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侯爷身边,奴家哪里还有惧怕之人。”田蜜娇羞道,“只是侯爷,您真的相信他们两个?”
“自然不相信。”赢屹笑道,“他们确实惧怕了本侯的武力,但说真正臣服,一点不可能。”
“侯爷,既然如此,为什么放过他们?”这一刻,田蜜着实不解。
“为了苍龙七宿的秘密。”赢屹说道。
...
“大哥,我们真要为他赢屹和秦国卖命?”走在前往蚩尤堂的路上,吴广不甘心的嘶声道。
“怎么可能。”陈胜冷声,“一切不过是权宜之计。”
“大哥如此说,我就放心了。”吴广点头,但也沉声,“不过大哥,赢屹确实强,他的战力,恐怕已和鬼谷子,东皇太一等在同一行列,农家之中,也只有六大长老联手,借地泽二十四,才能和他一战。”
“是啊,赢屹确实可怕,你我双剑合璧,起义一剑,依旧被他摧枯拉朽所破。”陈胜重声,“所以我们不能将他在大泽山的消息传出去,不然会引起农家大乱。”
“我们农家,现在要的是稳,是尽快抉出侠魁。”
“大哥看好谁?”吴广问道。
“朱家,他乃真正的侠义之人,他当侠魁,我心服口服。”陈胜说道,“待朱家成为侠魁,农家一统,再肃清赢屹和田言这些人。”
“五堂被赢屹所掌,朱家能赢?”吴广担忧。
“这一次的地泽二十四,重在考验将才,朱家那边,有季布,有典庆,万无一失。”陈胜说道。
“赢屹虽强,田言也号称女管仲,但他们绝非将才者,除非赢屹调来王离和章邯。”
“秦王侯赢屹,这场较量,远远没有结束呢。”
...
四岳堂。
一位两鬓霜白的中年男子站在堂口,老谋深算的望着来路。
正是四岳堂主司徒万里。
他刚刚送走了朱家和典庆,还有季布。
他对自己的定位非常清楚,他是赌徒,不是庄家,所以他从未想过要争侠魁,他要做的是押对注,站对队,从而保证自己四岳堂主的地位安稳无虞。
他也看的足够深,喃喃自语,“朱家这边,他的底牌是季布和典庆,田虎这边...大小姐田言,你又会带来什么样的底牌?”
不多时,田言来了,带着梅三娘和田赐。
“大小姐,恭候多时了。”司徒万里立刻迎了上去,笑语道,也是对田赐点头,“二公子。”
“嘿嘿嘿,司徒叔叔...”田赐傻傻而笑。
“司徒叔叔。”田言颔首,询问道,“朱家叔叔已经来过了吧?”
“刚走。”司徒万里点头。
“既如此,田言便直接说底牌了。”田言说道,不想浪费时间,缓缓走近司徒万里,在其耳边轻声,“田家四堂,背后乃是大秦第一侯。”
“大小姐...你...”听见田言的话,司徒万里震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田言则继续说道,“不仅仅只是秦王侯,还有王离的五万百战穿甲军,以及那屠灭六国之中五国的三十万虎狼之师。”
“而大泽山,终究只是一座山。”
听见田言这话,司徒万里霎时脸色苍白,不由拱手,“大小姐,我想我已经明白要将全部的家当押什么注了。”
“司徒叔叔自己做了决定就好,那田言便不打扰。”田言轻声,然后也离开了。
看着田言离开的背影,司徒万里沉声,“那三十万虎狼之师要来大泽山,是真是假?”
...
回神农堂的路上,季布不由而问,“朱家堂主,司徒万里会答应站在我们这边么?”
“会的,因为我们的筹码足够好,田虎那边人虽多,但无一位大将之才,唯一稍微懂得一些兵法的,也就是典庆的师妹梅三娘了。”朱家自信说道。
“你季布,典庆,加上两堂精锐,足够了,于地泽二十四阵内攻破的阵位一定比田虎那边多。”
“有人...”忽然,典庆出声。
朱家和季布立刻警惕了起来。
唰唰唰!
脚步声响起,刘邦一行人出现了。
“刘季兄弟...”朱家震惊,面具的目光已在仔细打量刘邦身后的人,尤其是落在了张良身上。
朱家和季布,都是见过张良的画像。
两人异口同声,惊语道,“张子房。”
“朱家堂主,季布将军,子房有礼了。”张良拱手。
这一刻,朱家已感觉到了事情的不简单,不由笑了起来,“哈哈哈,有意思,刘季老弟,有什么事就请直说吧。”
“若再拐弯抹角,就显的太过虚伪了。”
“朱家大哥,无论如何,我刘邦先说一声对不起,但一些事终究要做。”刘邦说道,“我想请大哥退位,神农堂堂主...我刘邦来当。”
“刘邦...新的名字,果然听着不凡了。”朱家说道,“只是兄弟,凭什么?只凭一个张子房么?”
“大哥,自然不会只凭一个子房。”刘邦说道,身上的气势彻底大放,先是半步陆地神仙之境,再是赤帝传承。
昂!
赤龙之影盘踞,彻底震撼了朱家三人。
“这是...这是传闻中的赤帝传承?”朱家重声。
“不错,赤帝传承,朱家大哥,这一刻,刘邦当为赤帝子。”刘邦说道,“赤帝子,乃是炎帝之子,而炎帝后来化为神农,成为了农家祖师爷。”
“所以大哥,农家侠魁,只有我来当。”
“哈哈哈,哈哈哈,赤帝传承,真是想不到,我朱家的兄弟得到了赤帝传承。”朱家大笑,笑声中既有不甘,也有豁达。
“也罢,世事无常,终究是事与愿违。”
“老弟,神农堂给你。”
“大哥,多谢...”这一刻,刘邦羞愧的低下了头。
他身上的赤龙之影也同样低下了头。
刘邦真的愧疚。
朱家也真的豁达。
“大哥,留下,农家神农堂主依旧会是你,因为我要的是侠魁,神农堂主与我而言只是一个过渡。”刘邦也真心恳求。
“而且,农家离不开你这位擎天之柱。”
朱家也并没有纠结,直接答应道,“好,无论怎样,你我还是兄弟,何为兄弟,不能因为兄弟能力大,要上去就决裂。”
“反而,我朱家为兄弟你高兴。”
“大哥...”刘邦重重一声,和朱家拥抱在了一起。
“好了,说正事,此番破阵的统帅,我原本定的是季布老弟。”无奈的推开刘邦,朱家认真起来。
“既然你现在是神农堂主,你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