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子扫视全场，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白毛老萝莉，脸上那点失望藏都藏不住。他把雪茄从嘴里取下来，弹了弹烟灰，火星溅在地上，滋滋作响。
“浪费时间。”
雷子单手指向大厅穹顶，一道耀眼的白色雷光球升起，升到半空就炸开了。
无数电弧从电球中射出，铺满整个大厅。这不是普通的雷电，是带着磅礴灵力的“天雷领域”——地上、墙上、天花板上，全是乱窜的电弧，蓝白色的光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惨白。无处可躲。
陈大牛首当其冲。一道电弧劈在他身上，他连哼都没哼一声，浑身抽搐，翻着白眼就倒了。狼妖也倒了，但陈大牛先倒的——狼妖倒下之前还伸手想抓他，没抓到。
“年轻人睡眠就是好，倒头就睡。”陈玖看着倒头就睡的陈大牛无奈说道。
柳师姐元婴后期的修为撑起灵力护盾，但电弧穿透护盾，像针一样扎进来。她浑身发抖，牙关紧咬，剑尖点地撑住身体，不让自己倒下。
陈玖的护盾更薄。她只有元婴初期，还是洛神再临临时堆上去的。电弧钻进来的时候，她感觉整个人从骨头缝里往外炸。不是疼，是麻，从脚底窜到头顶，每一寸皮肤都在发麻，头发一根根竖起来。
她咬着牙想忍住，但是雷子的雷法十分阴险，陈玖感觉全身都在被蹂躏，大腿夹了起来，联手露出难为情的神色。
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全是颤的，还带着“滋滋”的电流声，像嘴里含了一块正在放电的电池。
“别……滋……别电了……滋滋……”
柳师姐想去扶她，自己也被电得站不稳，踉跄了一下，剑尖在地上划出一道白印。
陈玖蹲下来，双手撑地。眼泪被电得流出来，她控制不住。
“求……滋滋……求你了……”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电流的颤音，卑微得不像她自己。
【系统提示：恶堕值+5%，当前65%。原因：屈辱与无力感。】
陈玖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喊：我堂堂穿越者，清冷仙子，被电成这个鬼样子，还求饶。但身体很诚实——她真的不想被电了。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炸的麻，比疼还难受。
清远站在原地。
电弧从他身边流过，像是绕开了他，但还是有几道劈在身上。他皱着眉，咬着牙，额头挤了几滴汗出来——看起来摇摇欲坠，快要撑不住了。
雷子注意到他：“嗯？金丹期能撑这么久？”
清远闷哼一声，单膝微微弯曲，手撑在地上，像是被电得站不稳了。但他的余光一直往陈玖那边飘。
看到她被电得发抖，蹲在地上求饶，头发炸成刺猬，眼泪顺着脸往下淌。
他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很轻，很快，一闪而过。但在电弧的蓝白光中，那个弧度清清楚楚。
雷子又加了一把力。整个大厅的电弧亮了一个档次，空气里弥漫着臭氧的焦臭味，像雷暴过后的田野。
柳师姐闷哼一声，单膝跪地。陈玖直接被电趴下了，脸贴着冰凉的石板，手指蜷缩着，连攥拳头的力气都没有。
雷子皱了皱眉。他看向清远——这个人还站着。虽然看起来很吃力，但在这种强度的雷电下，一个金丹后期不应该站这么久。
他再次加大电力。这次是全力输出，手臂上的雷电符纹亮到发白。
一道粗如手臂的电弧从电球中分出，劈向清远。
清远还在美美地看着，陈玖被雷子蹂躏，没注意到雷法的加强。
他被电得闷哼一声——这次是真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头发从深绿变成了墨绿，隐隐有向黑色转的趋势。
清远站直了身体。
弯腰的姿势收了，皱眉的表情收了，额头的汗也收了。他站在那里，电弧从他身边弹开，像遇到了无形的屏障。
清远叹了口气，“本想多看一会儿的。”
声音不大，但在雷电的轰鸣中格外清晰。像一颗石子扔进沸水里，所有的噪音都安静了一瞬。
金丹后期的气息开始攀升。
金丹圆满——元婴初期——元婴中期——元婴后期——化神初期。
停在化神中期。
电弧从他身边炸开，弹飞出去，打在墙壁上，炸出一个个坑。大厅里的雷电压瞬间被压制了一半，蓝白色的光和深青色的灵压在空中对撞，发出嗡嗡的低鸣。
他的容貌开始变化。
绿色的头发从发根开始变白，像墨水滴进清水里，白色从头顶往下蔓延。俊美的脸变得苍老，但不失神韵——眼角多了皱纹，眉骨更高了，眼神从温和变成深邃，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水。
身形拔高了一些，肩膀更宽。穿的不是清远那身素净的白衣，而是一身深青色道袍，上面绣着玄武纹样。龟蛇缠绕，暗纹流转。
春风宗太上长老——青山玄武。
活了四千三百年的老怪物。
陈玖趴在地上，抬起头。电流还在她身上一抖一抖地跳，但她忘了叫。嘴巴张着，看着那个白发的老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人。
是清远？
那个和她喝茶论道、送蜜饯、送玉佩、说话温温和和的清远？
雷子的反应和所有人预想的都不一样。
他没有后退与惊慌，反而是看着青山玄武长老，眼中露出了某种贪婪的光芒。
他的喉头滚动了一下。不是咽唾沫，是在吞咽什么更深的、更本能的东西。
清远原身虽然活了四千三百年但依旧身姿挺拔，道袍下是看不出年纪的匀称身形，只是满头已经皆是白发。
雷子的嘴角慢慢咧开。
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又从脚到头看了一遍。和之前看陈玖不同，这一次，他的目光是另一种“打量”。
“你……”
他取下雪茄，声音有点干。
“你怎么在这？”
青山玄武看着他，语气平淡：“你管我?”
雷子没接话。他的目光黏在青山玄武的头发上——白的，银白，像雪。从那张苍老但不失神韵的脸，滑到道袍领口露出的一截锁骨，又滑回那张脸。
他又咽了一口。
陈玖趴在地上，看到了雷子的眼神。
她虽然被电得脑子发懵，但那个眼神她读得懂——那是花三郎看她跳舞时的眼神。是宗主看她的眼神。是青元界里那些“馋”她的人，看她的眼神。
只是雷子看的人不是她。
是青山玄武。
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雷子，喜欢老头？
然后系统在意识里响了。
【系统提示：目标“清远”身份已确认——青山玄武，春风宗太上长老，化神中期。】
【真实年龄：四千三百岁。】
【特殊癖好：绿帽癖——喜欢看到心仪之人与他人交合亲近，从中获得快感。此前以分身“清远”接近宿主，多次观察宿主与他人互动以满足癖好。】
【当前状态：对宿主有强烈兴趣，动机不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