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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军事化管理,大燕新一代将领的摇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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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庙避雨,女帝求我多子多福

作者:淡忘h | 分类:历史 | 字数:33.8万字

第90章 军事化管理,大燕新一代将领的摇篮

书名:破庙避雨,女帝求我多子多福 作者:淡忘h 字数:2.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1:09:12

赵云龙一步跨出。

亮银明光铠的甲片互相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刮擦声。

他没抽手里的龙胆亮银枪。

单手提着枪杆,右臂猛地往后一拉。

铁拳紧握。

银色的金属护手直接砸向点将台边缘的一根粗大木桩。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在操场上炸开。

那根碗口粗的原木柱子。

硬生生被这一拳砸成两截。

断口处的木头茬子像炸开的刺猬。

碎木块带着劲风四下飞溅。

一块巴掌大的木片砸进人群。

擦着一个西凉老兵的脸颊飞过去,留下一道血口子。

鲜血顺着老兵的下巴往下淌。

滴在脏兮兮的衣领上。

老兵连手都没敢抬,死死咬着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闹哄哄的黄土操场,瞬间死寂。

那个缺了门牙的老卒,嘴巴张得老大。

咬在嘴里的旱烟袋掉了下来。

滚烫的烟丝砸在他的草鞋面上,烧穿了一个小洞,烫到脚背。

他硬是没喊出一声疼。

那两个在煤渣地上揪着头发打滚的兵痞。

全僵住了。

上面那个高举着拳头,拳头悬在半空,微微发抖。

底下那个忘了挣扎,鼻血流进嘴里,咕咚咽了下去。

三千个刺头。

被这一拳砸得鸦雀无声。

空气里只剩下风吹过操场的呜呜声。

苏长空走到断裂的木桩边。

军靴踩着地上的碎木屑,发出嘎吱的脆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人。

“现在,能听懂人话了吗?”

苏长空声音不大。

但这句透着冰渣子的话,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地狱般的军事化管理,就这么拉开了序幕。

第一天。

操场上画满了白石灰的直线。

三千人被分成几十个方阵。

“站军姿。”

苏长空手里拎着一根带刺的白蜡木杆子,在方阵里来回走动。

“抬头,挺胸,脚跟并拢。两眼平视。”

初春的太阳挂在天上,晒得人后背发烫。

这群习惯了弯腰驼背、走路晃荡的兵痞。

站了不到半个时辰,两条腿就开始打哆嗦。

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杀进眼睛里。

眼白辣得通红。

一个打铁匠的儿子忍不住了。

他抬起粗壮的胳膊,想去揉眼睛。

“啪!”

苏长空手里的白蜡木杆子狠狠抽在他的小臂上。

直接抽出一条血红的印子。

“动一下,全队绕操场跑十圈。”苏长空冷着脸。

铁匠儿子咬碎了牙,硬生生把手放了回去。

下午。

是负重越野。

每人背着一个粗麻袋。

里面装着三十斤重的河卵石。

麻袋绳子勒进肩膀的皮肉里,磨出血丝。

苏长空骑着马,跟在队伍后面。

大雪龙骑拿着刀背在两旁督阵。

“跑!跑不上山顶的,晚上没饭吃!”

三千人踩着泥泞的山道,往京郊的荒山上爬。

肺管子像是在抽风。

呼出的气全变成了白雾。

有人跑到一半,直接跪在泥水里。

张嘴吐出一大口黄色的酸水。

赵云龙走过去,单手拎起那人的后衣领,像扔麻袋一样扔出队伍。

“不合格,滚蛋。”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残酷的在烂泥潭里。

冰化了,泥水冷得刺骨。

苏长空让人挖了个十丈宽的大坑,灌满水。

把一百块刻着名字的木牌扔进去。

“你们有三百人。谁抢到木牌,谁今天及格。”

规则就这一条。

三百个汉子红着眼跳进泥潭。

黑泥瞬间没过大腿。

为了抢一块破木牌。

这群人像野兽一样在泥水里撕咬。

有人用手抠别人的眼珠子,有人张嘴死死咬住对方的耳朵。

泥水被血染红。

每天都有人受不了这种折磨。

把名牌往地上一摔,大骂着退出军校。

苏长空从不挽留。

只让账房结清二两银子的盘缠,直接赶出门。

白天把体力榨干。

到了晚上,这群大头兵迎来的是更恐怖的精神折磨。

排房里点着昏暗的桐油灯。

灯芯爆出一点火花。

两百个淘汰剩下的小队长,挤在一间大教室里。

屋里全是汗臭味和脚丫子味,熏得人眼睛发酸。

这群大字不识一个的粗汉。

每个人面前摆着一张粗糙的麻纸,一支狼毫笔。

“握笔!别像握刀一样死捏着!”

