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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天下震怖,谁还敢说皇夫是吃软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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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庙避雨,女帝求我多子多福

作者:淡忘h | 分类:历史 | 字数:33.8万字

第61章 天下震怖,谁还敢说皇夫是吃软饭的

书名:破庙避雨,女帝求我多子多福 作者:淡忘h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1:09:12

刺耳的电子警报声在脑海里疯狂乱撞。

像一把烧红的铁锥,直接扎进脑浆里来回搅动。

苏长空搂着姬明月腰肢的右手,猛地一僵。

五根手指下意识死死收紧。

硬生生在姬明月月白色的丝绸襦裙上,捏出了几道深深的死褶。

姬明月被勒得喘了口粗气。

她疑惑地偏过头,鼻尖擦过苏长空的下巴。

“怎么了?手这么凉。”

苏长空喉结滚了一下。

他没接话,意念像是一块砸下的巨石,死死压住了脑海里那片刺目的血红色光幕。

“关闭提示。”他在心里默念。

警报声戛然而止。

只剩下冬天呼啸的北风,还在皇城外头刮过。

他心里跟明镜一样。

系统说的是“惊动”。

域外的修仙老怪物们只是闻到了大燕暴涨的国运味儿,还没真的把脚迈进这片凡人的地界。

大燕现在是个刚做完大手术的病秧子。

内战打空了国库,地里的庄稼还没种下去,到处都是填不满的窟窿。

现在跳出去喊打喊杀,那是找死。

得闷声暴兵,广积粮。

苏长空松开搂着姬明月的手。

在裤腿上随便蹭掉掌心里的冷汗。

他转过身,从奶娘怀里接过正吐着口水泡泡的大皇子。

动作有点僵硬,大拇指不小心戳到了小家伙的胖脸蛋。

大皇子瘪了瘪嘴,没哭,反而一口咬住了他长着粗茧的食指。

没有牙的牙床用力磨蹭着。

“外面风大,回宫。”

苏长空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揽着姬明月的肩膀。

一家人踏着青石板上的残雪,慢慢往未央宫深处走去。

就在未央宫的厚重木门关上的时候。

京城外的雪原上。

大雪龙骑屠灭三十万叛军、活剐镇北王的消息,长了翅膀一样飞向九州。

几百只灰色的信鸽扑腾着翅膀,撞破了冬日的阴云。

驿站的快马跑死了一匹又一匹。

马蹄子在结冰的官道上磕出点点火星。

消息传得太快。

像是一盆滚烫的狗血,当头浇在全天下人的脸上。

江南。

青州府最大的盐商宅院里。

花白头发的家主正跪在火盆边上。

火舌舔着几封盖着红泥印章的信件,冒出呛人的黑烟。

纸张卷曲,变成黑灰。

老家主的手抖得像得了羊癫疯。

他拿烧火棍往火盆里捅了捅,动作太急,火星子溅出来。

落在他的绸缎袖口上,烧出一个焦黑的窟窿。

散发着一股皮肉烧焦的臭味。

他连拍都没敢拍。

脑子里全是驿卒带回来的那张凌迟榜文。

“爹,那苏长空不就是个吃软饭的……”

站在旁边的大儿子刚嘟囔了一句。

“啪!”

老家主猛地跳起来,反手一个大耳刮子狠狠抽在儿子脸上。

打得大儿子原地转了半个圈,嘴角直接裂开,飞出两颗带血的后槽牙。

“你想拉着全族人去填那大炮的炮眼吗!”

