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妈告诉你赔了钱就能走了?”
“啊?”
林平川趴在地上,彻底傻了。
“你…你收了钱…”
“我收的是你吓唬我家小雪豹的精神损失费!”江明辉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偷老子的肉,入室行窃,人赃并获,这是另一码事!”
“真当老子这儿是菜市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手脚不干净,就得吃点教训。”
林平川一听这话,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脸上那点讨好瞬间碎得干干净净。
他猛地从地上弹起来,五官扭曲,指着江明辉的鼻子破口大骂。
“江明辉,我操你祖宗,你他妈耍老子呢?”
“钱你都拿了,还想把老子送进去?你他妈讲不讲信用!”
“狗娘养的玩意儿,老子跟你拼了!”
他彻底疯了,嚎叫着,像头发狂的野猪,低头就朝江明辉猛撞过来!
旁边那两个跟班也红了眼,知道这事没法善了,嘶吼着扑上来帮忙,拳头胡乱挥来。
“拼?”江明辉眼神一厉,不闪不避,侧身让过林平川的冲撞。
紧接着,他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揪住他后衣领,借着冲劲猛地往下一按!
同时左脚凌厉踹出,正中一个扑来的狗腿子小腹。
砰!
“嗷呜!”那狗腿子惨叫一声,像个虾米似的蜷缩着倒飞出去。
下一秒,他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肚子半天喘不上气。
另一个跟班的拳头到了眼前,江明辉左手格挡,顺势扣住他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
关节错位的脆响伴随着杀猪般的嚎叫。
江明辉毫不留情,一记沉重的肘击狠狠砸在他下巴上!
那跟班哼都没哼一声,眼白一翻,直接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眨眼间,就剩被揪着后领、还在疯狂挣扎咒骂的林平川。
“信用?跟你这种贼偷讲信用?”江明辉声音冷得掉渣,揪着他头发迫使他把头抬起来。
“老子告诉你,什么叫信用!”
他抄起地上那根林平川刚才想打小雪豹的柴火棍,照着他屁股和大腿肉厚的地方,劈头盖脸就抽了下去!
啪啪啪!
棍子带着风声,结结实实砸在肉上,声音闷响。
“嗷,啊,别打了,疼死我了!”
林平川瞬间从怒骂变成凄厉的哀嚎,疼得浑身哆嗦,眼泪鼻涕一起飙出来。
他想躲,但头发被死死揪着,根本动弹不得。
小雪豹在一旁兴奋地直蹦跶,围着两人转圈。
时不时还冲林平川龇牙嗷呜两声,像是在给江明辉助威。
“敢偷东西!”
啪!
“还打老子的豹子!”
啪!
“还敢还手!”
啪!
“谁给你的狗胆!”
江明辉每骂一句,就狠狠抽一棍子。
直抽得林平川哭爹喊娘,屁股大腿火辣辣地肿起一道道棱子。
这下他彻底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只剩下杀猪般的求饶。
“别打了,我错了…真错了…哎哟…骨头要断了…”
江明辉打累了,把棍子一扔,像丢垃圾一样把他掼在地上。
林平川瘫成一团烂泥,只会哼哼唧唧地抽气。
江明辉喘了口气,平复下呼吸。
直接从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粗麻绳,利索地把地上三个瘫软的家伙捆得结结实实,像串蚂蚱一样连成一串。
“走!”他拽了拽绳子,拖着死狗一样的三人就往院外走。
小雪豹威风凛凛地跟在旁边,时不时还冲路上呲牙低吼,像个押送囚犯的小卫兵。
深更半夜,这哭爹喊娘的动静实在太扎耳。
还没走到矿办,几间屋子的灯就陆续亮了起来。
有工人披着衣服探头出来看热闹。
一看是江明辉拖着被捆成粽子的林平川三个,顿时都来了精神,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哟,这咋回事?”
“林平川?这瘪犊子又惹啥事了?”
“嚯,捆得可真结实,江医生厉害啊!”