苏长空拿着戒尺,重重拍在讲桌上。

讲桌震得嗡嗡作响。

那个西凉老兵满脸通红。

他粗糙的大手捏着细细的笔杆。

手指头根本不听使唤。

用力一按。

“吧嗒。”

笔杆断了。

黑墨汁溅了他一脸,顺着刀疤往下流。

老兵急得眼圈都红了,想哭又不敢哭。

“学不会认字,看不懂军报。上了战场就是个瞎子。”

苏长空走下去。

在黑板上画了一张简陋的战术地图。

“这是沙盘推演和算术测绘。”

他指着地图上的两个红点。

“大军三千人,行军五十里。马匹五百。”

“每人每天吃两斤口粮,马吃五斤黑豆。”

苏长空转过身,死死盯着底下的士兵。

“路上要过两条河,搭桥需要三天。”

“算!要带多少粮草辎重!”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手指头疯狂掰算的细碎声。

一个平民子弟站起来,结结巴巴报了个数字。

苏长空走过去。

手里的戒尺直接抽在他的肩膀上。

“少算了三天搭桥的口粮!”

苏长空声音像是在砸冰块。

“就因为你算错了一笔账。你的三千个兄弟,全得饿死在河边!”

“你拿什么赔!”

平民子弟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冷汗把粗布单衣湿透了。

这种地狱般的文武双重折磨。

整整持续了三个月。

三个月后。

初夏的风吹过京郊的荒山。

原本三千人的队伍。

被淘汰了一千人。

只剩下两千人。

结业演习这天。

黄土操场上。

两千名军校生排成一个巨大的方阵。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

没有一个人说话。

没有一个人乱动。

连飞虫停在鼻尖上,都没人眨一下眼睛。

站得像两千根戳在地上的铁钉。

那股子散漫的草莽气和兵痞的油滑,被三个月的泥水和戒尺彻底洗刷干净。

取而代之的,是眼神里那种令人胆寒的纪律性。

还有一种随时能撕碎敌人的冷血杀气。

大燕禁军大统领楚狂人。

站在点将台的边缘。

他看着下面这个方阵,倒吸了一口凉气。

冷气顺着嗓子眼灌进去,激得他胸口一紧。

他抬起手。

宽大的手掌在额头上胡乱抹了一把。

抹下一层油腻腻的冷汗。

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带来的那几十个禁军亲卫。

跟底下的这两千人一比。

自己的亲卫就像是一群拿着刀的流氓。

散漫,毫无压迫感。

楚狂人咽了口干涩的唾沫。

牙关咬得发紧。

他在军营里混了半辈子,从没见过这样的兵。

“向右转!”

赵云龙站在台下,举起手里的令旗。

猛地劈下。

“唰!”

两千人同时转身。

两千双军靴在同一瞬间踩在煤渣地上。

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声音整齐划一,没有半点杂音。

地面剧烈震颤,扬起一条笔直的灰尘线。

“齐步——走!”

“轰!轰!轰!”

方阵开始移动。

每一个人的步幅,抬腿的高度,全都一模一样。

这根本不是一群活人。

这是一台精密到极致的战争机器。

齿轮咬合,无可阻挡。

横推一切。

楚狂人看得眼珠子都红了。

他双手死死攥住腰间的刀柄。

指节泛白。

这支队伍要是上了战场,那就是一台碾碎血肉的磨盘。

他这个大统领,看着都自愧不如。

苏长空站在点将台正中央。

风吹起他的衣摆。

他看着底下这群脱胎换骨的年轻将官。

嘴角慢慢往上扯了扯。

三个月的心血没白费。

大燕新一代的将领骨架,终于搭起来了。

这才是他想要的军队。

苏长空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没有继续看后面的演练。

转过身,顺着木头台阶,一步步走下高台。

木板发出沉闷的踏步声。

他大步流星地穿过操场边缘。

绕过几排灰砖平房。

走到兵器局最机密的那个内院工坊。

工坊的铁门紧紧关着,门口站着四个大雪龙骑。

苏长空推开铁门。

一股刺鼻的硝石味和浓烈的铁锈味扑面而来。

老鲁头正光着膀子在火炉边敲打一块精钢。

火星四溅。

苏长空走到打铁的砧板前。

他伸手探进怀里。

布料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

指尖摸到了一卷放了很久的羊皮图纸。

纸卷带着他身体的体温,有些发热。

他把羊皮卷掏出来。

在大铁砧的边缘平摊开来。

苏长空看着图纸上那根细长的铁管结构。

眼里闪过一丝狂热的冷光。

“将领有了。”

他手指点在图纸的击发装置上。

声音在叮当的打铁声中,听得清清楚楚。

“是时候给他们配上跨时代的兵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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