老家主嗓子劈了,喷了儿子一脸唾沫星子。

他双腿一软,面向北方京城的方向。

重重地跪在青石板上。

额头磕着冰冷的地面,砰砰作响,磕破了皮都没停。

整个九州,天下震怖。

以前那些躲在酒楼茶肆里,背地里嘲笑苏长空是个白脸书生的人。

全变成了锯了嘴的葫芦。

谁家要是有人敢在街上提半句“皇夫”的闲话。

都不用官差动手,周围的街坊就能直接用扁担把人打个半死。

生怕沾上九族连坐的晦气。

苏长空这三个字。

从一个靠女人上位的笑话,彻底变成了悬在所有人头顶的铡刀。

他的凶威,在这个冷得能冻死人的冬天,达到了顶峰。

深夜。

未央宫的偏殿里。

地龙烧得很旺,烘得屋子里暖洋洋的。

四个明黄色的襁褓并排放在宽大的床榻内侧。

几个孩子睡得四仰八叉。

大皇子的一只胖脚丫子直接踢在二皇子的脸上。

二皇子皱了皱鼻子,翻个身接着呼呼大睡。

苏长空坐在床榻不远处的紫檀木圆桌旁。

桌上点着一根儿臂粗的红蜡烛。

火苗偶尔跳动一下。

他手里拿着一块灰色的粗布。

正低头擦拭着那把刚换上的百炼钢长剑。

剑刃上沾了一点没擦干净的血垢,带着刺鼻的铁锈味。

粗布抹过锋利的刃口,发出刺耳的“嘶啦”声。

他没控制好力道,抹布挂在剑格上,扯出几根线头。

苏长空有些烦躁地拽断线头,继续低头擦。

姬明月披着一件薄薄的外袍。

靠在金丝软枕上。

长发散在胸前,没挽发髻。

她静静地看着坐在灯影里的苏长空。

这个男人肩膀很宽。

脱了那身八十斤重的生铁黑甲,穿着单薄的中衣。

脊背依然挺得像一杆戳在地上的长枪。

就是这双正在擦剑的手,把大燕的烂摊子一点点缝补了起来。

姬明月收回视线。

她深吸了一口屋子里带着安神香气味的空气。

转过身。

手探进自己常睡的那个鸳鸯枕头底下。

摸索了两下。

手指触到一个硬邦邦的木头盒子。

她抓住盒子的边缘,慢慢抽了出来。

这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紫檀木盒子。

表面雕着繁复的九龙戏珠花纹。

木料年头太久,边缘被摸得油光水滑,透着一股沉闷的岁月气息。

盒子有点沉。

姬明月刚生完孩子不久,手腕酸软。

双手托着盒子,手腕微微往下沉了一下。

“长空。”

她轻声喊了一句。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寝殿里听得很清楚。

苏长空停下手里的动作。

把长剑搁在桌面上,剑鞘磕着木板发出一声闷响。

他转过头,看着靠在床头的姬明月。

“怎么了?是不是哪儿疼?”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床边。

姬明月没说话。

她当着苏长空的面,大拇指抠住紫檀木盒子的铜锁扣。

用力一掰。

“吧嗒”一声脆响。

锁扣弹开。

她掀开沉重的木盖子。

黄色的丝绸软垫上。

静静地躺着一方通体雪白的玉玺。

玉玺的材质极好,白得没有一丝杂色。

只是在底座的一个角上,缺了一块。

用纯金镶补了上去,金光和玉色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残缺的厚重感。

这就是大燕王朝传了四百年的命根子。

上面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虫鸟篆字。

传国玉玺。

苏长空愣住了。

他看着盒子里那块石头,喉结上下滚了两圈。

“你拿这玩意儿出来干嘛?”

他伸手挠了挠乱糟糟的后脑勺,没敢去碰。

姬明月把盒子往前一递。

动作很干脆。

直接把那个沉重的紫檀木盒子,塞进了苏长空的怀里。

盒子底部磕在苏长空的胸口。

硬邦邦的,有点硌人。

苏长空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接住。

玉玺连着盒子的分量压在掌心里,沉甸甸的。

姬明月看着他有些僵硬的表情。

苍白的脸上扯出一个毫无防备的笑。

那双平时看奏折、杀贪官的凤眼,此刻弯成了两道月牙。

透着一股卸下所有重担的轻松。

姬明月打开盒子,把那枚刻着“受命于天”的传国玉玺,直接塞进苏长空手里:“朝堂不能一日无主,我得带孩子,这天下,你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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