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啊这么高兴!我错过了什么?”乔玉莲过来了,后面还跟着乔玉忠。
“你看谁来了!”陈若英说道。
“呀!是妍汐妹妹回来了!哈哈哈!真是太难得了!我都好久没有见到你了!”乔玉莲见到她也很高兴。
“王、妹夫,你好啊!”乔玉忠想了想,叫荣清王殿下不合适,就叫了妹夫。
“玉忠,你大有进步啊!”韩韶卿笑道。
乔玉忠前年跟着自己的暗卫练武,累得半死,他心里是有惧这个妹夫的。
“哪里,比起你们来,还是差得远呢。”
“妍汐,我跟你说说现在我做的事,我觉得可比以前快乐多了。以前总惦记着到你那里去占点什么便宜,真是没出息。”
“玉莲姐本来就很善良嘛,你那么忙,也不要忘了保养啊,皮肤粗糙了变丑了,可是找不到好夫婿的!”
“有你做的那些香蜜脂粉用,一点都不会变丑的。你那个是怎么弄的?可不可以多出一些货,我们到各个城市去售卖,可以赚不少银子,我就可以多开一家蒙养院了!”
“你还真是着了魔了!玉莲,你也好好练练武,总得有点保护自己的能力!”陈若英以前不喜欢她,现在看她改变了很多,两个人倒成了闺蜜。
玉莲现在不喜欢在家里刺绣读书,喜欢做蒙养院的事情,还惦记着怎么多增加收入做善事。她并不常来看若英,现在一来,就喜欢抱着麟儿玩耍,她是越来越喜欢小孩子了。
一家人很开心地吃了晚饭,妍汐他们就留在城主府,几个女子聊了很久,乔玉莲也得到了一个护身符。
“我知道,肯定是那两个不要脸的:康家和祝家的姑娘,他们家族带来了不少钱财支持哥哥,想把女儿嫁给哥哥做侧夫人,现在就像大功臣似的。”乔玉莲说道。
“还不确定是不是她们,咱们不要太早下结论。”陈若英说,这两个人对她那么好,真不希望她们是包藏祸心的人。
“嫂子,你就是太善良了,这俩人看哥哥那是什么眼神儿,我都懂了。不说哥哥将来有什么成就,就看他这副倾国倾城的容貌,这俩人也可能下手害你!”
“哈哈哈,玉莲姐,倾国倾城是形容女人的!”乔妍汐挑她用错词。
“哦,对啊,这么说大哥会不高兴的,那就说玉树临风吧!”乔玉莲大大咧咧地说。
“我倒是有办法对付她们,等明天我见见她们!”
乔妍汐已经学会了真言术的解咒办法,可以试探一下她们,哥哥现在还不适合跟这些支持他的老臣闹翻天。
“你最了不起了!妍汐,还是说说怎么做那个生意吧!”乔玉莲还想着赚了钱办蒙养院的事情。
“你想做生意?可以,我出东西,你代售!我赚成本加两成收益,你负责运货和售卖收钱。每年我入冬做脂粉,第二年开春你来收货。”
“那过两个月就可以去运了吗?”
“还要等一等,不过有一些药丸,可以给你一部分,试试效果吧!在察蒙这些成药很有效果,卖得都很不错的。”
“那也好啊,多赚的钱给大哥,养兵要花不少银子呢!”
“你多赚点钱攒嫁妆吧,你哥哥有母亲留给他的产业,我在管着,每年的收益可不少,现在够用的了。”陈若英说道。
“我才不要嫁人呢,出嫁了可没这么自由,我有这些孩子,将来一定有一个给我养老!再说了,还有咱们麟儿呢!宝贝麟儿,你长大要多赚钱养姑姑啊,不然我可是要吃穷你!”
“哈哈哈……”
乔敬山和韩韶卿、萧瑾锋也是彻夜长谈,几人将今后的重点以及合作事宜都进行了探讨。因为乔妍汐在办医学馆,萧瑾锋就请他们帮着培养一些大夫。
韩韶卿做主,让他们派过来一些人,然后让妍汐选一些留下培养。萧瑾锋也是个行动快的,第二天就直接让下属带着他们穿过察蒙河,带到梨花谷的医学馆去拜师了。
“妍汐,你们就待这两天啊,我都没跟你聊够呢!你这两天竟是帮我做事了。”陈若英觉得很不好意思。
康家的小姐和祝家的小姐被种下了奴印,就连他们家主事的人也被乔妍汐给收拾了,要求他们忠于萧瑾锋和陈若英。
“嫂子,你要保护好自己和麟儿,那些总往哥哥身边凑的,特别是女人,你还是要多留心的。不是你们俩个之间仅凭信任就可以平安无事,要当心别人的算计!”
“我要是有你这本事就好了,看你们家这位,除了你以外,别人都走不进一丈之内。他是不是达到传说中的境界了?”
乔妍汐点点头,一群人羡慕的贼死!
“祖父,我们要回昭平京都一趟,去看看我的外祖母,还要在皇帝面前晃一晃,给他添点堵!您要给我父亲带点什么话吗?”
“凡事小心吧!你父亲没什么大才,却也不是个糊涂混账的人,要说就说我不同意把孙女儿嫁给几位皇子,我们乔家不许攀皇亲!他不听就算了,由着他去!”
“老爷,你怎么不心疼贤儿,他是你的亲儿子啊!”韦老夫人感觉到京城会有变化,一旦让皇帝知道老爷子帮着造反,儿子还能有命在?
“祖母放心,不管什么时候,我会保住父亲和伯父、伯母他们的!”
“哎!那这件事就拜托你和韶卿了!”乔敬山说道。
“祖父,您不用如此。”
乔妍汐和韩韶卿离开昭北,雇了一辆马车,带着两三个护卫回了京城。装作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回到原来荣清王府,门上的匾额已经换成了“韩府”。
“是老爷回来了!老爷,您回来太好了!”
门房都哭了,因为没有了爵位,也就不能再喊王爷,赶紧把他们迎了进来。不多时各处看院子的都来了,拜见主子!
“老爷夫人,这些日子总有人半夜来翻东西,第二天屋里乱成一团。”
“还有人要进来,说要买下咱们的院子。”
“对呀,还有人欺负我们,出了门被一些无赖打!”大家不停的告状,看样子最近是吃了不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