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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狗咬狗一嘴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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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吃瓜日常:空间咸鱼超有钱

作者:太澜女士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50.9万字

第143章 狗咬狗一嘴毛

书名:七零吃瓜日常:空间咸鱼超有钱 作者:太澜女士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5:46:33

他坐在地上,裤子松垮垮地挂在腰上,脸上又是汗又是泥,额角那个被季知薇敲出来的大包鼓得跟鹌鹑蛋似的,又青又紫,看着就疼。

但他这会儿顾不上疼了,他脑子里就一个念头——保命。

“是她!都是她搞的鬼!”陈阳的声音又尖又哑,手指头直直地戳向林秀秀。

他脸上的表情又愤慨又冤枉,“大队长,各位婶子,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林秀秀她要害季知青,拿我当枪使!我就是上山捡山货的,走得好好的,突然被人一棍子敲晕了,脑门现在还疼着呢!”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头快戳到林秀秀脸上去了:“你们想想,我要是真跟林秀秀合谋,我至于被打晕吗?我至于光着膀子躺这儿吗?我至于被人当猴看吗?这分明是林秀秀一个人干的!她嫉妒季知青,自己带了下药的鸡蛋糕想害季知青,结果不知道咋回事她自己吃了!她还把我打晕,给我灌了加药的水,想陷害我跟季知青有一腿!到时候季知青名声毁了,她还能假装自己是受害者!”

他喘了一口气,嗓门又拔高了几分:“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她自己把自己坑了!我是被她连累的!我跟这事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冤枉啊——!”

这一番话噼里啪啦倒出来,逻辑竟然还他娘的挺通顺,周围几个婶子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从“鬼才信你”慢慢变成了“好像有点道理”。

季知薇站在人群后面,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好家伙,这求生欲,三言两语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顺带塑造了一个无辜受害者的形象。

林秀秀听完,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脸色从白到红,从红到紫,最后变成一种近乎癫狂的铁青。

她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冲着陈阳扑过去,被旁边的刘枣花一把薅住了后衣领。

“陈阳你个王八蛋!你放屁!”

林秀秀嗓子都劈了,“药明明是你去黑市买的!是你给我的!你说要一起对付季知薇!现在你全推我头上?你要不要脸!你要不要脸!”

“我买的?我什么时候买的?谁看见了?”陈阳一脸无辜,嗓门拔得比她还高,“你无凭无据别乱咬人!我还说你买药陷害我呢!”

“你——”林秀秀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你就是个畜生!你自己那点龌龊心思谁不知道?你天天盯着女同志看,洗澡都偷看!你还好意思装?!”

两人你来我往,越吵越凶,嗓门一个比一个高,唾沫星子在空中乱飞。

一个说“你买的药”,一个说“你下的药”,一个说“你打晕我”,一个说“你陷害我”,颠三倒四,翻来覆去,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公鸡,恨不得把对方的皮都扒下来。

围观的人越听越糊涂,但又越听越兴奋,婶子们的脖子伸得跟鹅似的,眼睛一个比一个亮。

赵铁柱听了半天,终于听明白了——这两个人都有问题。

药的事、打晕的事、下药的事,全是真的,只不过这两个蠢货互相算计,最后把自己给算计进去了。

“行了!都给我闭嘴!”

赵铁柱一声暴喝,嗓门大得像炸雷,把两个人同时震住了。

他站在人群中央,脸黑得能拧出半斤墨汁,太阳穴突突地跳,额角的青筋一蹦一蹦的。

他转头冲民兵一挥手:“把他们两个都捆上,都带回大队部关起来,明天一早送公社公安局,让公安审!”

“大队长!大队长我冤枉啊!”陈阳嚎得嗓子都劈了。

“大队长我真的是被害的!是季知薇和陈阳害我!”林秀秀的哭声又尖又颤。

“别嚎了,你俩谁干净谁不干净,让公安去查。查出来是谁干的,谁就担着。要是查出来你们俩都有份——”

他顿了一下,目光在两个人脸上各剜了一眼:“那就一起担。”

赵铁柱头也不回,大步往山下走。

民兵们上前,连拖带拽地把两个人弄下山。

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目送着两个人被押下山。

人走了,热闹散了,山风一吹,枯叶打着旋儿从枝头落下来,山林重新归于平静。

但婶子们的嘴可没闲着。

下山路上,刘枣花凑到胖婶耳边,压着嗓门:“你刚才看见没?那陈知青,屁股蛋子还挺白。”

胖婶“噗”地笑出了声,拍了她一巴掌:“你个老不正经的!”

“我说真的!你看他那个身板瘦得跟猴似的,屁股倒是白白净净。”

另一个婶子凑过来,“你没看他那儿?跟个小辣椒似的,啧啧啧……”

“哎哟喂!你个死婆娘,眼往哪儿瞅呢!”

几个婶子笑成一团,旁边几个黄花大姑娘,听到脸红的要烧起来,纷纷离她们远远的。

“我说的是实话!那陈知青平时嘴上花花,真到了真刀真枪的时候,就那点料,也好意思出来丢人。”

“哈哈哈哈……”

几个婶子笑得更欢了,笑声被山风送出老远。

走在后面的陈雪梅听了个尾巴,好奇地凑到季知薇耳边:“她们笑什么呢?”

季知薇面不改色:“不知道啊,没注意听。”

当天下午,山上那出活色生香的大戏和两个人相互泼脏水的过程,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向阳湾的每一个角落。

“我的天老爷,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两个人光溜溜地抱在一块,衣裳扔了一地!”

“哎哟喂!这大冷天的,也不嫌冻得慌?”

“啧啧啧,这俩人,平时看着人模人样的,背地里干这种下作事!”

“你说他们图什么?真情难自禁也不能在山上……”

“嗨,你还不知道吧?是他们想害季知青,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害季知青?季知青招他们惹他们了?”

“谁知道呢!那个林知青,从下乡第一天就跟季知青不对付,处处找茬,结果次次自己栽跟头。这回更离谱,把自己都栽进去了!”

“哎哟喂,那季知青可真倒霉,摊上这么个主儿。”

“可不是嘛,季知青啥也没干,都能被狗咬。”

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但所有人的口径都出奇地一致——林秀秀和陈阳是自作自受,季知薇是倒霉被赖上的。

没人往季知薇身上联想,毕竟从头到尾,季知薇就是个“受害者”。

第二天一早,赵铁柱带着两个民兵,押着林秀秀和陈阳去了公社公安局。

两个人被丢上牛车的时候,林秀秀缩在车斗角落里,整个人像被抽了魂,脸上没有半点血色,眼睛里全是惶恐和茫然。

陈阳坐在另一头,手被捆着,缩着脖子,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

牛车走远了,消失在通往公社的土路尽头。

当天下午,程砚川去了趟公社,找江岳风说了几句话。

没人知道他说了什么,只知道他从江岳风那儿出来之后,第二天就有人来知青点,把林秀秀和陈阳的行李、铺盖、箱子,连带着所有零碎,全部打包收走了。

听说,林秀秀和陈阳被发配去了边疆农场。

是真正的那种边疆,靠近国境线,冬天零下四十度,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

地广人稀,条件艰苦,去了那儿想再回来,基本就是做梦。

而且,两个人是领了证去的。

季知薇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偏头看向程砚川。

“你好坏哦。”然后“噗”地笑出了声。

林秀秀和陈阳互相恨得要死,现在绑成夫妻,还得一起去边疆农场,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这日子,比蹲大牢还煎熬。

“谁欺负你,我就收拾谁。”程砚川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双沉静的眼睛里漾着一层极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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