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明和安娜也惊醒了，立刻围了上来。
胡志明吓得一哆嗦，刀差点掉了。
赵龙峰更是脸都白了，往后缩。
“你…你他妈没睡？”胡志明结结巴巴。
江明辉眼神冰冷，手上用力，捏得胡志明腕骨生疼。
“我要睡了，不就让你得逞了？”
周大明一看那刀和渔网，顿时火了：“操你妈的胡志明，你想割我们网？”
安娜也气得脸色发白：“你们太坏了！”
这边动静大了，周围休息的工人都围了过来。
“咋回事？”
“胡志明拿刀想干啥？”
“肯定没好事！”
胡志明手腕被捏得生疼，又羞又恼，使劲想挣脱。
“放开，谁…谁割你网了？我就是看看！”
“看看？”江明辉冷笑，夺过他手里的小刀，又指着渔网上刚刚被刀尖碰到的、已经微微起毛的地方。
“用刀看看？”
人赃并获！
胡志明脸一阵红一阵白，强词夺理：“就…就碰了一下，又没真割坏，你少血口喷人！”
赵龙峰也哆哆嗦嗦帮腔：“对…对啊，就是好奇摸摸…又没怎么样…”
“没怎么样？”周大明气得想揍人。
“要不是我哥发现快，这网早让你们割烂了！”
“你们就是嫉妒，自己捞不着，就想使坏！”
“那是你们没割坏吗？这线都断了一根了，是咱渔网的质量好！”
工人们也看不下去了，纷纷指责。
“太缺德了！”
“怎么有这种人！”
“见不得别人好！”
胡志明见抵赖不过，索性破罐子破摔，梗着脖子嚷嚷。
“是，老子就是想割了怎么样！”
“反正又没成功，网还好好的，你们也没损失！”
“都是一个矿上的工人，分什么你的我的？你们捞这么多，分我们点怎么了？”
“就是！”赵龙峰也来了点勇气。
“你们吃肉，让我们喝点汤不行啊？至于这么小气吗！”
这话无耻得让周围人都惊呆了。
“卧槽，还要不要脸了？”
“自己没本事，怪谁？”
“偷东西还有理了？”
江明辉都被气笑了。
他松开胡志明的手腕，活动了一下手指。
“照你这意思，你没偷成，我就该自认倒霉？”
“渔网都断了两根线了，还被你的脏手碰了，晦气，影响我下午抓鱼了。”
“这损失，你得赔。”
胡志明一愣：“赔？赔什么？凭什么？”
江明辉眼神一厉，懒得再废话，直接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就凭这个！”
砰！
胡志明嗷一声惨叫，被踹得倒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肚子半天喘不上气。
赵龙峰吓得尖叫一声，想跑。
周大明早就防着他，一把揪住他后领子：“想跑？没那么容易！”
江明辉上前，揪住胡志明的衣领把他提起来，左右开弓！
啪啪啪！
几个大耳刮子扇得又响又脆！
“赔不赔？”
胡志明被打得眼冒金星，脸颊瞬间肿起，嘴角流血。
“我…我赔你妈…”
砰！
又是一脚踹在他小腿上，疼得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嘴硬？”江明辉居高临下看着他。
“我再问最后一遍，赔，还是不赔？”
周大明也对着赵龙峰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还有你，你个帮凶，也得赔！”
赵龙峰疼得嗷嗷叫：“赔…我们赔…别打了…”
胡志明看着江明辉那冷得吓人的眼神，终于怕了。
这小子下手太黑了！
“赔…赔什么…”他哆嗦着问。
江明辉松开手，冷冷道：“第一，你们桶里那三十斤鱼，归我，算是精神损失。”
“第二，你们俩，一人再赔我一个月工资。”
“什么？”胡志明猛地抬头，眼睛瞪圆。
“要我们的鱼？还要一个月工资？你他妈抢钱啊！”
他们累死累活一上午，才捞了三十来斤小鱼杂鱼。
工资更是他们的命根子，已经被扣了半年，再赔一个月，还活不活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胡志明尖叫。
赵龙峰也哭喊：“没钱…真没钱了啊…”
江明辉眼神一冷，二话不说，抬脚就踹在胡志明腰眼上！
“嗷！”胡志明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疼得满地打滚。
“给不给？”
“给…给…我给…”胡志明彻底崩溃了，涕泪横流。
“鱼给你…工资…工资也给…”
赵龙峰早就吓破了胆，连连点头：“给，我们都给…”
周大明立刻过去，把他们那桶鱼提了过来。
虽然鱼小，但三十斤还是有的。
江明辉这才松开脚。
“工资，回去就给我立字据，明天我要是没见到钱…”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两人。
胡志明和赵龙峰吓得一哆嗦，赶紧保证：“给…一定给…”
周围工人看得解气又心惊。
“该！”
“自作自受！”
“看他们还敢不敢使坏！”
胡志明和赵龙峰互相搀扶着，灰溜溜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躲到远处角落去了。
桶没了，鱼没了，还得赔钱。
两人看着江明辉那边堆成山的鱼获，心里恨得滴血，却再也不敢放一个屁。
江明辉瞥了眼渔网上那点微不足道的损伤，没在意。
他招呼周大明和安娜：“行了，晦气走了，再休息一会儿，下午接着干。”
他拿起渔网看了看被刀蹭过的地方，就蹭破点线头，不碍事。
他随手从兜里掏出小刀削掉毛刺，又捡了根细枝把网眼拨正。
“没事，还能用。”他拍拍手：“歇够了就继续。”
周大明朝胡志明他们躲的方向呸了一口：“便宜那俩孙子了。”
安娜有点担心：“他们会不会再去告状？”
江明辉嗤笑：“他们敢？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欠着我钱呢。”
下午日头更烈，但河风一吹，倒也舒爽。
三人不再理会闲人，专心捕鱼。
江明辉又悄悄往河里弹了点灵泉水。
鱼群简直疯了，不要命地往他们网里钻。
一网下去，沉得周大明龇牙咧嘴才拉上来。
又是一网肥鱼噼里啪啦。
周围工人看得眼都直了。
“啧啧，这哪是捕鱼，这是捞金子啊！”
“江医生这运气，没谁了！”
“咱要是也能捞这么多就好了…”
胡志明和赵龙峰缩在远处树荫下，看着那边一网接一网，自己桶没了，网也破了，只能干瞪眼。
肚子饿得咕咕叫，还得赔钱，心里跟刀割似的。
“妈的…”胡志明眼睛血红，死死攥着拳头。
赵龙峰哭丧着脸：“志明哥，咱…咱真赔他一个月工资啊？”
“赔个屁！”胡志明低吼：“老子迟早让他吐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