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乌尔夫带来的帮手正给受伤的弗雷塔战士处理伤势。
罗戈尔整理了一下衣甲，神情正式道：
“那么，你们应该清楚我来是为了什么。”
“是的，雅尔大人。”
年轻战士乌尔夫也收起了脸上随意的神色，与身边的老父亲维达对视了一眼。
老维达挠下巴的手突然僵住，身上那股狂放的气势也沉寂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甚至可以说是失落的情绪开始弥漫。
他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然后直视罗戈尔，声音低沉但清晰：
“还请容许我们拒绝，屠龙者阁下。”
罗戈尔闻言眯起了眼睛，没有立刻接话。
他身上那股惯常在领地发号施令、掌控生杀的上位者气息不自觉地散发出来。
带着一丝无形的压力，试图影响对面的父子二人。
然而这份气势并未能让维达或乌尔夫产生丝毫动摇，他们只是平静地迎着他的目光。
眼看父亲与雅尔大人之间无形的气势交锋又要形成，乌尔夫向前一步，开口打断了这沉默的较量：
“雅尔大人，我父亲拒绝的缘由很简单。他心中最大的愿望，就是在回归奥丁怀抱之前，能再亲自踏上乌普萨拉的神圣土地，参加一次献给诸神的祭典。”
乌尔夫语气异常严肃，提到“乌普萨拉”时，眼中甚至流露出狂热之色。
“对我和老爹来说，能在乌普萨拉祭拜，是毕生的祈愿。”
乌尔夫微微停顿，继续解释关键：
“但我们听闻，您似乎与统治乌普兰的雅尔起了冲突。如果我们加入您的麾下，”
他的目光转向父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那么，贡纳尔很可能将我们视为敌人，父亲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前往乌普萨拉。”
维达微微点头，那张狂放的脸上露出几分沉寂，显然这也是他心中的顾虑。
罗戈尔听着乌尔夫的解释，那紧绷的气势慢慢散去。
他看着眼前这对强大的战士，强烈的惜才之心油然而生。
他沉默了片刻，最后只是干巴巴地吐出了一句话，点破了残酷的现实：
“但你们现在...依然还是流放者，不是吗？”
这句话像块石头投入湖面，让维达和乌尔夫的眼神都闪烁了一下，紧握着武器的指节也似乎微微收紧。
林中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远处伤者压抑的呻吟。
罗戈尔的目光在父子二人之间流转，耐心地等待着他们去思考这个无法回避的现实处境。
片刻难熬的沉默后，年轻的乌尔夫终于开口，脸上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犹豫：
“我们...曾去投效过贡纳尔，但是被他拒绝了。”
“嗯？”
罗戈尔浓密的眉毛猛地一扬，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诧异。
“贡纳尔？他怎么会拒绝你们这样强大的战士加入？！”
这完全超乎常理，任何有野心的领主都不会拒绝如此悍勇的助力。
乌尔夫的面色更加难看，连一旁沉默的老维达呼吸也变得粗重，那粗犷的脸颊肌肉和鼻翼因压抑的愤怒而微微抽搐。
“因为我们违抗了上任雅尔的命令，在贡纳尔看来，这是无法洗刷的耻辱印记...”
乌尔夫艰难地继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最主要的...是贡纳尔相信身边那个渥尔娃预言。那该死的女巫宣称我们是他的死兆。”
提到“渥尔娃”和“死兆”这两个词时，乌尔夫的拳头死死攥紧。
而老维达的鼻孔猛地翕张开来，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那双野兽般的独眼中瞬间燃起被污蔑的屈辱和熊熊怒火！
显然，被一位强大的先知当众指认为“死兆”，这是烙印在战士灵魂上的羞辱和诅咒。
罗戈尔沉默了，他完全理解那位“渥尔娃（女先知）”在贡纳尔宫廷乃至整个乌普兰的影响力有多大，她的预言几乎等同于诸神的旨意。
这种预言确实足以让任何心怀恐惧的领主将他们拒之门外。
他看着眼前这对因预言而被排斥的父子。
罗戈尔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向老维达和乌尔夫，声音低沉而清晰地作出承诺：
“加入我，维达，乌尔夫。贡纳尔拒绝你们，是他一生最大的错误！不久之后，我必将与这位‘忌惮死兆’的雅尔开战！乌普兰的每一寸土地，都将纳入我的掌控！而那时，”
罗戈尔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保证：
“神圣的乌普萨拉，将再次向你们敞开它的大门，你们可以在祭礼上点燃属于你们家族的篝火！”
乌尔夫听完，没有再说话，他所有期待、所有挣扎的目光都投向了身旁的父亲。
这位强大的年轻战士心中，父亲的决定高于一切。
被点名的老维达依旧沉默着。
过了几秒，那股压抑许久的浊气从他胸膛深处喷出，那声音粗粝得像两块岩石摩擦。
紧接着，他那因屈辱而紧绷的脸上，皱纹猛地向两侧扯开，露出一个在别人看来异常狰狞的笑容：
“我说过，我喜欢你，罗戈尔！”
老维达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种冲破命运枷锁的释然：
“以诸神为证！维达，在此献上忠诚。”
他不再犹豫，巨大的身躯向前一步，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猛地握住了长柄战斧。
这位如山岳般的老战士，膝盖缓缓弯下，面对着比他年轻许多的罗戈尔，砰然单膝跪地！
他的脊背依然挺直如松，但头颅缓缓垂下，声音如同钢铁碰撞，响彻林间空地：
“我将以骨血侍奉于您，侍奉于您的家族，直至生命燃尽，灵魂归入奥丁的殿堂！”
见状，罗戈尔抽出随身短刀，在左手划开一道口子。
鲜血瞬间涌出，顺着手心滴落。
他将这只流血的手掌用力按在了维达紧握战斧的右手手背！
“大人！”
维达猛然抬起那颗白发苍苍的头颅，灰白的胡须剧烈抖动，眼中充斥着难以置信的震颤！
这是一位雅尔亲自立下的血誓，其分量远非普通的效忠可比！
罗戈尔的目光注视着老战士的双眼，声音坚定：
“你会亲眼看到，那些加诸于你的侮辱，与那‘死兆’之名，都将随着贡纳尔的头颅落地而彻底洗清！”
维达那浑浊的眼中，屈辱的火焰被罗戈尔的承诺和手中流淌的温热血液点燃，成了另一种更加滚烫的东西——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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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罗戈尔眼中也浮现出维达的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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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维达】
【种族：诺斯人】
【信仰：北欧多神教】
【等级：30】
【生命值：220/220】
【特性：狂战士（陷入暴怒后力量+5，敏捷+5）】
【力量：21】
【敏捷：9】
【智力：8】
【技能：近战武器掌握（大师）、狩猎技巧（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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