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珈蓝一想到自己竟然主动跳进了挖好的坑里,害怕的同时更愤怒:“盛今朝,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非要赶尽杀绝?”
“筱宁对你不错,可她现在被抓了,涉嫌敲诈勒索!”
唐珈蓝想起昨天晚上她给盛今朝发微信,他的态度,原来在那个时候他就开始麻痹自己了。
而公司法务早上发来的那份银行清单显然不是连夜整理好的,而是早就准备好的。
这么一想,当初盛今朝只是让她主动辞职,没提之前她从公司贪来的那些钱,是仁慈了。
只是对唐珈蓝来说,自己喜欢了那么久的男人竟然一直防着自己,现在还要赶尽杀绝,她不甘心极了,于是梗着脖子准备狡辩到底。
“不是我让盛筱宁去敲诈勒索的!”
“既然你坚持说不是你怂恿的筱宁,那就换个话题,回到了一开始我问你的,筱宁怎么会想起联系阮麦冬,甚至还用阮麦冬和阮时宜的关系来威胁阮麦冬呢!”
盛今朝已然没了刚才的玩世不恭,多了几分狠戾!
唐珈蓝哆嗦地更厉害了,可依然梗着脖子否认:“反正不是我让盛筱宁去威胁阮麦冬的。”
“这话我信!依你的性子,肯定不会直接让筱宁去威胁阮麦冬,但是肯定会推波助澜、怂恿她的,不然她连阮麦冬的门在哪儿都摸不着,更不要说敲诈勒索了。”
“是盛筱宁先找我吐槽阮时宜的,她对阮时宜十分不满,后来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甚至还劝过她,阮麦冬不是那么简单的人,可她不听我的。”
“听起来你很无辜。”
唐珈蓝没把盛今朝的嘲讽放在心里,依然执着为自己辩解:“今朝,我知道你担心妹妹,可这事儿真的和我没关系,我在网上查了,只要阮麦冬撤销报案,筱宁就没事儿了。”
“所以,你想办法让阮麦冬撤案。”
听到盛今朝的要求,一直担心的唐珈蓝突然不哆嗦了,她认为自己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同时还能继续在盛今朝和阮时宜中间竖跟刺。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气定神闲的盛今朝卡,权衡之后不紧不慢开口:“阮麦冬之所以把盛筱宁绕进去,我想应该是为了阮时宜吧?
虽然你和阮时宜离婚了,可我觉得你还是应该清楚,网上关于他们两个关系的猜测不是胡说八道,他们真的有见不得人的关系。所以我去找阮麦冬没用的。”
盛今朝眯着眼睛盯着唐珈蓝,死死咬住的后牙槽,连带着脸颊上的肌肉都是颤抖的,声音冷得像是寒冬腊月屋檐下的冰棱。
“你不管用什么办法,让阮麦冬撤案,否则的话,公司一定会报警,侵占公司财务是刑事犯罪,会判你多少年,你可以找律师咨询一下。
筱宁出不来的话,你就进去陪她!”
刚缓和下来的唐珈蓝再次因为盛今朝的话害怕到浑身发抖。
“我和阮麦冬已经分开没关系了,他不会听我的。”
“那是你的事情,我只要结果。”
盛今朝决绝的话让唐珈蓝越发忐忑了:“今朝,筱宁是你亲妹妹,你把所有希望全都寄托在完全没办法说服阮麦冬的我身上,这对筱宁不公平……”
“你既然知道筱宁是我亲妹妹,就抓紧按照我说的去办,毕竟撤案是有时间限制的,距离阮麦冬报警、筱宁被叫去配合调查已经快二十四小时了。”
他说了一半往唐珈蓝面前走了几步,目光咄咄地盯着她:“四十八小时之后,筱宁没事,你自然也会没事儿的。
如果四十八小时之后筱宁还没出来,你也会进去的。”
说完,无视唐珈蓝祈求的目光,直接叫来助理进来赶人。
进了电梯,唐珈蓝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除了不甘心,更多是愤怒。
她已经拿了阮麦冬的钱,说好的一刀两断,现在去找阮麦冬不仅无济于事,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思量了许久之后,她觉得既然这些男人都这么不仁,那就不要怪她了。
于是她再次去找了阮时宜。
有了上一次被保安拦住的前车之鉴,这次唐珈蓝直接趁着地下车库有车进出的时候,避开保安的视线贴着车的另外一侧进去了。
因为不知道阮时宜住几栋几层,她正准备给阮时宜打电话的时候,听到不远处传来了气急败坏的声音。
“爸,你不要跟着网上的人瞎起哄架秧子,时宜压根就不是那样的人,你如果敢轻举妄动,我和你没完,你应该怎么做,等我的消息,我没找你之前,你如果敢擅自主张的话,我绝对饶不了你。”
于是她立刻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去,是麦恬,不过她们不认识彼此。
所以唐珈蓝虽然是跟着麦恬进的电梯,可麦恬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来之前麦恬给阮时宜打过电话,到了之后见阮时宜真的如电话里说的那样在睡觉,她急死了:“你怎么还睡得着?”
“困死了,为什么睡不着。”
“网上关于你和阮麦冬的讨论你没看到吗?怎么还有心情睡觉啊!我和我爸说好了,准备让他用他们医院的官方号发一个声明,声明中说明你和他的关系,然后否定你和阮麦冬的……”
“千万不要!”
“一定要,不然你要被骂死了……”
麦恬试图说服阮时宜接受她的建议,然而话说了一半,门铃响了。
看了眼还穿着睡衣的阮时宜,麦恬主动去开门,认出站在门外的唐珈蓝是刚才和自己一起进电梯的人,她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你跟着我?”
“我找阮时宜。”
听着略显熟悉的声音,阮时宜走到门口,看到唐珈蓝微微皱眉:“你怎么找来了?”
“跟着你这位朋友一起来的,不然我还真的找不到你的门呢。”唐珈蓝和阮时宜解释完,还特意冲着麦恬说:“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刚才在地下车库打电话声音那么大,我还真不知道你和阮医生认识呢!”
得了便宜还卖乖,甚至还不忘挑拨一下阮时宜和麦恬的关系。
简直是茶界鼻祖,气得麦恬立刻要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