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衣,赢屹立刻再次前往了章台宫,见到了嬴政。
“政哥,你先见过那两位了么?”大殿内,赢屹问道。
“没有,在等你,他们因为屹弟你而归大秦,见他们时屹弟你自然要在。”嬴政说道,眼睛也是眯了起来,“鬼谷纵横,共同教导扶苏,若是还无法改变他,朕也就只能放弃他了。”
“政哥,说起扶苏,臣弟倒是忘记问了,淳于越那事是如何处理的?”赢屹好奇问道。
“厚葬淳于越,给了他一个好名声,对外宣称,是有人要杀扶苏,结果下毒下错了,但事情终究是在扶苏府上发生的,所以扶苏难逃罪责,被朕下了大牢,然后就等此刻,直接流放,让他去看看这大秦的天下到底是不是儒家虚仁能治理的。”嬴政说道。
“哼...”
说着,嬴政也是冷哼起来,语气肃杀,“淳于越,和他的那些儒士都该千刀万剐,现在,朕却还要给他一个好名声,真是憋屈。”
“哈哈哈,政哥,和一个死人计较什么。”赢屹笑道。
“便宜他了。”嬴政冷冷道。
“政哥,那就传鬼谷的两位吧。”赢屹说道。
嬴政点头,然后让蒙毅传了盖聂和卫庄。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章台宫,都跪拜请罪。
“罪民盖聂...”
“罪民卫庄...”
“拜见陛下。”
“两位先生,起来吧。”嬴政说道。
“谢陛下。”两人同声,缓缓起身。
“盖聂,那个小孩,是荆轲之子?”嬴政先看向盖聂,淡淡问道。
“是,陛下,他正是荆轲之子,还请陛下不要怪罪于他。”盖聂拱手回应,“罪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恳求陛下,但还是想一试。”
“荆轲,你的朋友,或许也是你唯一的朋友,你为了朕而杀他,又为了他的儿子而反朕。”嬴政说道,“盖聂,这样的事也只有你能做出来。”
“只是,你未免太小看朕的胸怀了。”
“六国的余孽,朕都没有赶尽杀绝,一个孩子,朕会放在眼中?”
“况且,朕欠你一条命,荆轲那次,若非你出手,朕死矣,况且这些年,你手中的剑为朕挡了太多的六国刺客。”
“那个孩子,你自己教导好,朕也只给他一次机会,若他要反秦,就怪不得朕了。”
“多谢陛下。”听见嬴政答应给天明一次机会,盖聂连忙道谢,整个人也彻底放松了下来。
“卫庄先生,许久未见了,自从朕那次前往韩国之后,十几年了,便再没有见过。”随即,嬴政的目光落在卫庄身上。
“能得陛下所记,实乃罪民之幸。”卫庄拱手回应。
“先生,既然归于大秦,曾经的事就无需再言,朕想让先生做的,想必屹弟告诉先生了。”嬴政说道。
“以鬼谷子之名,教导扶苏。”
“改变扶苏,让他的肩膀能承载住这泱泱大秦。”
“陛下,罪民知道,这件事正是罪民想要做的。”卫庄回应,“鬼谷之道,看似不涉名利,但鬼谷要做的,从来都是追逐名利。”
“好,那扶苏便拜托卫庄先生了,只是在扶苏改变之前,朕无法给先生任何名利。”嬴政说道。
“因为朕要流放扶苏。”
“罪民明白。”卫庄点头。
“先生,无需再称罪民了,从此刻开始,先生已是大秦之臣,扶苏之师。”嬴政说道。
“卫庄先生,扶苏流放,要他死的人会很多,尤其是...罗网。赢屹开口了,无比严肃认真,“所以卫庄先生不仅仅是教导扶苏,还要保护扶苏。”
“罗网,我知道...”卫庄重声,眉眼之中渐泛凝重。
他自信但不自负,一人独自面对江湖各势力...尤其是罗网,他恐怕有心无力。
“小庄,我和你一起。”这时候,盖聂开口了。
听见盖聂开口,嬴政和赢屹都是点头。
鬼谷纵横跟在扶苏身边,才可万无一失。
“那两位先生,扶苏...朕就拜托了,他不仅仅是大秦的公子...太子,亦是大秦的传承者。”看着盖聂和卫庄,嬴政重重道,也颔首点头,算是行礼。
“陛下放心,当再度踏足咸阳之时,我们会为陛下带回来一位真正的大秦太子。”盖聂和卫庄异口同声,重重承诺。
“嗯,朕相信两位。”嬴政点头。
说着,嬴政也再度看向了盖聂,“盖聂,此番也将阴嫚带上吧。”
对于自己最宠爱的女儿的心思,嬴政一清二楚,与其等嬴阴嫚天天来缠他,不如他直接主动开口提及。
他要做的事很多,即使已经长生,也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些儿女情长上。
况且,对于盖聂,他自然是满意的。
“是...陛下。盖聂既无奈又愿意的答应。
随后,盖聂和卫庄退下了。
“屹弟,这个卫庄,说实话,朕比喜欢盖聂更喜欢他,他眉宇之间的那股桀骜和霸气,和朕非常相似。”盖聂卫庄离开之后,嬴政说道。
“十几年前,朕前往韩国,不仅看上了韩非,亦看上了卫庄,但那时候他已经以韩非为主,所以朕明白,想要收服他,必须先收服韩非。”
“可后来...”
嬴政叹息摇头,“唉...”
“政哥,现在韩非和卫庄皆为大秦效力,也不迟。”赢屹笑道,“甚至这时候更好,因为他们历经沧桑事世,没有了那年少轻狂的意气风发,有的只是磨砺之后的老沉之心,这时候的他们,更能看清自己的路和要做的事。”
“对,现在也不迟。”嬴政笑道。
...
盖聂卫庄离开章台宫后,两师兄弟一起前往了韩非的大司寇府。
玉漱也跟随卫庄而去了。
韩非和赤练,已在等待。
看见韩非的第一眼,卫庄笑了,“还好,你没有死。”
韩非也笑了,“也还好,你来秦国了,不然就真的要站在不同立场上了。”
赤练的目光,则是死死盯着卫庄身旁的玉漱,妩媚的瞳眸忽然变幻成了蛇瞳,竖立而闭,狠辣肃杀。
玉漱并不怕,美眸一亮,迎了上去。
两女都曾是公主,那种贵气和不凡不相上下,一下子便针锋相对起来。
玉漱自然知道赤练,十几年如一日的跟随在卫庄身边。
不过玉漱也知道,两人之间一向是上下级属的关系,那层窗户纸从未捅破过,所以她未必没有机会。
卫庄救下她的那一刻,她就决定跟定这个男人了,所以她一定要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