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猛胜券在握:“她更是什么也不知道。我是用没实名的小号给她发的私信,说今天整形医院有乐子的,本来这个网红最近的流量都跌倒谷底了,现在一飞冲天了,她只要不傻,就不会瞎说的。”
解猛刚说完,盛今朝的手机又响了,看了眼微信,他直接把手机丢在了一边。
“谁,嫂子吗?哥,你去找嫂子吧,我自己回公司。”
盛今朝一边开车一边摇头:“不是她。”
是唐珈蓝的微信,从早上开始,唐珈蓝就一直问他阮麦冬股份的问题,他一个也没回。
他和解猛一回到公司就被唐珈蓝堵在了办公室门口。
解猛十分识趣地先遁了。
“今朝,阮麦冬的股份怎么回事儿?一大早律师就来找我,说阮麦冬已经不再授权我全权代表他了。”
“有什么问题?”
“他把股份授权给我,公司还是你说了算,他如果给了别人,万一那个人对你的决策有不同意见的话,公司的计划很难推进下去的。”
“你多虑了。”
“怎么会是多想呢,好多公司……”
盛今朝打断她:“阮麦冬把他的股份无偿转让给了阮时宜,法律手续已经办完了。”
着急忙慌的唐珈蓝愣住了。
她引以为傲的就是手里握着阮麦冬的股份,从而让盛今朝不敢小瞧她了,可现在呢?
她情不自禁呢喃:“怎么突然转让了?为什么?阮时宜不是说了早晚要和你离婚吗?”
“阮时宜是阮麦冬的外甥女,股份是他给阮时宜的嫁妆,所以也算不上突然。”盛今朝眯了眯眼睛,掩下眼底的一片寒意:“至少到目前为止,我和阮时宜还是合法的夫妻,股份在她手里总比外人拿着授权的好。”
唐珈蓝脸色煞白,难以置信地后退了几步,不甘心地呢喃:“我是外人?”
盛今朝佯装没听懂她的喃喃自语是冲谁:“对阮麦冬来说,授权给你和无偿转让给阮时宜当然是明显的内外之分。”
唐珈蓝苦涩地勾了勾唇:“那么你呢?你也这样认为的吗?”
“你觉得我有那么大的能耐影响阮麦冬的决定?更何况还是让他无偿转让给阮时宜?”
盯着答非所问的他看了许久,唐珈蓝轻笑了一声离开了盛今朝的办公室。
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的刹那,唐珈蓝的苦涩全都变成了不甘和愤怒,外人?这么多年来,她在盛今朝的心里始终是外人吗?
既然如此,她发誓要变成盛今朝的内人。
于是她当即给阮麦冬发了微信,约他一起吃饭。
而盛今朝刚才的那番话也不是无的放矢。
虽然从知道阮时宜的心之所属是谁之后,他对阮麦冬就没了以往的尊敬。
但是成年人的世界不是非黑即白,有的时候是需要虚与委蛇的。
他忍着心底的嫉妒也给阮麦冬发了微信:【唐珈蓝知道了股份的事情,似乎对时宜很不满。】
阮麦冬是先收到唐珈蓝的微信,正要婉拒唐珈蓝的邀请的时候,盛今朝的微信让他改变了主意,答应了唐珈蓝一起吃饭的邀请之后,他回复盛今朝:【唐珈蓝约我一起吃饭,我会和她解释清楚,不会让她迁怒时宜的。】
盛今朝看着阮麦冬的微信,知道自己预判对了,然而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以前他就觉得阮麦冬没有他说的那么喜欢唐珈蓝。
现在看来他当初的预感是对的。
阴鸷地盯着阮麦冬的微信看了一会儿,正要退出来呢,手机上闪烁着姜富贵的号码,他立刻整理好情绪接了起来:“姜医生好。”
“盛今朝,你到底想干什么!”
“姜医生这话是怎么说的。”
“今天我母亲去找周娅闹,你敢说和你没关系?”
“和我能有什么关系?”
“你和时宜的关系知道的人不多,时宜的性子,自己绝对不会主动和她奶奶说的,除了你,我想不出来还会有别人了。”
“你是不是忘了还有一个人啊?”
“谁?”
“周娅啊。”
兴师问罪的姜富贵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警告道:“最好不是你。”
因为看直播的人太多了,所以直播关了之后,医院当时就收到了好多投诉,为了医院的正常诊疗秩序,医务科就让姜富贵暂时休息了。
挂了打给盛今朝的电话之后,他直冲父母家,一进门就质问父母怎么能什么话都往外说,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说。
姜富贵家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最好的诠释。
他父母就是仗着自己的儿子是大专家,目中无人不说,还把一切当成是理所当然。
所以面对姜富贵的质问,姜父以为姜富贵不满的是阮时宜和盛今朝的关系。
“富贵啊,你怎么和你妈说话的,你妈去找周娅闹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阮时宜虽然改了姓跟她妈姓,可到底是姜家的人,咱们是她的亲人,她的钱不就是咱们的钱吗。”
“她什么钱?”
“那个叫什么盛今朝的和她不是两口子吗,既然是两口子,盛今朝的钱就也是你闺女的钱啊,周娅因为孩子没了,记恨上你闺女了,就想着把你女婿的公司搞垮,难不成你让我和你妈看着不管?”
姜富贵怔住了,过了好大一会儿才消化了父母的这套逻辑:“周娅要搞垮盛今朝的公司?你们怎么知道的?”
“周娅自己说的啊。”
姜富贵陷入到了沉思。
思索了一会儿之后,他交代自己的父母:“不管怎么说,你们不要再去找周娅了,时宜的事情我会看着办的。”
得到父母的保证之后,姜富贵就走了。
阮时宜的车今天限号,下班从医院出来,她刚准备叫车,有辆车开过来直接停在了她旁边。
“上车,我送你。”
扫了眼献殷勤的姜富贵,阮时宜绕过他准备离开。
“你大概已经看到了网上的直播吧,不想成为焦点的话,就赶紧上车。”
阮时宜的脚步微顿。
虽然来医院的患者不见得认识姜富贵,可都是一个圈子的,医院的同事是知道他的。
于是她权衡之后上了车。
“地址。”
姜富贵因为不知道阮时宜现在的住址,让她自己在导航输入地址。
沉默了一会儿,她手动在导航输入了地址,姜富贵看清楚之后意外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