王振山本来都睡下了,也被外面的哭嚎和嘈杂吵醒,黑着脸披上衣服开门出来。
“大半夜的吵吵啥?还让不让人睡…”
他话没说完,就看到江明辉拖着三个人过来。
再看清是林平川和他那俩跟班,眉头顿时拧成了疙瘩。
“明辉?这…这是搞什么名堂?”
江明辉把绳子一拽,将三人拖到王振山面前,言简意赅:“矿长,抓了三个贼。”
“入室盗窃,人赃并获。偷我晾的肉,还想偷我的雪豹,被我堵院里了。”
他踢了踢脚边那个鼓囊囊的麻袋,里面肉条散落出来一些。
王振山一听入室盗窃四个字,脸色瞬间铁青,睡意全无。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地上鼻青脸肿的三人,最后盯向试图缩起脖子的林平川,声音陡然大吼:“林平川,又是你!”
“白天闹事不够,晚上还敢去偷东西?你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林平川吓得一哆嗦,哭喊着狡辩:“矿长…矿长我错了,我就是饿昏头了!”
“我没想偷,是江明辉他陷害我,他拿了我的钱还…”
“放你娘的狗臭屁!”王振山根本不信他那套。
他上去照着他脑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他剩下的屁话打了回去。
“人赃并获还敢嘴硬,陷害你?他咋不陷害别人?”
“偷窃集体财产,入室行窃,这是重罪,够你喝一壶的了!”
“丢人现眼的玩意儿,矿上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王振山气得胸口起伏,指着他们三个的手都在抖。
他越说越气,猛地扭头冲屋里喊:“警卫班,来人!”
很快,两个背着枪的民兵跑了出来。
王振山指着地上三人:“把这仨狗东西给我押禁闭室关严实了!”
“看好了,明天一早,直接送县公安局法办!”
“是!”两个民兵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哭嚎求饶的三人从地上扯起来,往禁闭室拖去。
“矿长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都是林平川逼我们的啊…”
“江哥…江爷爷你求求情啊…”
哭喊声和求饶声渐渐远去。
王振山这才喘了口粗气,转向江明辉,脸色缓和了些:“没事吧?没伤着吧?”
“没事,就仨软脚虾,不够看。”江明辉摇摇头。
王振山又看向他脚边的小雪豹,小家伙立刻挺胸抬头,嗷呜叫了一声,像是在表功。
“嘿,这小东西,还挺机灵?”王振山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要不是它,你今天估计得亏不少。”
“嗯,是它先发现的。”江明辉弯腰揉了揉小旋风的脑袋。
“行,这事你处理得好。”王振山拍拍江明辉肩膀。
“赶紧回去歇着吧,折腾半宿了。放心,这仨混蛋,肯定从严处理,绝不姑息!”
江明辉点点头,众人也都各自散去。
接下来几天,屯子里清静了不少。
林平川几人的判决也下来了,三个都是盗窃未遂,但情节严重,每人蹲八个月。
出来以后直接发配偏远农场改造,档案上留下这么一笔,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这消息传回屯里,没人同情,都说活该。
江明辉耳根子彻底清净,日子过得越发舒坦。
白天去矿上转转,看看地里庄稼的长势。
他之前琢磨出的堆肥法子,再加上灵泉水滋养,让矿上那几片薄地收成好了不少。
工友们都能多分点口粮,见了他都客客气气。
偶尔附近屯子有人头疼脑热、或是打猎受了伤,也常来请他看看。
江明辉也不藏私,能帮就帮,草药、推拿,有时候搭点自己炮制的伤药,在附近屯落渐渐有了点好名声。
这天夜里,他意识沉入空间。
之前种下的麦子和水稻又熟了一茬,金灿灿、沉甸甸的穗子压弯了腰。
旁边还有小片长势喜人的土豆和白菜。
江明辉心念一动,成熟的作物自动收割、脱粒,整齐地堆放在空间一角,像座小山。
看着这丰硕的收获,他琢磨着得找个机会去趟县城黑市。
把这些多余的粮食和蔬菜出手,换点钱和票。
顺便多买些子弹。
靠山屯靠着大青山,野物多,但冬天快来了,得多备点弹药,进山也方便。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矿长王振山就把全矿的人召集起来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