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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陈阳掉茅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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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吃瓜日常:空间咸鱼超有钱

作者:太澜女士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50.9万字

第111章 陈阳掉茅厕里

书名:七零吃瓜日常:空间咸鱼超有钱 作者:太澜女士 字数:2.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5:46:33

陈阳这个人,属于典型的记吃不记打。

自从那天被季知薇整了一回,他收敛了大概两天,然后故态复萌,甚至变本加厉。

只要分到和漂亮女同志一块儿干活,他那双小眼睛就跟黏了胶水似的,黏在人家身上撕都撕不下来。

陈雪梅是重灾区。

她跟陈阳分到同一片苞米地薅草的时候,那货隔着一垄地,嘴里就没停过,一会儿“陈知青你累不累,我帮你薅两垄呗”,一会儿“陈知青你这手真白,一看就没干过重活”。

陈雪梅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薅草的动作越来越快,恨不得离他八丈远。

谢书琴也没能幸免。

有一回在地头歇晌,陈阳凑过来搭话,问她有没有对象,谢书琴敷衍了两句起身就走,他还在后面喊:“谢知青,下回我给你带点我妈寄来的果脯啊!”

何丽娟那张脸摆在那儿,陈阳哪肯放过?干活的时候动不动就往她那边蹭,嘴里“何知青何知青”叫得跟抹了蜜似的。

最离谱的是,队里几个小姑娘,十五六岁的,不谙世事,还真被陈阳那套“城里来的知识分子”“会说话”“出手大方”的做派哄住了。

几句“你这辫子编得真好看”“你比城里姑娘还水灵”哄得脸红扑扑的,干活的时候还偷偷往他那边瞟。

陈雪梅实在忍不了了,当天晚上就去找了周秀兰。

“秀兰姐,这事得管管。”陈雪梅把陈阳这几天的行径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声音压得低,但每个字都带着火。

“他对书琴也这样,对何丽娟也这样,队里小姑娘……只要是长得漂亮的他都不放过。这人就是个……”

“流氓。”周秀兰替她说完了,脸色铁青。

陈阳精明得很,不动手、不动脚,就靠一张嘴和一双眼睛。

你告他骚扰?证据呢?他可以说是关心同志、团结友爱,你拿什么反驳?

“我会找赵国庆说,让他多盯着点陈阳。”周秀兰揉了揉眉心。

“你们几个自己也小心,别单独跟他待一块儿,干活尽量往人多的地儿扎。”

陈雪梅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但心里那口气怎么也顺不下去。

陈阳是被尿憋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从炕上爬起来,裹了件单衣,趿拉着鞋往院子角落的茅厕走。

茅厕是土坯垒的,矮矮的,顶上搭了几块石棉瓦,里面挖了个坑,坑上搁两块木板,就是全知青点共用的厕所。

脏又臭又简陋,陈阳每次上茅厕都捏着鼻子。

月亮被云层遮了大半,院子里黑黢黢的,陈阳打着哈欠,走到茅厕门口,一只脚刚迈进去。

一道黑影从院墙外翻进来,落地无声,身形高大,像一只从夜色里扑出来的鹰。

随后,陈阳后腰就挨了狠狠一脚。

那一脚又快又狠,精准地踹在他腰眼上,他整个人往前一扑,两条腿被茅厕门口的门槛一绊,直接栽进了坑里。

“噗通——”

茅坑不深,但里头积了不知道多少天的污物,稠稠的、黏黏的,散发着能把人熏晕过去的恶臭。

陈阳一头栽进去,从脸到脚糊了个严严实实,整个人像被一团湿热粘稠的泥浆裹住了。

他本能地张嘴想喊,那味道直冲天灵盖,胃里一阵翻涌,直接就呕了出来。

呕完了他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扯着嗓子开始嚎:

“救命啊!!!”

那声音又尖又哑,从茅厕坑里传出来,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凄厉。

嚎了两声又被臭味呛得直干呕,干呕完了继续嚎,整个人在坑里扑腾,手脚乱蹬,越蹬越陷得深。

而踹他的那道黑影已经退到了院墙边,正要翻墙走人。

男知青屋的门悄无声息开了,孟明辉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

他看了一眼院墙边的黑影,又看了一眼茅厕方向,面无表情地冲那道黑影竖起了大拇指。

黑影微微点了一下头,翻身消失在夜色里。

孟明辉把门关上,躺回炕上,闭上眼睛,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本来是打算自己收拾陈阳的,没想到有人比他先动手了。

