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韶卿心知,这部分兵权是不会再回来了。这样处理,既不算皇帝违背祖训收缴了荣清王的兵权,也算是去了皇帝的一块心病。
大家看皇帝高兴,也纷纷称赞韩韶卿大义,不一会儿继续讨论朝堂上的事情,从剿匪讨论到百姓们的生活问题上。
“咱们昭平缺医少药,这也是个大事,怎么才能解决呢?江湖上的药谷岐黄阁名医不少,可并不为我们所用,这也是件让人头疼的事情。”左丞相说道。
“要是在昭平境内,征召一些大夫,请他们做先生,广收门徒,就可以培养出大量的医者来,有个几年的时间,缺少医者的问题就解决了。”有户部的官员说道。
“你说得容易,那些有些本事的大夫,哪个没点脾气?有自己家的独门秘方的,谁能无私的交出来?这些事情可不是那么容易做得到。”这位是许国公府的世子许岩,许贵妃的哥哥。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不过普通的医者应该可以吧,毕竟不是所有人都需要名医治病。”这时候皇帝说话了。
荣清王府的兵权都交了,现在最大的隐患就是许国公府了,他们家手上还有二、三十万兵马呢,他现在心里最惦记的就成了许家了。
萧尚智这是打算做个独裁的帝王啊!
韩韶卿心中暗笑,别以为现在许国公府一枝独秀,又有许贵妃在宫中照应。以皇帝这个爱猜忌的性子,可是会担心三皇子弑君夺位的,这种事情又不少见。
三皇子箫叔廉十八岁了,背后有这样强大的外祖家支持,必然会争太子之位。大皇子的外祖家虽然没有什么兵权,可是在文臣之中也是颇有根基,这些人的弯弯绕绕更加难缠。
箫尚智不打算近期立太子,他怕前太子和父皇那样的结局落在自己身上,自己怎么当皇帝的自己最清楚不过了,这种事情定要防患于未然。
他还要好好观察一下自己的这些儿子们。至于女儿们,一个个也逐渐成年了,她们必然要做和亲公主,一个女儿可以换来几年与联姻国家的安定,还是值得的。
自己不开眼的二女儿箫明丽看上了韩韶卿,他怎么能答应呢,这小子要是做了皇家的女婿,又有实力又有威望,造反怎么办?
于是他果断的拒绝了女儿的请求,并因此斥责了二公主的生母皇后娘娘,把韩韶卿挑中的没落的景阳侯府有着“女纨绔”之名的嫡孙女赐婚给他。
终于熬到了朝会结束,韩韶卿在轿子里就换下朝服,直接去了景阳侯府求见乔妍汐。
“姑娘,王爷来了。”小梅禀报道。
“哦,请他进来吧。”
“妍汐,你送的礼物我收到了,多谢你,我很喜欢。”
“那你用完了我再让周平送过去,还需要点什么别的药效的,你可以告诉我。”两个人之间说话越来越熟稔,就像是相处了很久的朋友。
“这些药是你自己炼制的?你知道这些药的价值吗?”
“是我炼制的,不过炼制的手法有一点点特别,别人不会制作。”乔妍汐像是在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
“这真是你炼制的?!”他看一下,屋里只有小喜。用目光询问了一下,妍汐笑了,叫小喜出去。
“妍汐,这些药剂效果非凡,皇上正在为昭平缺医少药而疼头痛,要是知道你有这样的秘方,你的麻烦就大了!而且以他猜忌和好大喜功的性子,恐怕会将这些东西用在战争上,此事关系非小啊。”
“有这么大的影响吗?”曾经的修仙者,怎么会关心世俗国家的争斗呢。
“怎么没有,你是不知道增长内力的药剂对武修者的吸引力,这些东西别说是一般武者,就是宗师和大宗师,也会疯狂的。知道你有这样的药剂,乔家分分钟就会被踏平了!
你不过才有武士高阶的力量,这不是找死的行为吗?快告诉我谁知道这件事情?”韩韶卿已经决定为了保护妍汐杀人灭口。
“小喜,还有若英姐弟,我招的四个暗卫,我都告诉他们保密了,再有就是我哥哥,给他的药剂是以若英姐姐的名义送过去的。”乔妍汐还是头一次看到韩韶卿着急的样子,觉得很好笑。
“那还好,再嘱咐他们一下,千万别漏了。你笑什么,这可是要命的事儿!”
“好啦,我会小心的,还想用这东西给爷爷增强一下体质呢。”
“侯爷倒是不用瞒着,他真心疼爱你,不会伤害你的,不过你们府上的其他人,你还是小心吧。”
韩韶卿嘱咐,连他自己也不明白,怎么跟这个丫头就能无所顾忌的说很多平时都不会说的话,而且拥有了云柏的话唠属性。
“那我知道了,就说是若英姐姐遇到了高人,他们给的。我跟他们统一下说法。”乔妍汐感觉到他的关心,心里升起一股温暖的感觉:“他,应该是很关心我的”。
“你的那几个女暗卫我带去训练吧,别让人发现有什么问题。还有这个小喜,可靠吗?”
“小喜可靠,那几个暗卫留下淑媛给我,正好我这里少了一个丫鬟的配额,她可以住在府里帮我做事,总比周平他们两个男子方便。”
“那好,就让周平他们在外,那个女暗卫在内,她的功夫行吗?能不能保护你?”韩韶卿今天真的很唠叨。
“没问题,她比你的那两个人厉害,跟着我第二天就升到了高级武士,不久就是宗师水平的武者了。”
世俗界的武修者分为三个层次,一般武者称为武士,以上是宗师、大宗师,每个层次还有初、中、高之分。一般武者之间的差距也是极大的,主要看内力的浑厚程度。
周平和郑鑫两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能够训练到高级武士的程度,已经很不一般,看来韩韶卿训练武者很有一套。
“就是你用那种增加内力的药剂堆出来的?你给她用了多少啊?”
哎呦,韩韶卿有点心疼了,她这东西很容易得到吗?难道像大白菜一样便宜?可就是像大白菜一样,也不能这么往外撒呀!
韩韶卿可太知道当家不易,这柴米太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