该是个刁蛮任性的公主才对呀。
被纪凌这么一说,语慕一时语塞,只见语慕一脸委屈道:哪有这般好啊,我做错事的时候,到了该挨揍的时候,我娘也是真揍,而且我爹也是真骂呀。
听到语慕的成长经历,仰儒也不禁回忆起童年往事,这何尝又不是他的成长经历呢?他也是被爹娘从小宠大的,而且也有一位好的不能再好的哥哥宠着。可是……仰儒想到这,已经不愿意再往下想了,只是满脸愧疚的看着夜寻。
夜寻被仰儒这突如其来的一下也整懵了,忙问,怎么了怎么了?
楚清未也少有的感叹道:真羡慕你们,我自小跟着师傅睁眼闭眼除了练法术,就是听要求我如何这样如何那样。
婉月点头表示同感道:一样的,幼时师傅就骗我说城外的男人都是坏人,他们会伤我的心,然后就不让我到处乱跑,安心跟着她修炼。后来渐渐长大了才发现师傅说的没错,你们的男人真的不是东西。
挽月这么一说,纪凌来气了看着言沉寂他们说道:哎我这暴脾气,这你们还能忍吗?
言沉寂道:安静一下吧,这套说法又不是现在才有,也并不是只是我们之间才流传的,这个已经遍布整个凡间了。
曲寄叹了口气道:我们男人还真是苦,一生都在讨好各种人,最后却换来了不是什么好东西。
仰儒道:没有哦,我觉得哥哥是最好的。
听到仰儒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在夜寻身上,夜寻被看的红了脸,小声的跟仰儒说道:好妹妹,低调点,低调点。
纪凌又开始调侃了,学着仰儒的口气问夜寻道:哥哥……哥哥,你小时候是怎么样的呀?
呕……
纪凌这么说完,还没等自己呕呢,其他几个已经吐过一回了。
挽月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大刀,架在纪凌的脖子上说道:我杀了他,你们没意见吧?
言沉寂道:替我砍多几刀。
夜寻回想了一下道:我啊,我也不大记得清楚了,迷迷糊糊就这么长大了
听了夜寻这么说,纪凌惊讶道:大哥,你这成长也太随便了吧?
只见仰儒愧疚的看了看夜寻,随后说道:婉月,你也帮我多砍他几刀吧
纪凌见状忙忙求饶道:饶命啊,饶命啊。
这时现场呈现的画面是这样的,只见挽月提着一把40米的大刀,追着纪凌满山跑,而言沉寂他们则是漫步又休闲的行走在密林里,仰儒一个人走在后面,自责的看着夜寻。就这样,闲聊的一天过去了,夜晚来临,他们像之前那样选一处林子,升起火堆,烤着野兔。
语慕发牢骚说道:又一次风餐露宿了,这下你们可高兴了。
纪凌习以为常道:这些天不都这么过来的吗,我们好像都习惯了。
曲寄道:这是个好习惯。
盛林道:确实,别说,这烤肉还挺香的。说到吃的可没人比得过语慕。抱怨归抱怨,该吃的时候那叫一个快,只见语慕左手一个鸡腿,右手一个兔腿的啃,那叫一个干净,一个香。
言沉寂尝了一下今天的菜道:确实挺丰富的,要是再来点酒就更好了。
纪凌抱怨道:哎呀,你可别提了,我都尽量克制自己不去想了,被你这么一说,我更馋了。
夜寻道:这有何难的,今夜早些休息,明日早点出发,说不定咱们能碰上一酒家,到时候再痛痛快快的喝上他个十碗八碗的。
纪凌道:嗯,不错,夜寻兄这饼画的我爱吃,那就早些洗洗睡吧。
挽月道:洗?吃兔子吃醉了吧你。
纪凌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楚清未道: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水洗澡?
纪凌道:所以说嘛,在任何时候,别人说一些不太正常的话的时候,请你们三思之后再作答,因为既然说出来了,肯定是有原因的。
婉月似懂非懂的说道:你卖关子还需要卖到什么时候?白天死的还不够,是不是?
听挽月这么一说,纪凌想起白天被挽月揍的那个惨样,随后忙忙说道:莫急,莫急刚才打猎的时候,我发现那边有个池塘。
楚清未道: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不打点鱼回来呢?害我追着兔子满山跑,累死我了。
纪凌道:你也知道的,我不爱吃鱼。
挽月道:别跟他废话了,咱们去洗澡去吧。
纪凌无奈道:哎,哎,喂,喂我先发现的。
婉月压根没跟他扯,只是一改温柔的笑道:你要是敢跟过来,就提前给自己准备好棺材吧。
纪凌不服道:凭什么是我先发现的?
仰儒调皮道:女士优先不懂?
说完之后,四个美女已经跑出老远了,剩下他们五个男的坐在一旁发呆。
此时,在纪凌的脑海里呈现出一个龌龊到不可描述的画面,当然是男人都懂的啦,看这货都哈喇子流一地就知道了。片刻之后,纪凌擦了擦鼻血跳起来道: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言沉寂道:我劝你还是胆子小一点吧,别被人肉了。
纪凌疑惑道:人肉?
言沉寂道:儿时没听过说书先生说的吗?这说书的口中那个美若天仙的美女,什么时候是男主的了?不一直都是听众的了吗,而男主只是陪衬的绿叶,甚至是鸟粪而已。
寂静的夜晚,在月光倒映的池塘中,四个身材曼妙,高峰耸俊的美女正享受着这轻松的时刻。
仰儒道:你们说,他们会不会跟过来?
挽月道:说不定躲在哪偷看呢。
语慕听后一惊,啊了一声连忙用手遮住身体。
楚清未安慰道:放心啦,我相信他们应该不会做出这么下流的事。
语慕道:万一真有人做了呢?哎呀,人家不干净了,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