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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南疆郡主姬无双,妄图控制大燕守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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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庙避雨,女帝求我多子多福

作者:淡忘h | 分类:历史 | 字数:33.8万字

第98章 南疆郡主姬无双,妄图控制大燕守将

书名:破庙避雨,女帝求我多子多福 作者:淡忘h 字数:3.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1:09:12

苏长空低下头。

视线死死锁在苏明玉那只肉乎乎的小手上。

她手里捏着的那半截鹤顶红草叶,边缘全是被口水濡湿的牙印。

紫色的汁液顺着小丫头的嘴角往下淌。

“啪!”

他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

力气太大,隔着常服的布料,大腿面上直接被拍出一道红印子。

手掌心震得发麻。

“老子真他娘的急糊涂了!”

苏长空低骂了一声,唾沫星子喷在冷风里。

他这几天被边关的死报乱了阵脚,满脑子都是红衣大炮和铁甲骑兵。

竟然把这小丫头的逆天天赋给忘得一干二净。

药灵之体。

百毒不侵,亲和天下草木。

南疆那些蛮子玩的毒虫瘴气,在别人眼里是催命符。

在这丫头眼里,估计也就是一盘嘎嘣脆的下酒小菜。

苏长空一把将苏明玉从地上捞了起来。

单臂夹在腰间。

“别嚼了,留点肚子。”

他顺手抹掉女儿嘴角的紫色草汁。

转身大步往外走。

“传令赵云龙!”

苏长空冲着院子里的护卫扯开嗓子大吼。

“点齐三千大雪龙骑,不要带重炮!”

“半个时辰内,去南门码头登船。耽误一息,军法处置!”

护卫拔腿就跑。

青石板被皮靴踩得吧唧作响。

大燕的战争机器再次轰鸣。

三千名披着玄铁重甲的骑兵,牵着战马。

像一条黑色的钢铁长龙,顺着朱雀大街一路狂奔。

马蹄铁砸在路面上,火星四溅。

南门码头。

五十艘吃水极深的快船已经靠岸。

跳板搭在栈桥上,发出沉闷的木头撞击声。

大雪龙骑鱼贯登船。

战马被牵进底舱,不安地打着响鼻。

苏长空站在第一艘船的船头。

江风卷着水汽,吹得他的黑狐皮大氅猎猎作响。

他单手抱着苏明玉。

小丫头一点都不怕生,趴在船帮上,伸手去够江面飞过的白鸥。

“扬帆。”

苏长空冷冷吐出两个字。

粗大的麻绳在绞盘上摩擦,发出让人牙酸的嘎吱声。

巨大的风帆升起,兜满风力。

五十艘快船首尾相连。

顺着京杭大运河,像离弦的箭一样,直奔南疆。

此时。

南疆十万大山深处。

这里终年不见阳光。

参天古树的树冠遮天蔽日,把天光挡得严严实实。

空气里闷热潮湿。

透着一股子烂树叶和死老鼠混杂的腐臭味。

深山腹地,有一座用石头和巨木垒起来的营寨。

营寨正中央的高台上。

摆着一张宽大的藤椅。

藤椅的扶手和靠背上,密密麻麻地缠绕着十几条色彩斑斓的毒蛇。

毒蛇吐着红色的信子。

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三角形的脑袋来回晃动,冰冷的蛇眼盯着台下的几个苗人。

南疆郡主姬无双,就懒洋洋地靠在这张藤椅上。

她穿着一身南疆特有的短打布裙。

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

脚上没穿鞋,光着的脚踝上套着两个银铃铛。

一晃动,发出清脆的叮当响。

她皮肤呈现出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

嘴唇却红得滴血。

姬无双的双手捧着一个黑陶烧制的蛊盅。

指甲涂着乌黑的汁液。

她漫不经心地晃动着手里的陶罐。

里面传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

像是几万只虫子在用爪子挠陶土罐壁。

“郡主,大燕南境三城已经死绝了。”

台下一个披着黑斗篷的男人单膝跪地。

他把头压得很低,根本不敢抬头看藤椅上的女人。

“飞蛊已经逼近了他们的大营。”

“那三十万边防军,现在连寨门都不敢出。”

姬无双停下手里的动作。

蛊盅里的沙沙声瞬间消失。

她抬起脚,用白嫩的脚趾挑逗着扶手上一条青竹蛇的脑袋。

“三十万人啊。”

她声音娇媚,拖着长长的尾音。

在阴暗的营寨里飘荡。

“就这么毒死了,太可惜了。”

她猛地坐直身子。

一脚踢开那条青竹蛇。

青竹蛇摔在地上,顺着石板缝隙飞快地游走了。

姬无双眼底冒出一股灼热的野心。

“传我的令给前边的蛊师。”

“把蚀心蛊放进他们的水源里。”

她冷笑了一声,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

“我要让这三十万大燕精锐,全变成我不怕疼、不怕死的傀儡!”

只要控制了这三十万守将和边防军。

她姬无双手里就握着一支天下无敌的毒人大军。

朝廷那些什么红衣大炮、什么大雪龙骑。

在不知死活、浑身带毒的傀儡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到时候。

她不仅要南疆独立。

还要挥师北上,直接跟那个传说中只手遮天的皇夫,划江而治。

“把那东西放出去。”

姬无双把手里的蛊盅重重砸在石桌上。

陶罐震裂了一条缝。

“培育了十年的万毒瘴云,也该去见见血了。”

她笑得花枝乱颤。

胸前的银饰撞击,哗啦作响。

“我要大燕的南境,三天内寸草不生!”

