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宜这话一出,正中唐珈蓝的下怀,她心里再次燃起了希望,期待地看向盛今朝。
可与此同时盛今朝拽着阮时宜的手更紧了,出口的话对唐珈蓝更是一点面子也没留:“老婆,我知道你还在生气,可是你也没必要这么试探我,在男女关系上该有的边界我一直都有。
我怎么可能会放着自己的老婆不管去送别的女人回家呢。”
唐珈蓝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比霜打了的茄子还惨不忍睹。
而不管是盛今朝还是阮麦冬谁也不在意她怎么想的。
这对唐珈蓝来说还不是最难以接受的,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阮麦冬和盛今朝像是两只雄孔雀一样,争先恐后地想要开屏,在阮时宜面前争出个胜负来!
“我送你。”
两人异口同声的话音刚落地, 有辆车缓缓停在了他们前面。
阮时宜甩开一直抓着她的盛今朝的手:“我叫的车到了。”
趁着盛今朝意外的功夫,她甩开盛今朝的手,在阮麦冬的注视下上了网约车。
随着车子的启动,透过后视镜她看到阮麦冬和盛今朝分别上了自己的车,谁也没管还在原地的唐珈蓝。
她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
看了眼号码是唐珈蓝。
她几乎没怎么犹豫就接了起来,一接通,唐珈蓝气急败坏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阮时宜,你不要太得意了。”
“我为什么不能得意?我太应该得意了!
毕竟我不过是略施小小手段,就轻而易举地让你看清楚了你在盛今朝和阮麦冬他们两人心里的地位罢了,奉劝你铭记刚才的感受,时刻提醒自己家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耍心机。”
“呵呵,简直一派胡言!他们两个刚才只是不想当着你的面儿让你难看……”
“如果你这么想能安慰到你的话,我是无所谓的。你喜欢的男人和喜欢你的男人不怕你难看,却因为忌惮我,一点面子也不给你留,你竟然还能装鸵鸟自己哄自己,也是让人意外。”
“你……”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在我打了你右脸之后,还主动打这个电话,伸出左脸让我继续打。”
阮时宜说完就挂了电话。
好多事情要没人惹到她,她一般也不会深究,可这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小时候见多了和姜富贵在一起的那些矫揉造作的女人,有些心机和手段她也学到了点。
好多时候她只是不屑于用罢了。
如果唐珈蓝还继续搞幺蛾子,她不介意再让她见识一下自己的手段和心机。
挂了唐珈蓝的电话没多久,她又分别收到了阮麦冬和盛今朝的微信。
以往面对阮麦冬所谓的关心,她一定是窃喜的,然而现在她只有客气和疏离。
而对盛今朝的歉意,她回复:【站在你我的立场上,我们都不认识为自己有错,所以你不用违心地道歉。】
收到她的回复,盛今朝刚想说自己的道歉十分真诚,一点也不违心。
结果字都还没打完呢。
阮时宜的第二条回复又来了:【今天的事情再次证明我们不合适,离婚是唯一的选择。】
他盯着“离婚”两个字快把手机盯出个窟窿了,最后气得又一个一个地把刚才自己打好还没发送的回复删了。
本来他觉得无论如何今天要哄好阮时宜,让两人吵架这事儿尽快翻篇。
然而阮时宜的微信让他觉得暂时把这事儿先放下虽然不是上上策,可也不是下下策,虽然她生气,可生气的时候总是会想起自己的,总好过非要和她讨论今天的事情好,从而让她继续把离婚挂嘴边的好。
于是他调转车头,不去找阮时宜了,又折返回去,把妹妹盛筱宁的事情先解决好。
盛筱宁见盛今朝又回来了,忙问:“哥,你怎么又回来了?嫂子呢?哄好了?”
盛今朝答非所问:“刚才唐珈蓝来了?”
若是以前,盛筱宁可能还会帮唐珈蓝说几句好话,但是今天唐珈蓝竟然一个人待在孩子的卧室躲了那么久,加上之前她还把试图利用自己威胁盛今朝的周娅带来大的事情,盛筱宁心里一直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身为一个母亲,她不敢拿孩子的安全来堵。
于是面对盛今朝的问题,她没有任何隐瞒,把唐珈蓝刚才对她的说辞和盛今朝重复了一遍。
盛今朝看向还没去睡觉的住家阿姨和月嫂:“以后如果筱宁和我都不在,除了我太太,任何人都不要让他们进来,包括那个唐珈蓝。”
“盛总,当初那个唐经理来的时候,我们明确说了家里没人,可她非要进来,而且她开玩笑地说,难不成我们还要报警不成?
你们到底认识,她都那么说了,我们也不好一直阻拦,万一你们对她来没意见,我们把她赶走也不合适啊。”
盛筱宁不动声色冲盛今朝点了点头,搬进来之后盛今朝在这边就装了监控,刚才唐珈蓝走了之后,盛筱宁已经看过了监控回放,阿姨说的也是实话。
她们的确也为难。
盛今朝说:“我和筱宁也没有怪你们的意思,以前没出现过这样的情况,我们也就忽略了,所以没和你们交代。现在既然发现了问题,以后你们注意就是了。
家里的两个孩子太小了,为了以防万一以后家里没人的时候,除了我太太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阿姨应下回房间之后,盛今朝看向自家妹妹:“说说吧,你和杨佳俊到底怎么回事儿?”
盛筱宁沉默着一直没说话。
看着她眼眶泛红,伤心难过的样子,盛今朝也心疼,他想要不今天就算了,不问了,等明天再说。
可就在这个时候,盛筱宁开口了:“哥,我要离婚了。”
虽然这是盛今朝一直希望的,可真听到妹妹这么说,他还是十分惊讶。
因为以往每一次提到这个话题,盛筱宁总是激烈反对,甚至觉得盛今朝不希望她幸福,所以才非要她离婚的。
过了一会儿,消化了这个事实之后,盛今朝问:“你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