陈阳的嚎叫声把整个知青点都吵醒了。

“咋了咋了?出啥事了?”李满仓第一个冲出来,睡眼惺忪,头发乱得像鸡窝。

“茅厕那边!有人在喊!”郑小满套着鞋往外跑。

赵国庆披着外套冲出来,顺着声音跑到茅厕门口,往里一看,差点没当场呕出来。

陈阳在坑里扑腾,浑身上下裹满了黄褐色的污物,脸上糊得只剩一双眼睛还能眨巴,整个人像从粪坑里捞出来的。

“陈阳?!你怎么掉里面了?!”赵国庆捂着鼻子往后退了半步。

“有人……有人踹我!!”陈阳在坑里嚎,声音又哭又颤。

“先别管是不是有人踹的!先把他弄上来!”周秀兰也起来了,站在几米外,脸色铁青,捂着鼻子指挥。

男知青们七手八脚地找绳子、找棍子,李满仓拎着一根扁担伸过去:“抓住!抓住扁担!”

陈阳伸手去抓,手太滑了,一抓一出溜,人又往下陷了半截。“不行!我抓不住!太滑了!”

“找根绳子!谁有绳子?!”

“我柜子里有!”

郑小满跑回去拿了根麻绳,一头丢下去让陈阳绑在腰上,几个人一起往上拽。

陈阳浑身滑腻,拽到一半差点又掉回去,吴学军和徐卫国赶紧上去搭手,一人拽一只胳膊,连拉带拖,总算把人从坑里弄了出来。

一出坑,所有人齐刷刷往后退了三步。

那味道,简直了。

陈阳浑身糊着黄褐色的东西,稠稠地往下滴,头发结成一绺一绺的,脸上只露出一双小眼睛,里头全是惊恐和屈辱。

他张嘴想说话,一口臭味扑面而来,李满仓直接干呕了一声。

“快!提水来!”赵国庆捂着鼻子指挥。

男知青们轮流打水,一桶一桶往陈阳身上浇。

陈阳蹲在地上,抱着胳膊,整个人缩成一团,水浇了一桶又一桶,他还是觉得没洗干净。

那种感觉,像是有人把屎糊进了他的毛孔里。

“是谁?!谁踹的我?!”陈阳一边冲水一边嚎,声音又哑又颤,愤怒和屈辱让他浑身发抖。

“有人踹我!有人从背后踹我!!”

没人应声。

所有人都是一脸刚被吵醒的迷糊样,有的还打着哈欠,谁看起来都不像是刚出去踹过人又回来的样子。

“陈知青,你确定是有人踹你?”赵国庆问。

“我确定!那一脚就在我后腰上!我感觉到……”陈阳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

“会不会是你自己迷迷糊糊没站稳,滑进去的?”李满仓打了个哈欠,语气漫不经心。

“我不可能连滑和踹都分不清!”

“那可不一定,半夜爬起来懵懵懂懂的,一脚踩空很正常。”徐卫国靠在墙上,抱着胳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你!”陈阳瞪着他,但徐卫国那身板往那儿一站,他不敢说什么。

“行了行了,大半夜的别吵了。”赵国庆揉了揉眉心,嗓子哑得不行,“都回去睡觉,明天再说。”

陈阳还想闹,但所有人都在往回走,没人搭理他。

他浑身湿透,臭不可闻,冷得直打哆嗦,最后也只能咬着牙跟在后面。

这一晚,知青点没人睡好。

陈阳洗了四五遍,躺在炕上翻来覆去,总觉得那股味道还黏在鼻子里。

男知青们被他身上的味儿熏得睡不着,翻身的动静此起彼伏。

女知青那边虽然隔了一堵墙,但也隐约闻到了什么,一个个捂着鼻子翻来覆去。

天快亮的时候,所有人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坐起来,面面相觑,疲惫得像被榨干了。

陈阳还在嘟囔着“肯定是有人踹我”,但没人接话。

李满仓打着哈欠说:“行了行了,谁有那闲工夫半夜爬起来专门去踹你?说不定就是你自己迷糊掉进去的。”

“你放屁!”

“大早上的别吵了。”赵国庆声音沙哑,“你说是谁踹的,证据呢?谁看见了?”

孟明辉坐在饭桌上,安静地啃着一块窝窝头,全程没说一句话。

天亮了,陈阳掉进茅厕的事像长了翅膀,一个上午就传遍了整个向阳湾大队。

“听说了没?那个新来的陈知青,半夜掉茅厕里了!”

“咋回事啊?”

“说是被人踹进去的,但谁踹的没人认,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哈哈哈,那味儿得有多冲啊!”

村里人见了陈阳就躲,倒不是怕他,是嫌他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味道。

几个婶子远远看着他就捂鼻子,小孩子更直接,捂着鼻子跑开,一边跑一边喊“臭死了臭死了”。

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专门凑到跟前问他:“陈知青,茅厕里啥感觉啊?是不是特别臭?”

陈阳的脸黑得像锅底,嘴唇抿成一条线,一个字都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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