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这玉佩又会到我那里,你还要来诬陷我?”乔妍汐继续问。
“是、是明丽公主的人找我,她说要是把你的亲事搅黄了,就把妍汐小姐嫁给我,还给我官做。是、是公主的护卫来找我的,让我把家传玉佩交给二小姐,有人会帮着我把它放在大小姐的梳妆盒里。”
“你知道是谁在我的嫁妆里乱放东西吗?”乔妍汐想继续问出来内奸,不过就是他不说,妍汐也知道是谁。
“这个,我、我不知道!”
“你们,是谁吃里扒外,准备往死里害我?”乔妍汐将真言术向小环释放。
“噗通!”小环立即跪在地上。
“小、小姐,是明丽公主跟玉梅小姐,她们喜欢荣清王殿下,不想让你们好好相处!玉佩是三小姐的丫鬟拿来给我的,奴婢还、还在你的陪嫁花木中放了些东西,明丽公主的给的,能、能让你一辈子不能生孩子!”
小环在真言术的作用下,还不等追问,就老老实实地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王爷,您看怎么办?”乔妍汐白了他一眼:看吧,又是你招来的烂桃花!
“送官吧!竟然破坏皇上的赐婚,不可轻饶!”韩韶卿说道,心中已经十分厌恶明丽公主。
“居然还敢把事情赖在明丽公主头上,更是该杀!”乔妍汐故意说道:“淑媛,去给二公主送个信儿,看看她怎么处置污蔑她的人。”
“你这刁奴,竟敢污蔑我!”
乔玉梅本来是细心打扮来看热闹的,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实话实说了!自己和明丽公主的密谋都露了出来。她就想给乔妍汐找点麻烦,让韩韶卿厌弃了她。
“姑娘,这是你的玉佩吗?”小梅把那男子给荣清王看过的玉佩交给乔妍汐。
“这玉佩是早些年送人了,我那时候小,也不记得送给谁了。既然是个惹祸的东西,不要也罢!”
“啪”的一声,玉佩落地碎成几瓣。
“现在,可以把人证和物证都带走了!”乔妍汐吩咐道。
经过这事,大家的心情都有些低落,倒是乔妍汐毫不在意:“咱们出门吧,我和你坐一辆车!”乔妍汐大大方方走向韩韶卿,他立即殷勤体贴地扶她上了自己的马车。
乔妍汐骄傲落下车帘子,留下惊艳的一众看客。几个闺蜜也上了康嘉宁的车子,准备跟着荣清王的马车去往郊外。
“王爷,老夫实在抱歉,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玉梅我会好好管教她的。”乔敬山得知这事情的时候忙跑出来,这边已经处理完了。
“侯爷也是不知情,只是明丽公主实在是过分了!”韩韶卿心里正在盘算怎么教训她。
“她是皇家公主,此事自然会不了了之。”
“无碍,善恶有报,迟早而已。”韩韶卿才不会相信乔妍汐不报复她。
“姑娘!三小姐太过分了,这回丢了脸,传出陷害嫡姐的恶名,看她以后嫁给谁!”小喜在一边气冲冲滴说。
“别废话了,你也和周平一起去放风筝吧,我看他悄悄准备好几天了。”
“姑娘就是好脾气。放风筝,我什么时候说跟那个讨厌鬼一起了!”
“是我嫌你唠叨,让他陪你去玩儿半天,今天还是淑媛跟着我!”
乔妍汐等韩韶卿和淑媛上了车,低头笑了起来:“我好脾气?呵呵,本仙子这回要她萧明丽一个大点的教训!还有魏皇后,别以为你高高在上,在我眼里,你不过蝼蚁而已!”
京郊的千莲山麓附近,有一片很大的草木林地,这里是皇家猎场管辖。因为每年狩猎活动要举行大型仪式,就建立起一个巨大的广场。
每逢民间节日,这个广场就对京城百姓开放,平时则作为京都贵族子弟骑射游玩的场地。他们这一行人到的时候,里面已经有很多人了。
皇帝并不喜欢狩猎,每次仪式举行之后,就去行宫休息,韩韶卿怀疑他不去狩猎,主要是怕遇到刺杀,而且据说这位皇帝的箭术并不怎么样。
贵族子弟们鲜衣怒马,呼奴使婢的,一个个张扬恣意,普通的百姓不敢到他们附近去放自己的纸鸢,他们大多会在边缘的地方游玩,用羡慕的眼光远远欣赏着他们。
很多百姓来这里不是为了踏青放风筝,而是看帅哥美女,毕竟那些内宅的姑娘们是不常见得着的。
乔妍汐他们这一群人一下马车,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人们自动让出一片空地来,还有不少世家公子小姐远远地行礼问候。
“你猜我做了什么样的纸鸢?”韩韶卿记忆中,最后一次放纸鸢,是十多年前和父母一起,两人郎才女貌、珠联璧合,真如一对神仙眷侣……
想到被人杀害的父母,韩韶卿心中隐隐作痛:爹、娘,孩儿很快会找到凶手,给你们报仇的!
“是鹞子,还是蜈蚣?”乔妍汐猜,韩韶卿笑着摇头。
几个姑娘纷纷让自己的侍女拿出来自己纸鸢,开始跑起来。刘玉珠和康嘉宁放的是彩色大蝴蝶。
冀媛媛的是他父亲亲手给她制作的燕子纸鸢,还打趣她说,说不定因为这个纸鸢,她能遇到自己的姻缘呢。
天空中的纸鸢花花绿绿的凌空飞舞,有的缀着着七彩的飘带,有拖着长长的尾巴。这时候一只巨大的彩色凤凰,拖着金光闪闪地尾羽扶摇直上,一下子让所有的纸鸢都失去了颜色!
“快看!好漂亮的彩色凤凰啊!这是谁放的?”
“这么大的纸鸢,很难控制吧,居然在天上飞得这么稳。”
“我也好想有一只啊,哪怕是小一倍的也好啊。”
乔妍汐被这只彩凤吸引了,眼睛里露出兴奋地光芒,云松牵着一根引线,来到他们面前。
韩韶卿拿过引线的线轴递给乔妍汐:“妍汐,我们一起好吗?”
“好啊!从五岁以后,我就再也没有放过纸鸢了!”乔妍汐说的自然是前世。
那还是他们一家三口在山村幽居的时候,母亲抱着她,父亲把线轴放在她的小手里,怕她控制不住引线,帮她牵着线,风中回荡着她清脆的笑声……
“我也十几年没有放过风筝了,以后每年我都陪你,每年的风筝我都亲手做,一年一个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