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跟着点点头,话匣子也打开了。
“可不嘛,现在重视娃娃读书。”
“那得教育局苏局长点头才行,他管这个。”
“苏自来同志,人是正直的,就是…唉,原则性强,按规矩办事。“
苏局长?
江明辉心里记下了,面上不动声色:“苏局长?要求很高吧?”
“高,那可不高嘛!”老头嘬了口烟嘴。
“苏自来局长,那是出了名的认真,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办事也公道,就是…”
“就是听说…嘿嘿,家里不太顺心。”
旁边一个中年汉子压低声音,带着点促狭的笑。
江明辉赶紧又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像是说体己话似的顺势问。
“咋了咋了?这大领导还有烦恼呢?”
“有啥不顺心的?”
那汉子挤挤眼,嘿嘿一笑。
“还能咋?娶了媳妇这么多年,屁都没放一个。”
“这哪儿还有心思管这些事啊?”
“就是,成天给自己治病都够忙活了。”
几人发出心照不宣的低笑。
“为这事,两口子没少闹别扭,婆娘娘家也没少给脸色看。”
“听说这些年没少跑医院,吃药求偏方,钱没少花,屁用没有!”
“背后都有人嚼舌根,说苏局长…咳咳,那个不行。”
江明辉陪着笑了笑,心里有了点方向。
他又闲聊几句,起身走了。
光听这几个老乡说,还不够。
他在街上晃悠,看到有个修自行车的铺子,老师傅带着个徒弟,忙得满头汗。
江明辉走过去,把自行车往面前一杵:“师傅,忙着呢?”
“我这车链子有点松,能给紧一下不?”
老师傅头也没抬:“等着,一会儿。”
江明辉就蹲在旁边等,递给老师傅一根烟。
老师傅接过,别在耳朵上,脸色好了点。
“你不是县城的吧?面生。”
“嗯,靠山屯那边的,来办点事。”
等老师傅忙完手头的活,过来给他紧车链子,江明辉又递上烟,帮着点火。
“师傅,跟您打听个事。咱县教育局的苏局长,您知道不?”
“我想送孩子上学,托人找到他门上,不知道该备点啥礼。”
老师傅看了他一眼,吐口烟圈:“找苏自来?送礼?你可别瞎搞。”
“咋说?”
“那是个倔驴,认死理。你送钱送东西,他能给你扔出来。”老师傅摇摇头。
“他啊,就愁一件事,没儿子。”
“你要有能耐让他生个带把的,比送啥都强。”
旁边徒弟噗嗤笑了:“师傅,您这话说的,谁能有那能耐。”
“去,一边去。”老师傅骂了一句,又对江明辉说。
“反正别动歪心思,他不好那口。”
江明辉心里更确定了,道了谢,付了紧链子的钱,走了。
下午,他又去了县医院附近转悠。
医院门口人多嘴杂,更容易听到消息。
他在一个卖茶水的小摊坐了,要了碗大碗茶,慢慢喝着。
旁边一桌几个穿着像是机关单位的人也在喝茶聊天。
“苏局这几天脸色又不好看,估计家里那位又闹了。唉,也是糟心,那么大一局长,回到家连个喊爹的都没有。”
“听说前几天又弄了什么偏方,苦得他直咧嘴,也没见效果。”
“要我说,就是压力太大,越急越没有...”
那几人声音不大,但江明辉耳朵尖,断断续续听了个全。
看来这苏局长求子心切,不是什么秘密了。
天色渐晚,江明辉骑着自行车回了矿上。
周大明早就等着了,迫不及待地问:“哥,打听得咋样?”
江明辉点点头:“有点眉目了。拍板的是县教育局的苏自来局长,为人正派,不收礼。”
周大明愣了:“啊?那咋办?”
“但他有个心病,多年无子。”江明辉喝了口水。
“咱们就从这儿入手。”
“入手?咋入?咱又不能给他变个儿子出来。”周大明挠头。
江明辉笑笑:“变不出来,但能帮他创造条件。”
“我打听过了,他信药补,尤其是...壮阳补肾的那一套。”
周大明眼睛一亮:“我懂了,弄点鹿血?野山参?那可是好东西!”
江明辉也轻笑一声,点点头:“对。咱们上山,弄点真东西。这份礼,他拒绝不了。”
这不赶巧了?
专业对口,打猎,他在行。
再说了,有灵泉水在,到时候药效激发出来。
没准还能让苏局长感受感受第二春。
......
第二天,天还没大亮。
江明辉和周大明就收拾利索,准备上山。
本来打算带着小雪豹一起去,但一大早就有附近的老乡说闹了黄鼠狼。
愣是把小雪豹借去在鸡圈面前撒尿一圈,看看能不能吓到山里的牲口。
没了这助力,周大明还有点丧气,江明辉倒是不在意。
他背上那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周大明拎着柴刀、绳索和麻袋。
干粮和水壶也带足了。
“哥,咱今天往哪儿走?”周大明搓着手,有点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