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
“就是认识。”
听到阮时宜对他们关系的定位,盛今朝不由自主地顶了顶后牙槽,正要开口,姜富贵和唐珈蓝也赶到了。
周娅看到姜富贵有种终于有了靠山的感觉,她挽着姜富贵的胳膊,颐指气使道:“阮时宜当着警察和物业的面儿直接把咱们现在住的房子的锁换了,然后把我赶出来,锁了门,都不让我进去拿东西。”
阮时宜纠正周娅:“我让你拿了东西就走,可你还要继续住下去,那我除了锁门别无他法。”
姜富贵被噎了一下,安抚地拍了拍的周娅的肩膀,然后询问地看向警察。
见警察点头,姜富贵脸色瞬间变了,倏地看向阮时宜,他还没来得及问点什么呢,周娅埋怨道:“老姜,你要把房子给时宜,我没意见,可你是不是应该和我商量一下……”
阮时宜打断她所谓的“好心”:“我是合法继承房子,姜富贵没有任何置喙的权利和立场。况且公证过的遗嘱的复印件和房本,警察都已经确认是真的了,是你非要赖着不走的。”
“你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儿?上次你结婚不是结了一半没结成吗?”姜富贵痛心疾首:“婚姻不是儿戏,你怎么能这么草率呢。”
“就是因为上次结婚被你搅和了,所以这一次我才要速战速决。既然知道了怎么回事儿,就去把你们的东西收拾一下拉走,不然我全都扔了。”
姜富贵被阮时宜的态度气得脸红脖子粗:“结婚对象是谁,靠谱不,你一个姑娘,一下从你妈那儿继承那么多房子,难免……”
“不劳你费心。”
姜富贵被噎得抬起手就要打她。
一旁的盛今朝见状眼疾手快地把时宜拉到了自己身后。
然而时宜却倔强地又站到了姜富贵前面,清冷地直视姜富贵的愤怒。
看着时宜和她母亲阮白芷几乎一模一样的长相,姜富贵抬起来的手又放了下来。
于是盛今朝再次把阮时宜拽到了自己身后,为免她继续逞能,他死死拉着她的手腕,没松。
然后他看向派出所的人:“事情你们应该也都清楚了,就是家务事,我们自己解决。”
如果不是职责所在,派出所的人其实不太想管这事儿,更主要的是阮时宜的做法虽然有点绝了,可在法律上她是站理的。
于是派出所的人就顺着盛今朝的话让他们走了。
可周娅却不干了:“你们警察就看着阮时宜欺负人不管了?”
“你闭嘴!”姜富贵呵斥住周娅。
虽然不甘心,然而看到姜富贵难看的脸色,周娅只能把话又咽下去了。
从派出所出来,时宜说:“趁着今天我不上班,你们把东西的赶紧弄走,不然我全扔了。”
“阮时宜,你非要……”周娅听到时宜开口,立刻像是斗鸡一样准备回怼回去,可话说了一半,在姜富贵苛责的目光下再次把话咽下去了。
“时宜……”姜富贵伤心地问:“非要把事情做到这种地步吗?”
“你们现在住的这栋联排是我妈和你结婚之前的婚前财产,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但凡你有一丁点羞耻之心,就不会心安理得住那么久,是你先把事情做到这种地步的,就不要怪别人。”
说完要转身之际,听到周娅拿着手机矫揉造作地叫了一声“妈”,时宜心思转了转,回头再次看向姜富贵。
“当年姥爷和舅舅想要替我收回房子,你的父母住在里面死皮赖脸就是不搬,姥爷和舅舅他们豁不出去,抹不开面子,就没坚持赶你们走。
但是我不是他们,虽然我并不想承认,可现实就是我的确继承了你的基因,所以在狠心和不近人情这方面我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姜富贵咬牙切齿地瞪了眼周娅,然后从她手里把手机夺过来,直接挂了,之后怒目可憎地瞪向阮时宜:“你……”
一直没说话的盛今朝注意到姜富贵的脸色,生怕阮时宜吃亏,赶紧挡在她面前的同时把话也接了过来:“姜医生,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时间多,你确定好哪天搬家,和我说,我过去帮忙。”
虽然姜富贵没吭声,可明显脸色缓和了不少。
于是盛今朝扭头询问地看向时宜:“你把钥匙给我,我帮你督促他们搬家。”
阮时宜看了看他没说话。
跟着过来一直没说话的唐珈蓝见盛今朝这么维护时宜,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同时也嫉妒不已,主动上前。
“阮医生,今朝是男的,有些话不好说,要不你把钥匙给我,我帮你盯着……”
闻言,阮时宜皱眉,疑惑的目光在唐珈蓝和盛今朝身上徘徊。
见状,盛今朝暗恼唐珈蓝多事儿,拉着阮时宜往旁边走了走,和她交头接耳:“我拿着钥匙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了,你还借了我钱呢,钥匙放在我这儿也算是一种保障吧。”
见阮时宜还在迟疑,他说:“你换的锁是什么锁,如果是密码锁的话,你不放心把钥匙给我的话,把密码告诉我,或者把我的指纹也输入进去。”
不想和盛今朝有太多牵扯的时宜自然是更不想告诉他密码,权衡之后勉为其难道:“你和他们约好了搬家时间,找我来拿钥匙。”
闻言,盛今朝的嘴角立刻扬起来了,心情大好地准备去和姜富贵“斡旋”。
突然,手被人拉了一下:“哎,还有件事儿。”
垂眸看着阮时宜修长的手指,他回头的同时,嘴也咧到了耳根子处:“什么事儿你说。”
阮时宜瞥了眼一直看着他们的姜富贵等人,背过身,用只有她和盛今朝能听到的声音说:“当初从领证的地方出来,我就在小程序上预约了离婚,一个月的冷静期马上要到了,在离婚之前让姜富贵他们赶紧搬走,不然离婚后你我还要再联系,麻烦。”
盛今朝的的嘴角就那么僵在了耳根处,怨气重重地看着阮时宜,后牙槽快要咬碎了。
“不行吗?”阮时宜此时此刻似乎钝感力十足,没看出盛今朝的情绪变化:“如果你觉得办不到的话,还是我自己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