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把烟从嘴里拿下来,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那还不是因为娥子姐你太吸引人了,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
张秀娥听了这话,心里既欢喜又有些发怵。欢喜的是陈远这么迷恋自己,可又怕他精力太旺盛,自己实在有些招架不住了。
她心里正想着,陈远已经把烟头摁进床头的饮料瓶里,瓶子里装着水,烟头扔进去,发出“嗤”的一声,瞬间熄灭。紧接着,陈远翻身压了上来,将她圈在身下。
张秀娥连忙伸手推着他的胸口,声音软得不行,带着求饶的意味:“小远,姐真的不行了,等晚上,晚上姐再陪你。”
陈远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耍赖的意味:“我慢点,温柔点。”
又过了一个小时,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丝外面的路灯光,细细的一条,像根线一样落在地板上。
张秀娥这回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仰面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胳膊搭在额头上,遮住了眼睛。胸口微微起伏,呼吸缓慢而平稳,整个人疲惫到了极点。
陈远坐起身,被子滑到腰下,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张秀娥,嘴角始终挂着笑意。
“姐现在连起来做饭的力气都没了。”张秀娥的声音有气无力,带着无奈,又掺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陈远笑了笑,掀开被子坐在床沿儿上,一边伸懒腰一边说:“娥子姐你好好休息,我去厨房做饭。”
张秀娥慢慢偏过头,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温柔,轻轻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沉默了几秒,她又轻声问道:“小远,你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吗?”
陈远一边穿着裤子,一边随口回答,语气十分自然:“不回去了,明天我还在这陪你,明天晚上再回去。”
张秀娥听了,心里满是欢喜,可又忍不住犯怵,欢喜的是能一直陪着他,怕的是他精力太好,自己实在吃不消。
她的目光无意间落在陈远身上,此时他正背对着自己穿衣服,裤子刚准备提上去,露出了一截腰腹和半边屁股。
也正是这一眼,她看到了他屁股上的胎记。
“小远,你屁股上有块胎记,还是月牙形状的。”张秀娥愣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诧异。
陈远头都没回,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早就知道了,打我记事起就有。好看吗?”
他说着,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脸上带着笑意。
张秀娥认真看了看,那月牙胎记两个尖朝上,形状很特别,她也笑了:“挺好看的,模样怪别致的。”
陈远笑了笑,快速提好裤子,穿上T恤,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张秀娥躺回枕头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一直想着那块月牙形的胎记,心里觉得很是特别。她轻轻笑了一下,翻了个身,把被子紧紧裹在了身上。
突然感觉脸下压着一件衣服,张秀娥用两根手指挑起,发现是陈远的内裤,她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小子,刚才只是穿了裤子,连内裤也没穿。
她鬼使神差的放到鼻子上闻了闻,撇了撇嘴,一脸嫌弃的扔在了一边,嘴角上扬,缩进被子里休息起来。
厨房面积不大,灶台、水槽、冰箱挤在一起,显得有些紧凑。
陈远系上了张秀娥平时用的围裙,粉色的碎花围裙,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滑稽。
他站在灶台前切西红柿,刀工很是熟练,切出来的西红柿片薄厚均匀。灶台上还放着两个鸡蛋和一碗剩米饭,他打算做最简单的西红柿蛋炒饭。
锅里的油烧热后,他把搅好的蛋液倒进去,瞬间响起“刺啦”的声响,蛋液在热油里快速蓬松凝固。
陈远翻炒几下把鸡蛋盛出来,接着倒入西红柿,慢慢炒出汁水,再把剩米饭倒进去打散,最后把鸡蛋放回锅里一起翻炒。锅里时不时传来油花爆裂的轻响。
他的嘴角一直扬着,想起和娥子姐整个下午的种种场面,心里美滋滋的。
很快,炒饭就做好了,陈远盛了两碗,一碗满满当当,另一碗只有小半碗。他端起来闻了闻,香味十足,随后端着两碗饭往卧室走去。
回到卧室时,张秀娥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T恤,靠在床头,被子盖到腰际,头发虽然还有些凌乱,但脸上的疲惫已经淡了不少。
看到陈远端着饭进来,她温柔地笑了笑。
“把那碗少的给我吧,我吃不了太多。”她看着陈远手里的碗,轻声说道。
陈远却把多的那碗放在床头柜上,把少的递给她,笑着说:“多吃点,你下午消耗大。”
张秀娥瞬间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瞪了他一眼,脸颊微微泛红:“你还好意思提这事。”
陈远笑而不语,在床边坐下,端起自己的碗开始吃饭。两人面对面坐着,各自捧着一碗炒饭,安安静静地吃着。
张秀娥吃了一口,细细咀嚼后,点了点头:“嗯,味道挺好吃的。”
陈远也吃了一口,有些得意地说:“那是自然,我小时候就经常自己做饭,爷爷忙着顾不上我的时候,都是我自己下厨。”
张秀娥看着他,眼神愈发温柔,轻声说:“以后不用你做了,姐给你做饭。”
陈远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笑着应道:“好。”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筷子碰到碗沿的轻响,还有咀嚼饭菜的声音。窗外夜色深沉,路灯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映得屋里格外温馨。
暖黄色的台灯光晕裹着两人,岁月静好的感觉漫了开来。
吃完饭后,陈远把两个空碗摞在一起,端去厨房清洗。
等他再回到卧室,张秀娥已经铺好了被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柔声说:“过来躺着。”
陈远走过去,躺进被窝里。张秀娥顺势侧过身,把头枕在他的胳膊上,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胸口,两人紧紧依偎着,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张秀娥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小远。”
“嗯?”陈远低声应着。
“姐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陈远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柔声说:“我知道。”
张秀娥闭上双眼,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满足又安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