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打手死前的手指也扣动了扳机。 “砰！” 一发子弹擦着赵铁锤的肩膀飞过。 打飞了一大块皮肉。 赵铁锤闷哼一声，捂住肩膀。
“大爷！没事吧？” “死不了！” 赵铁锤咬着牙。
外面彻底没动静了。 江明辉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 往外看去。 除了地上的几具尸体。 马彪不见了。 “跑了。” 江明辉收起枪。 走出去查看尸体。 确实没有马彪。
“这老小子跑得倒快。” 他回到屋里。 帮赵铁锤包扎伤口。 “大爷，马彪跑了，肯定会带更多人回来。” “这地方真不能待了。” 赵铁锤脸色苍白。
“我也知道不能待了。” “陈金彪出了名的睚眦必报。” “他要是知道我杀了他的手下，非把我抽筋扒皮不可。” “你打算去哪？”
江明辉眼睛一眯。 “去黑水镇。” 赵铁锤愣住了。 “你疯了？” “那是陈金彪的地盘！” “你主动去送死？”
江明辉冷笑。 “躲在山里，早晚被他们搜出来。” “不如主动出击。” “擒贼先擒王。” “宰了陈金彪，这事才算完。” 赵铁锤定定地看着江明辉。 看了很久。
突然笑了。 “好小子，够种。” “老头子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你这么不怕死的。” “行。” “反正我这把老骨头也没地方去了。” “我跟你去！”
江明辉有些意外。 “您去干什么？您身上还有伤。” 赵铁锤拿起双管猎枪。 “没有我带路，你连黑水镇的门都摸不到。” “陈金彪的宅子在哪你更不知道。” “走！”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 带上所有弹药和干粮。 一把火烧了木屋。 钻进了茫茫的大山中。 从这片山谷到黑水镇，要翻过两座大山。 走山路得一天一夜。
两人一前一后，走得很快。 路上。 江明辉从赵铁锤嘴里了解了不少关于陈金彪的事。 陈金彪的大宅在黑水镇正中央。 深宅大院。
里面常年养着三十几个带枪的护院。 大门全天都有人守着。 墙头还拉了铁丝网。 硬闯肯定是不行的。 “只能晚上翻墙进去。” 赵铁锤说。
“后院有棵歪脖子老榆树，以前我送皮毛进去的时候注意过。” “从那棵树上，能爬进院子。”
江明辉点点头。 “行。” “进去了，我就找陈金彪。” “您在外头接应我。” “有不对劲，您自己先撤。” 赵铁锤没说话，只是抽着烟。
第二天傍晚。 两人终于走出了大山。 站在山坡上。 下面就是黑水镇。 镇子不小，有几百户人家。 一条主街贯穿南北。
正中央那座最气派的青砖大瓦房，就是陈金彪的宅子。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镇子上的灯火陆陆续续亮起。 江明辉检查了一下盒子炮的子弹。 “走。” 两人借着夜色，悄悄摸进了镇子。
镇上的街道很泥泞。 两边的大门都紧紧闭着。 街上连条狗都没有。 安静得有些吓人。 “陈金彪立的规矩。” 赵铁锤压低声音。
“天黑以后，镇上不许有人瞎晃悠。” “抓到了直接打断腿。” 两人贴着墙根。 一路摸到了陈家大宅的后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