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朱永平没受伤的那半边脸上！
直接把他抽懵了。
“朱永平，刘旭玲。”
江明辉声音冰冷。
“我再重申一遍，这是矿上揽下来的任务，关系到矿上的声誉。”
“你俩再敢唱反调，扰乱军心…”
他指了指厂房大门。
“现在就滚蛋。”
“矿上不缺你们这两个搅屎棍。”
朱永平捂着脸，又惊又怒，但看着江明辉冰冷的眼神和周围工人愤怒的目光，屁都不敢放一个。
刘旭玲更是吓得缩起脖子。
两人咬着牙，灰溜溜地躲到角落去了。
周大明解气地啐了一口：“活该！”
工人们也纷纷表态。
“江组长，我们信你！”
“对，干吧，需要干啥你说话！”
“不能让县里的人看扁了咱们矿上！”
江明辉点点头，心里有数。
他需要一点时间，稍微动用点特殊手段。
三天，足够了。
“大家放心。”
“三天后，我一定给大伙，给矿上，给部队，一个交代！”
江明辉不再废话，转身就扎进工棚。
他心里清楚，常规土法炼钢的瓶颈就在杂质和晶粒控制上。
但这难不倒他。
“大明，带几个人，把矿石筛一遍，挑含铁量高的，碎成核桃大小。”
“再去石灰窑拉几车生石灰，要新烧的，砸成粉。”
周大明应声就去。
江明辉又指挥其他人。
“炉子熄火，清理干净。”
“鼓风机接口改一下，加个预热管道。”
“炉膛里再加一层耐火砖，把炉喉给我延长一尺。”
工人们虽然不明白为啥要这么改，但看江明辉语气笃定，都照做了。
朱永平和刘旭玲被周大明故意分去砸石灰。
石灰粉呛人，没一会儿两人就灰头土脸，咳个不停。
“江明辉绝对是故意的！”刘旭玲捂着口鼻，眼睛被呛得通红。
朱永平咬着牙，低声咒骂：“让他狂，三天后看他还怎么嚣张！”
“到时候炼不成，看他怎么跟县里技术员交代！”
两人一边骂，一边不情不愿地干活。
江明辉没理会他们，专注地改进炉子。
他根据前世经验，对土高炉做了几处关键改造。
加长炉喉是为了增加炉料预热时间，稳定炉温。
增设渣眼是为了更好地排渣。
改造鼓风系统是为了提高风温，减少热量损失。
这些都是土法炼钢里见效快的关键点。
后世他见识过，也记得这些技巧，现在算是走在了时代的前线。
忙活了大半天，炉子改造完毕。
新的矿石和辅料也准备就绪。
江明辉让人重新点火。
这一次，他亲自掌控火候和投料比例。
“投料，分层投，铁矿和焦炭间隔开！”
“鼓风量稳住，不要忽大忽小！”
“注意观察火焰颜色，发白就减风，发红就加！”
工人们严格按照指令操作。
炉火再次熊熊燃烧。
但这一次，火焰更稳定，烟囱冒出的烟也淡了不少。
江明辉不时抓起一把石灰石和白云石粉，撒进投料口。
悄无声息之间，灵泉水也跟着渗透进去。
这是为了造渣，吸附硫磷杂质。
有灵泉水帮助，炼出来的东西纯度更高。
朱永平在远处看着，撇嘴冷笑。
“装神弄鬼，加点儿石头粉就有用了？”
刘旭玲也哼了一声：“故弄玄虚！”
周大明听见了，瞪眼过去：“再逼逼你俩就去掏炉渣！”
两人顿时闭嘴，脸色铁青。
几个小时过去，到了出钢的时候。
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出铁口。
江明辉亲自操起钢钎，捅开出铁口。
这一次，流出的钢水颜色明显不同。
更亮，更红，流动性更好。
浇铸进砂模，冷却后，钢锭呈现暗银色，表面光滑不少。
断口细腻，呈银灰色，晶粒明显细小了很多。
周大明拿起锤子，用力一砸。
钢锭没裂，只是砸出个白印。
“哥，好像行了！”周大明惊喜道。
江明辉拿起钢锭仔细检查，点了点头。
“比上次强，但还不够。”
“杂质还是多了点，韧性还差些。”
他拿起一小块样品，找了个角落，背对着众人。
悄悄从空间里引出一滴灵泉水，滴在样品上。
嗤啦一声轻响，样品表面泛起一丝极淡的雾气。
灵泉水能极大改善金属的微观结构，提升性能。
但不能直接用，太显眼。
他需要找个合理的由头。
江明辉转身，拿起那块处理过的样品。
“大明，去找个铁匠炉和坩埚来。”
“再弄点锰矿粉。”
周大明虽然不明白要干啥，还是赶紧去了。
很快，一个小型铁匠炉在工棚边支了起来。
江明辉将钢锭重新熔化成钢水，倒入小坩埚。
然后加入少量锰矿粉，又趁人不注意，弹入几滴灵泉水。
钢水在坩埚里翻滚，颜色越发清亮。
“这是干啥？”有工人好奇地问。
“二次精炼。”江明辉简单解释。
“去杂质，改性能。”
朱永平在一旁嗤笑：“瞎折腾，没听说过炼钢还带回锅的。”
刘旭玲也撇嘴：“故弄玄虚。”
江明辉没理他们，专注地看着钢水。
感觉火候差不多了，他将钢水浇铸成几根钢条和几个工具样件。
有撬棍，镐头，还有井下用的支柱卡环。
样件冷却后，泛着暗蓝色的金属光泽。
看上去就质地均匀，结实耐用。
“成了。”江明辉拿起一根钢条，掂了掂。
“是不是真成了，试试才知道。”朱永阴阳怪气。
就在这时，厂房外又传来汽车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