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语速快得像倒豆子,隔着屏幕都能听见她翻找文件的哗啦声。
“楚董,省城六家商业银行同时停了我们的贷款。”
“工地上几千号人等着结工程款,这分明是要把我们无恙地产往死里整!”
楚无恙听着电话里的汇报,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散去。
他随手把手机丢在沙发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站在旁边的沐清雪把这话听得清清楚楚。
这位商界铁娘子低着头,死死攥着残破的婚纱裙摆。
指甲在手心掐出几道深深的红印。
“是我连累了你。”
沐清雪的声音透着苦涩。
“赵家和钱家在省城根深蒂固,他们这是在逼我回去。”
她转过身,踩着光脚就要往大门走。
“我回去跟他们谈,不能让你的公司因为我破产。”
楚无恙长腿一迈,直接挡在门前。
他看着这头倔强的冰山女总裁,没忍住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个响指。
“哎哟。”
沐清雪捂着额头,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他。
“我好不容易把你从火坑里抢出来,你现在跑回去送人头?”
楚无恙把她按回沙发上坐好。
“老老实实在我家待着,想吃什么点外卖,剩下的交给我。”
楚无恙转身走到书桌前,掀开那台外星人笔记本的屏幕。
键盘背光亮起。
他十指交叉活动了一下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意念流转。
一道幽蓝色的光幕直接在屏幕上方铺开。
【姓名】:赵泰(省城赵家家主)
【命格/性格】:老谋深算/利欲熏心/唯利是图
【隐藏黑料】:旗下核心产业“赵氏药业”,主推的儿童退烧糖浆私自添加超标致癌工业原料,赚取带血的黑心钱。
【近期转折】:**明天下午两点半,将被良心发现的离职高管实名向国家药监局举报。雷神之锤当头劈下,百亿帝国瞬间灰飞烟灭。**
楚无恙看着那排标红的字,冷笑出声。
难怪这两家急着联姻搞垄断,原来是主营业务快暴雷了,想抱团取暖填窟窿。
他拉开抽屉,把那张存着十个小目标的黑卡扔在桌上。
抓起手机,直接拨通了林晚的号码。
“林晚,把公司账上能动的现金全抽出来,加上我私人账户里的十个亿。”
“全部转入海外离岸账户。”
电话那头的林晚愣了两秒。
“楚董,您这是要……”
“做空。”
楚无恙盯着屏幕上赵氏药业的K线图。
“全部砸进去,做空赵家和钱家的所有上市股票。”
林晚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笔资金体量太小,想砸穿两只百亿大盘股,起码得加一百倍杠杆!”
“没机构敢给我们开这么大的口子啊!”
楚无恙没接茬,直接切断通话,转头拨给了老妈沈清秋。
电话响了半声就被接起。
“妈,省城那两个老登掐我资金链。”
“我要做空他们,差个百倍的高杠杆通道。”
沈清秋在电话那头连半个磕巴都没打。
“敢掐我儿子的脖子?活腻歪了!”
“你等着,妈现在就让华尔街那帮吸血鬼把通道给你打开。”
“缺钱说话,妈私人小金库里还有几百个亿闲置着呢。”
霸气。
什么叫全方位无死角的火力覆盖,这就叫底气。
楚无恙把刚进家门的黑客萝莉苏瑶从零食堆里拎了过来。
“别吃薯片了,干活。”
苏瑶抱着键盘,两眼放光。
不到十分钟,海外的资金通道全部打通。
十个亿的本金,在百倍杠杆的加持下,化作上千亿的恐怖金融海啸。
像一头蛰伏在深海的巨兽,死死盯住了省城的两大家族。
第二天,下午两点。
省城,赵氏集团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赵泰端着一个紫砂壶,吹着上面漂浮的顶级西湖龙井。
钱家族长坐在对面的真皮沙发上,抽着古巴雪茄。
“楚家那个小王八蛋,敢当众抢我孙媳妇,我让他连要饭都找不到地儿!”
赵泰冷哼一声,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
“资金链一断,他那破地产公司撑不过三天就得宣告破产!”
钱家族长吐出一口浓烟,跟着点头。
“等他破产了,咱们就花个白菜价把他的地皮全收过来。”
两个老狐狸相视一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楚无恙跪地求饶的凄惨模样。
两点二十九分。
赵泰的私人秘书连滚带爬地撞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领带歪在肩膀上,脚下的皮鞋都跑掉了一只。
“董……董事长!天塌了!”
秘书“扑通”一声跪在波斯地毯上,手里举着平板电脑,手抖得像筛糠。
“药监局的人带队把咱们的厂子给封了!”
“离职的王总监实名举报咱们的退烧药致癌,各大媒体全网头条置顶推送!”
“什么!”
赵泰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泼在裤裆上,他连叫都没叫出声。
两点三十分。
股市风云突变。
隐藏在暗处的那股千亿海外游资,瞬间撕裂了伪装。
海量的抛单像泥石流一样,直直砸向赵家和钱家的股票盘面。
绿油油的跌停线,一笔画到了底。
护盘资金连个泡都没冒出来,就被彻底吞噬得干干净净。
“熔断了!全线熔断了!”
秘书瘫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证监会刚发了停牌通知,咱们被强制退市了!面临几百亿的天价索赔啊!”
赵泰双眼一翻,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
他捂着胸口,跌坐在老板椅上。
刚才还做着发财梦的钱家族长,手里的雪茄掉在地毯上烧出个黑洞。
两个在省城呼风唤雨了一辈子的老狐狸。
在短短一分钟内,输光了所有的家底,变成了负债累累的老赖。
就在这死寂的绝望时刻。
“砰——!”
董事长办公室那扇防弹级别的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暴力踹开!
厚重的实木门板砸在墙上,木屑四溅。
保镖阿大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西装,踩着地上的碎木头走了进来。
他像拎小鸡一样,把门外几个吓破胆的保安扔到一边。
阿大伸手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冷漠的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两位族长。
“赵老先生,钱老先生。”
阿大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我们少爷说,想请两位去个地方。”
“好好谈谈,关于收购你们两家破产资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