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玉霖和玉忠兄弟回来,开始晚宴。
这些菜品也是从美味斋定来的,乔妍汐还特意多订了两份,给祖父祖母和父亲加餐。
“咱们就随便起一题吧,抒怀也可,咏物也可,大哥先来。”妍汐说道。
“简单点好,比起练武来,我并不喜欢吟诗作赋。”乔玉霖说道。
“筝儿先来,筝儿先来。”小家伙儿跳出来。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先生教的诗文,他记住了这一句。
“哈哈哈,筝儿,行令要自己做的诗才行,别人写得不算。”乔玉娟否决:“你要喝一杯果子酒!”
“我只会背,怎么办?大姐姐,先生说小孩子不可以喝酒,但是甜甜的果子露我很喜欢,喝一小口行吗?”
“我看你是故意想喝酒吧?只喝一点点啊!”
乔妍汐拿了小杯子只给他一点,小孩子确实不应该喝酒,不过这果子露是妍汐教丫头们做的,不醉人。
“该谁了?还是大哥来吧!”乔玉忠提议。
“夜凉如水月如钩,征人游子思悠悠。欲披战袍安天下,老来耕读南山丘。”乔玉霖竟然作了一首这样的诗。
“大哥,你这是盼着将来幽居乡野,隐世山林吗?”乔妍汐说道。
“哎,若天下大同,这个结果不是我们最好的归宿么?”乔玉霖叹道。
“这是什么呀?我都没有听懂。不要点我啊,我认输,喝了这一杯!”乔玉忠没出息的喝下一杯果子酒,抢着认罚。
“嗯……这个也太好喝了,比刚才的茶好喝啊,我再罚一杯!”
“堂兄,你这算什么!哪有争着抢罚的!”乔玉娟抢过了酒壶。
“真的好喝,姐姐,我也想来一点。”玉筝也想要再喝一点。
“你还是算了吧,我单给你准备了一些果子饮品,你喝一点,等回去的时候让丫头和老妈妈给你带着。”
乔妍汐单独给玉筝配了一些果子露,好喝还有强壮身体的功效。
给乔玉忠,妍汐则是准备了一些酒,喝一点可以增加内力,并不像药剂那么明显,他这种马马虎虎的性格,自然是不会发现,只会觉得酒好喝罢了。
“玉娟是才女,该你作诗了,你可不要为了喝酒不作诗啊!”乔妍汐见这位妹妹想显摆,就故意点了她。
“牡丹带露藻井间,明媚多娇无人怜。一朝得入紫微殿,艳压群芳立云端。”
以牡丹自比,紫微星隐喻帝王,看来这位小妹还真是野心不小,惦记着和皇帝一起驾坐金銮,共治天下呢。
“呀,玉娟妹妹可是胸有大志的人啊,可惜了女子之身,若不然定可以做一个叱咤风云的女将军!”乔妍汐说道,心想这丫头要奔着皇子妃这条路上义无反顾地飞奔了!
“功名利禄、荣华富贵,有几个人是看得开的?”其实大家也都这样想。
“二姐姐,你和堂姐谁先来?总不会比不过妹妹吧?”乔玉娟笑道。
“你这大气劲儿,我还真比不上。”乔妍汐承认,因为她没有野心。
乔玉莲正在想自己的诗呢,被她打断了,心里不高兴。
“妍汐妹妹先来吧,我还得想一想。不过我作上诗来,也要喝一杯果酒,让你们几个把我的馋虫都勾起来了。”乔玉莲笑着说。
“好吧,我来。”乔妍汐略作沉吟,开口道:
“明月照仙山,缥缈浮云间。求仙问道苦,预断前生缘。修法心难静,往事锁眉间。奈何仙凡远,生死两茫然。”
“妹妹这是怎么了?竟然做这样不吉利的诗,罚酒、罚酒!”乔玉忠没有文采,也感觉到这诗中的伤感。
“好、好、好,罚酒,我喝这个!”
乔妍汐拿了一点男子喝的白酒饮下一杯,顿时一股暖流从喉间落入腹中,让自己暖了起来:既然已经重生了,这就不是梦,管他们么姬家韩家、修仙修魔,这一生,若有个人知心知意,就好好走下去吧!
乔若莲躲不过,也作了一首诗,倒是和辙押韵,她抢了一杯果子酒,大叫着:“这个我要带一瓶回去,好喝!”
“哪能就带一瓶,我做了不少,给伯父伯母带回去一些。玉梅,也给你们准备了。长辈们那边我已经让人送过去了。”
“姐姐什么时候学会的酿酒啊?听说酿酒很麻烦呢。”乔玉娟觉得这个姐姐自从清醒过来以后,不但突然变聪明,也越来越神秘了。
“这哪里是什么酒,只是把果子发酵了碾压成汁,口味上好一些,说白了谁都会做。”
几个人又玩了一会儿其他的游戏,大家也收到了乔妍汐准备的礼物。
“闹了这么久,我们也该回去了,大哥,你说的明天和我练武,我早上过来!”乔玉忠说道。
“我一会儿就去回了祖父,咱俩打赌,你要是不起床我就去大伯府上把你抓起来!”
乔玉霖知道他坚持不了三天,就去请祖父的命令,说什么也得把这家伙训出个样子来。
过了很多天,许氏才把重新置办好的嫁妆又抬了过来,这回老夫人看过了,她怕再出意外,就陪着一起送了过来。
乔妍汐让云妈妈记录整理,就和许氏一起坐在树下聊天喝茶,许氏尽是在探听她的消息。她也对乔妍汐突然之间会酿酒很好奇,还有她什么时候把琴弹得这么好了?
许氏虽然是妾室,但是有侧夫人的身份和五品夫人的敕封,所以被称为夫人,同时自己生的孩子可以叫自己娘亲,而嫡子、嫡女可以称呼她为二娘。不过乔妍汐和乔玉霖都叫她许夫人,这也是从小习惯了的。
不管怎么说,侧室夫人也是和三媒六聘的正室夫人是不一样的,这一点她心里一直不舒服。像她这样的宫中侍女出嫁的不少,几乎都是做妾室的,像她这样管家的人不多。
现在姬夫人不在,世子又很宠着她,实际上日子过得很好了,只是人心不足,自寻烦恼罢了。
“王爷以后在朝堂上,要多帮着你父亲一些,他在皇帝的心目中可是很重要的。”许氏也算是长辈,乔妍汐平时对她只是冷淡,还算礼貌,就是她自己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自己家人,当然是忘不了的。许夫人,玉梅妹妹的婚事可有什么眉目了?她虽然不大,可是也快及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