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 他立刻退出弹匣。 压满子弹。 “咔嚓。” 子弹上膛。 底气瞬间足了。
就在这时。 洞外传来了人声。 声音顺着通道传进来，听得非常清楚。 “老大，野猪死了。” 是李二狗的声音。 “王强也死了。” 孙大理的声音透着狠毒。 “找！”
“那小子肯定没跑远！” “给我搜！” 脚步声渐渐逼近。 很快。 有人发现了那个洞口。 “老大！这里有个洞！” “野猪刨出来的，旁边还有挖过土的痕迹。”
孙大理走过来。 “那小子肯定进去了。” “二狗，你进去看看。” “老大，里面黑漆漆的，万一他有枪……” “你怕个屁！他手里就一把破土枪，早没子弹了！”
孙大理一脚踹在李二狗屁股上。 “快进去！”
江明辉在洞里听得真切。 他冷笑一声。 把盒子炮端平。 瞄准了黑漆漆的通道口。 没过一会儿。 通道里传来悉悉索索的爬行声。 李二狗一边爬一边咽唾沫。
“兄弟，你在里面不？” “你出来吧，我们老大说不杀你。” 江明辉没吭声。 手里的枪握得更紧了。 李二狗爬到了通道口。 刚一探出头。
江明辉手里的火柴直接弹了过去。 微光一闪。 照亮了李二狗惊恐的脸。 “他在……” “砰！” 江明辉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一声枪响。 洞里回声极大。
李二狗的话还没说完，脑袋就炸开了一团血花。 身体软趴趴地堵在了通道口。
“二狗！” 外面的孙大理大喊。 没有回应。 孙大理怒骂。 “娘的！他手里有快枪！” “给我往里扔手雷！” 江明辉听到这话，头皮一麻。 “坏了。”
他不敢在原地停留。 立刻转身往山洞深处跑。 刚跑出没几步。 “轰！” 一声巨响。 通道口被炸塌了。 碎石和泥土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巨大的气浪直接把江明辉掀飞出去。 他重重摔在地上。 耳朵里嗡嗡作响。 满嘴都是泥。
“咳咳……” 江明辉爬起来。 回头一看。 通道已经被彻底封死。 外面的人进不来。 但他也出不去了。 “这帮王八蛋，够狠。” 江明辉吐出嘴里的泥。
举起手里的盒子炮。 “老子还不信这洞是个死胡同。” 他摸黑往前走。 洞里越来越潮湿。 脚下的石头变得十分湿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水汽。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 前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江明辉精神一振。 “有暗河！” 他加快脚步。
果然。 前面出现了一条地下河。 河水很浅，大概只到膝盖。 水流湍急。 顺着水流的方向看去，隐约能看到一丝白光。 “有出口！”
江明辉毫不犹豫地下了水。 河水冰刺骨。 冻得他直打哆嗦。 但他不敢停。 咬着牙顺着河水往前蹚。
走了不知多久。 前面的白光越来越大。 最终。 江明辉从一个长满杂草的水洞里钻了出来。 外面已经是白天了。 阳光刺眼。 江明辉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他爬上岸。
躺在草地上喘粗气。 浑身湿透，冻得嘴唇发紫。 “总算活下来了。” 他摸了摸怀里。 野山参还在。 盒子炮也在。 这就够了。 他打量了一下四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