大燕南疆,镇南关。

天是黑的。

不是因为天黑了,而是被一层厚厚的黑云遮住了。

这团黑云压在城头,离地面不到十几丈。

细听。

那根本不是云。

而是几千万、上亿只细小的黑色毒虫汇聚在一起。

翅膀震动的声音连成一片。

“嗡嗡嗡——”

像是一万口破铜锣在同时敲击,震得人脑仁都要炸开。

城墙上。

大燕的战旗破烂不堪,耷拉在旗杆上。

城砖缝隙里全是被踩死的虫子尸体,流出绿色的浆液。

散发着刺鼻的酸臭味。

几个守城的老兵倒在马道上。

他们身上的铁甲被扒得干干净净,随手扔在一边。

双手发疯一样地抓挠着自己的脖子和胸口。

“痒……痒啊!”

一个老兵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

他的指甲里全是血肉。

胸前的皮肉已经被他自己生生抓烂,露出了白森森的肋骨。

黄绿色的脓水顺着伤口往外冒。

没过几息,老兵浑身剧烈抽搐了两下。

双手死死抠住城砖。

指甲翻卷断裂。

他张大嘴巴,喷出一大口黑色的臭血,彻底没了气。

一只拇指大的毒蜂顺着血腥味飞下来。

落在老兵的眼球上。

尾后针狠狠一扎。

死人的眼珠子瞬间干瘪下去,流出一滩黄水。

镇南关主帅张猛。

这个在死人堆里滚了二十年的铁血汉子,此刻双眼通红。

他手里提着一把百炼钢长刀。

刀刃上没沾血,沾的全是绿色的虫液。

张猛看着满城哀嚎的士兵。

他听见城外的水井方向传来惨叫。

喝了水的士兵肚子正在变大,有虫子要从肚皮里钻出来。

刀劈不死。

箭射不中。

大炮轰过去,只能炸散一小团黑云,转眼又聚拢起来。

这仗没法打。

这是老天爷要绝了大燕南疆的种。

“大帅!防不住了!”

副将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他半边脸已经肿得像个紫黑色的发面馒头。

左眼彻底睁不开了,脓水糊住了眼睫毛。

副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头盔滚落。

“城东的三个营,全疯了!他们开始咬人!”

副将一边哭,一边拿手捶着地砖。

“这虫子邪门!被咬了的兄弟,连刀砍在脖子上都不知道疼!”

张猛手里的长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刀把砸在青石板上。

他高大的身躯晃了两晃。

后背靠在冰凉的城垛上,才勉强站稳。

他抬起头。

看着天上那团嗡嗡作响的万毒瘴云。

又看了看城内那些痛苦翻滚的三十万大好儿郎。

不能让这些变成傀儡的毒人冲出镇南关。

要是这帮不怕死的怪物跑到北边。

大燕的内陆州府全得遭殃。

老百姓会被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张猛咬破了下嘴唇。

血流进胡子里。

他猛地直起身,眼神里透出一股惨烈的决绝。

像是一头被逼上绝路的孤狼。

“传令兵!”

张猛扯开嗓子狂吼。

声音盖过了天上的虫鸣。

“去库房!把所有的火油、烈酒全搬出来!”

他一脚踢开地上的盾牌。

从旁边的火盆里抽出一根燃烧的火把。

松脂烧得劈啪作响。

火光映在他那张布满绝望的脸上。

“封死四门。”

张猛看着地上那些惨死的兄弟。

眼角滚下一滴浑浊的眼泪。

“把火油浇在城墙上,浇在营房上。”

副将愣住了。

他仅剩的右眼死死盯着张猛。

“大帅,您这是要……”

“烧城!”

张猛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

带着满嘴的血腥气。

“跟这群毒虫子同归于尽!一只也别放过江!”

镇南关的守军沉默了。

没有怨言,没有抗命。

一桶桶黑色的猛火油被搬上城墙。

刺鼻的火油味瞬间弥漫开来,盖住了血腥味。

士兵们把火油浇在木楼上,浇在干草堆上。

甚至浇在自己的铠甲上。

张猛举着火把。

看着这群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风吹得他手里的火苗呼呼作响。

他闭上眼睛。

手腕往下压,准备把火把扔进脚底下的火油坑里。

就在这引火自焚的千钧一发之际。

“轰隆隆!”

镇南关外头那条荒草丛生的官道上。

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这声音来得太快,太猛。

地面上的碎石子被震得上下跳动。

张猛的手停在半空。

火把的火苗差点撩到他的袖口。

他猛地睁开眼,转头向城外望去。

一辆宽大的黑漆木马车。

像是一头狂奔的黑牛,在泥泞的官道上疾驰而至。

拉车的是两匹没有一丝杂毛的西域烈马。

马嘴里吐着大团大团的白气。

马车没有减速。

直接碾过官道上的烂泥坑。

黑色的泥水溅起一丈多高,砸在马车的木轮子上。

包着铁皮的木轮子碾碎地上的碎石,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吁——”

驾车的车夫猛拉缰绳。

两匹烈马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长嘶。

马车在距离城墙不到五十步的地方,死死停住。

车厢在惯性下往前晃了两下。

紧闭的城门外。

这辆孤零零的马车,在漫天黑云的毒蛊之下,显得极其扎眼。

天上的万毒瘴云似乎闻到了生人的味道。

黑云涌动。

分出一大团黑色的虫群,嗡嗡叫着,像一阵黑风般扑向那辆马车。

城头的张猛睚眦欲裂。

“跑啊!别过来!”

他趴在城垛上,冲着下面绝望地大喊。

马车没有动。

一只手从车厢里伸出来,掀开了厚重的黑色绒布车帘。

车帘挂在铜钩上。

一只穿着青色流云丝绣花鞋的脚,踏上了马车的木踏板。

紧接着。

一个女人从车厢里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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