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他们现在住的这栋房子。
要知道这可是寸土寸金的港城,现在他们所住的房子,就已经是豪宅了。
“不对呀,你每个月的津贴不是都交给我了妈,你哪来的钱买那些华丽昂贵的首饰和衣服的?”
“还有,你说爷爷要把咱们现在住的这套房送给我,难不成沈家在港城还有资产?”
沈文礼挽着小姑娘软糯无骨的小手,薄唇轻启,
“此时说来话长,更准确的应该说是我奶奶留下来的。”
“奶奶?”
提起沈文礼那个早逝的奶奶,林初夏曾在老爷子的书房见过过世奶奶的照片,光是从照片中看,就知道奶奶年轻时候是个明艳的大美人。
沈文礼脑中回忆起小时候的事,嘴角扬起极浅的弧度,低沉磁性的嗓音中带着对奶奶的思念。
“我奶奶当年可是名门贵族的千金小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却没有被娇宠坏的嚣张跋扈,曾经也是个很厉害的医生。”
“奶奶竟然还是医生?一点都看不出来。”林初夏原以为奶奶是温室里的娇小姐。
“那奶奶和爷爷是怎么认识的?不会是青梅竹马吧?”
林初夏脑中已经脑补出好几处画面了,疑惑如果老爷子是这样的背景,在特殊时期竟然还能让沈家安然无恙。
“也可以这么说。”
沈文礼轻轻拍了拍小姑娘的脑袋,出声打断小姑娘的胡思乱想。
“我爷爷是穷小子,父母双亡,被外出的奶奶看到后,央着外祖父买了下来,之后便留在了府里。”
林初夏震惊地瞪大双眸,怎么也没想到现如今自带那种上位者强大气势的沈老爷子,曾经竟然会有这么悲惨的童年经历。
之后,随着战乱动荡,沈老爷子在沈奶奶的影响下,加入抗敌的队伍,凭借着对战事的敏锐洞察力,枪林弹雨之中,带着队伍迎来了胜利的曙光。
沈奶奶早些年怀孕,跟随部队在冰天雪地之中行军转移,伤了身体,沈父因此早产,之后身体便留下了病根,才在前些年就去了。
林初夏听得唏嘘,对于为了华国和平解放奉献的军人更加崇敬。
没有这些用生命鲜血的革命前辈,就不会有他们后世那样繁荣昌盛的祖国。
沈文礼轻咳一声,没有说当初爷爷不同意他带夏夏一同来港城,就是怕林初夏见识了港城的繁华,丢下他。
在沈老爷子眼中,林初夏就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娇小姐。
不过林初夏很好奇,当初老爷子明摆了看不上她这个无权无势的孤女。
更何况她的那些小心思,肯定瞒不过老老谋深算的沈老爷子。
要不是沈文礼的那些发小无意中说漏,林初夏也不知道沈文礼那次回家,家里隐隐的那股中药味,
就是因为沈文礼回去同家里说,非他不娶,还挨了老爷子一顿鞭子。
“我也不清楚。”
以沈文礼对爷爷的了解,爷爷不像是会因为他挨了一顿鞭子就会妥协的人。
不然,当年爸也不会和曾经初恋无疾而终,最终不得不妥协,和何家联姻,娶了家世相仿的母亲。
“算了,不想了。”
林初夏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脑中突然涌上两条肥肥胖胖的小白蛇,忍不住猜想她或许和那两个小家伙真是肚子里的宝宝给托的梦呢。
或许,下次产检的时候,她应该问问医生,她肚子里的宝宝.....
林初夏在家安胎,听秦妈和云妈的意思,前三个月还没有度过危险,林初夏担心肚子里的宝宝,最近除了在家门口散步,几乎没怎么出门。
期间倒是陪着沈文礼去了趟医院,复查眼部,恢复的情况很不错。
随着时间的流逝,林初夏最近越来越嗜睡,就连吃饭的口味都变了许多,爱吃重口味的食物,尤其偏爱酸辣。
这让一开始还猜太太肚子里怀的是男娃还是女娃的秦妈和云妈,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林初夏最近也看出来两个保姆暗暗互相较劲,只要她夸了谁,另一人肯定会干得更起劲。
林初夏倒是觉得这样也不错,良心的竞争还是很有必要的。
“太太,这是今天的账单,请您过目。”
林初夏低头看了一遍,心里感叹港城的物价比起内地,高得真的不是一星半点。
云妈伸长脖子,看清账单上的字,双眼立马放着亮光。
“不对呀,你买海鲜干啥非要跑到深水,明明咱们浅湾的更便宜。”
“太太,您别听云妈的,我没有吃回扣,不信您可以搜我身。”
秦妈简直气死了,云妈肯定是故意的,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她跟太太报账的时候说。
林初夏没有着急下定论,转头看向身旁的云妈,“云妈,你为什么这么说?”
云妈,“太太您有所不知,浅湾是附近的菜市场,秦妈为什么偏偏舍近求远,跑去深水那边去。”
秦妈气得眼睛都红了,越急普通话越说不好,
“那是因为那边海鲜最新鲜最便宜,昨天太太馋海鲜,我特意一大早过去,买了海鲜又回来买的菜。”
“秦妈,下次就不用这么麻烦了,你方便去那边直接都在那儿买就成。”林初夏也听懂了,忙笑着打圆场。
“云妈,以后没有证据的事,不要随便乱说,伤人伤己。”
“我知道你们俩暗地里互相较劲,你们放心吧,只要你们好好干,我不会裁了任何一个人。
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以后再发生,你们干好各自的分内的事情就可以了。”
林初夏这话也是各敲五十大板。
“是,太太。”
.....
“解决好了?”
林初夏就知道这事瞒不过沈文礼,轻嗯了一声。
沈文礼蹙眉,“如果不行,就都辞了,我让小乔再挑两个过来。”
“不用了,秦妈云妈干得挺好的。”
林初夏知道沈文礼怕自己因为这么点小事烦心,笑着靠在男人的肩膀。
“好了好了,我都习惯秦妈云妈了,你要是突然换人,我还不习惯呢。”
“我可是这个家的林初夏人,你这个沈文礼人就不要管了,好好给我养伤就好了。”
林初夏之前和秦妈出去的时候,无意中听邻居说起什么中医,心里思忖要趁着沈文礼养伤的这段时间,好好让人调理调理沈文礼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