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115章 天下哗然,大燕皇夫究竟是什么怪物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破庙避雨,女帝求我多子多福

作者:淡忘h | 分类:历史 | 字数:33.8万字

第115章 天下哗然,大燕皇夫究竟是什么怪物

书名:破庙避雨,女帝求我多子多福 作者:淡忘h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1:09:12

朱砂笔在羊皮地图上重重一顿。

笔尖的红墨挤压出来。

顺着粗糙的羊皮纹理,划出一道刺眼的红线。

红色的墨汁边缘慢慢洇开,像是一道刚被刀子割开的血口子。

大燕吞并南楚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

随着江面上商船鼓起的白帆。

随着官道上驿站快马扬起的漫天黄土。

几天之内,传遍了九州大陆剩下的每一个角落。

驿卒跑死了三匹快马。

马嘴里吐着粘稠的白沫,四蹄抽搐着倒在地上。

驿卒连滚带爬地敲开各处州府的城门。

整个天下彻底失声。

像被人死死卡住了脖颈。

不管是黄沙漫天的西域诸国。

还是大雪封山的北蛮王庭。

所有势力的木头桌案上,都摆着大燕这场国战的详细情报。

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各个王宫大殿里响得刺耳。

极北冰原。

厚重的牛皮王帐里烧着腥气的牛粪火。

北蛮可汗完颜阿骨打坐在铺着狼皮的帅椅上。

他手里捏着那份带血的羊皮密报。

两只粗壮的胳膊上,肌肉紧绷得像石头。

羊皮纸被他捏得皱成一团,发出“咔咔”的脆响。

纸张边缘很硬,割破了他的大拇指。

血丝冒出来。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粗重的呼吸声在帐篷里回荡,像是一头被关在铁笼子里的老熊。

“八岁……”

完颜阿骨打咬着牙。

牙齿磨得咯咯直响,腮帮子上的横肉一抖一抖的。

“一个八岁的黄口小儿,抡着几百斤的铁锤,砸碎了黑水城的生铁城门?”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粗瓷酒碗。

狠狠砸在脚底下的石头上。

“砰!”

酒碗碎成十几块。

白色的马奶酒溅在羊毛地毯上,洇出一大片湿漉漉的水渍。

酒气在帐篷里散开。

“南楚那五十万人是吃屎长大的吗!”

完颜阿骨打扯着嗓子咆哮。

底下的十几个北蛮悍将跪在地上。

没人敢接话。

他们也看了战报。

黑洞洞的火器齐射,喷出几丈长的火舌。

十万铁浮屠连人带马变成了一地分不出人形的碎肉。

这种仗,他们北蛮的轻骑兵要是碰上了。

死得只会更快。

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西域,龟兹国。

富丽堂皇的王宫里,烧着名贵的香料。

香气浓郁得有些呛人,闻久了发恶心。

龟兹国王是个大胖子。

他瘫在镶满宝石的纯金王座上。

手里那份用汉字写成的情报,掉在西域地毯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胸腔里的心脏跳得像一面破鼓,咚咚撞击着肥厚的胸膛。

除了火炮和八岁皇子。

情报上写得最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那场不见血却要命的经济绞杀战。

大燕的商会。

就靠着几船粗盐和印出来的废纸。

硬生生把南楚的国库掏了个底朝天。

逼得南楚军队哗变,老百姓抢粮。

兵不血刃,拿下了江南最富庶的半壁江山。

各国的君主看着手里的情报。

冷汗顺着脑门往下淌。

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也没人伸手去揉。

后背全湿透了。

里衣紧紧贴在背脊上。

大殿外的冷风一吹,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

他们终于意识到。

大燕那个一直躲在女帝背后、负责批折子带孩子的皇夫。

苏长空。

根本不是人。

这是一个算无遗策、手段残暴的妖孽。

把天下当成一个巨大的棋盘。

所有的国家,几十万条人命,在他眼里不过是几枚随便丢弃的棋子。

玩弄人心,抽筋扒皮。

连骨头渣子都不给你剩下。

龟兹国王想端起旁边小几上的茶杯喝口水压惊。

手抖得厉害。

茶杯在金托盘里撞得叮当乱响。

水全洒在了他名贵的丝绸袍子上。

弄湿了一大片。

他连擦都没擦,两眼发直,呆滞地看着大燕京城的方向。

半个月后。

大燕京城,再次迎来了万邦来朝。

初冬的第一场雪刚停。

午门外的青石板广场上,挤满了人。

冷风刮过,卷起地上的残雪,打在人的脸上像刀割一样。

那些以前看不起大燕的小国使臣。

还有几个仗着路远、连着三年连岁贡都欠着没交的部落首领。

现在全来了。

一个个换上最体面的朝服,跪在金銮殿外高高的台阶底下。

膝盖压在冰凉的金砖上。

寒气顺着裤腿往上钻。

没人敢伸手去揉一下发酸的腿肚子。

连头都不敢抬。

脑门死死贴着地砖,额头蹭了一层灰。

广场两侧,堆满了各国的贡品。

西域三十六国送来的几百匹汗血宝马。

被马夫死死拽着缰绳。

战马打着响鼻,不安地踩着石板。

东海小国送来的两丈高的血色珊瑚树,装在红木架子上。

红得刺眼。

还有一箱箱装满金银珠宝的黄花梨木箱子。

箱子盖敞开着。

金光在冬日的阳光下晃得人眼花缭乱。

他们不求大燕皇帝赏赐。

只求那个坐在珠帘后面的杀神,能收下这些东西。

保住他们脖子上那颗吃饭的脑袋。

一个南洋来的使臣年纪大了。

跪得时间太长,两条腿彻底发麻,失去了知觉。

身子猛地往旁边歪了一下。

他吓得魂飞魄散。

赶紧伸出手,死死撑住地砖。

手心在粗糙的石板上擦破了一层皮,渗出几缕血丝。

他咬着嘴唇,一声没吭。

赶紧重新跪直了身子,把头埋得更低了。

两排大雪龙骑站在台阶两边。

身上披着百炼精钢打制的重甲。

手里提着削铁如泥的长刀。

黑色的生铁面甲下,只露出一双双冷漠的眼睛。

看这群使臣,就像在看一群待宰的猪羊。

在这些瑟瑟发抖的使臣中间。

第三排的位置。

几个穿着奇装异服的人跪在一起。

这是西域三十六国的使者。

风把他们头顶的毡帽吹得有些歪。

他们把头埋在宽大的袖子里。

肩膀紧紧挨着。

几个人悄悄碰了碰头。

没有说话。

几双眼睛在袖子的阴影里互相看了一眼。

眼白里布满密密麻麻的红血丝。

那是连日赶路加上极度恐惧熬出来的。

恐惧到了极点,就生出了一股被逼上绝路的疯狂。

他们心里跟明镜一样。

大燕南边干净了。

北边是一毛不拔的雪原。

苏长空想要填饱大燕那张越来越大的血盆大口。

他们的目光越过前面的地砖,偷偷瞄向台阶上方。

下一个目标。

绝对是他们。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47193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