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围着虎尸转圈,想碰又不敢碰。
江明辉也松了口气,靠着石头坐下,抹了把脸上的汗和泥。
心脏还在咚咚狂跳。
刚才那几下,生死一线。
现在回想,后背发凉。
但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成就感,也随之涌了上来。
他咧嘴笑了笑,露出白牙。
“是够劲儿。”
“比野猪和熊瞎子带劲多了。”
“那俩玩意儿好歹在地上跑,这畜生,能上树,一个飞扑能窜起一丈高。”
周大明连连点头,心有余悸。
“可不是嘛,刚才扑你那一下,我魂都飞了!”
“哥,你这枪法,神了!”
激动劲过去,现实问题来了。
这么大个家伙,怎么弄回去?
还有之前逮的那只老鳖,也不知道甩哪儿去了。
两人歇了口气,定下神。
先在河边找到了那个麻袋。
老鳖命大,麻袋扎得紧,它还在里面拱来拱去。
“嘿,这老王八,命还挺硬。”周大明把麻袋拎起来。
接下来是重头戏,处理老虎。
江明辉抽出随身带的匕首,招呼周大明帮忙。
“赶紧的,趁天没黑,剥皮卸肉。”
“这虎皮可是好东西,完整剥下来,值大钱。”
“虎骨、虎鞭,更是大补。”
说到虎鞭,江明辉眼睛一亮。
“这下礼更硬了。”
“虎鞭,不比鹿鞭强百倍?”
周大明也兴奋起来。
“对对对,苏局长肯定喜欢!”
说干就干,两人也不耽搁,就这么动起手来。
虽然老虎个头大,但流程差不多。
江明辉手法利落,沿着虎腹中线划开,小心地将整张虎皮一点点剥离下来。
皮子很厚实,毛色斑斓,额头那个王字清晰可见。
剥下虎皮,又把虎鞭小心割下,单独用油纸包了。
虎骨也剔出来,和一堆好肉放在一起。
忙活完,太阳已经西斜。
两人砍了些树枝藤蔓,做了个简易木排,把虎肉、虎骨、虎皮放上去,用绳子捆牢。
那只老鳖也扔在上面。
周大明扛着虎鞭和步枪,江明辉拖着木排,两人一瘸一拐往山下走。
快到屯子时,天都快黑了。
有收工晚的村民看见他们拖着个血糊糊的大木排,好奇凑过来。
“大明,江技术员,这弄的啥?野猪啊?”
走近一看,木排上那黄黑相间的皮毛,还有那个狰狞的虎头。
村民吓得一哆嗦,差点坐地上。
“妈呀,老…老虎!”
这一嗓子,把附近的人都引来了。
“啥?真是老虎,被打死了!”
“谁打的?江技术员?”
“哎呦我的天,这么大个!”
屯口顿时炸了锅。
男女老少围上来,看着木排上的死虎,指指点点,啧啧称奇。
“了不得了不得,江技术员把山大王给打了!”
“为民除害啊这是!”
“这得多少肉啊!”
江明辉没多停留,跟相熟的村民点点头,拖着木排直接回了自己住的院子。
周大明跟着帮忙把东西卸下。
江明辉割下一大块最好的虎后腿肉,又拿了个虎膝盖,塞给周大明。
“拿着,回去跟知青点的人分分,压压惊。”
周大明推辞不要。
“哥,这哪行,都是你打的…”
“让你拿就拿着。”江明辉硬塞过去。
“今天要不是你吸引它注意,我也够呛。”
周大明这才接过,沉甸甸的,心里热乎。
“谢谢哥!”
“那我先回去了。”
送走周大明,院子里安静下来。
江明辉关好院门,看着地上那一大堆战利品。
特别是那张完整的虎皮,和油纸包着的虎鞭。
他心情大好。
把虎皮摊开,晾在院里的柴火堆上。
拿着虎鞭和老鳖,进了屋。
关好房门,心念一动。
下一刻,他出现在了空间里。
空间不大,中间一小洼清泉,汩汩冒着灵气。
他把油纸包着的虎鞭,和那只依旧活力十足的老鳖,都放进了泉水里。
灵泉有滋养保鲜的功效,东西放里面,药效不会流失,反而能慢慢提升。
看着在泉水里微微沉浮的虎鞭和老鳖,江明辉满意地点点头。
这份礼,够硬了。
收拾妥当,他退出空间。
简单擦了把脸,处理了下小腿的淤青,这才倒头就睡。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江明辉就起来了。
他把昨晚用油纸仔细包好的虎鞭拿出来,又找了个军用水壶,灌了半壶散装白酒,将虎鞭泡进去。
琥珀色的酒液很快微微泛黄。
他揣好水壶,推出那辆崭新的永久自行车,脚下一蹬,朝着县城方向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