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潇寒喝的有些半醉,他们距离那几个院子还隔着一个院子,听到杨伯的呼声,这时候也感觉到院子里进了不少人,立即提着剑冲了出来!
“志仁,保护你夫人,别跟着过来!”陈潇寒酒立即清醒,看见杨氏夫妻已经一人进了一个院子!
“陈老弟,你去老王爷的院子!”杨伯喊道。
屋里翻腾东西的人被惊到,要杀人灭口,一个个竟然是宗师中阶甚至高阶的武力,但是他们跟几个大宗师相比还是差的很远,被杀了不少,剩下几个武力高的飞速逃跑了!
“赶紧告诉小主子,王府遇到盗匪,人没事儿!”杨大娘让他给韩韶卿夫妻传信。
参加宫宴的韩韶卿夫妻向皇帝请辞,悄悄说明原因,皇帝叫了自己的近臣林世杰和京兆大人谭远一起过去。
仆人们还晕了一地,几个院子里被翻的乱七八糟。因为密室有妍汐设下的隐藏阵法,关键的地方他们一个也没有发现。
查看了一下,丢的东西不多,都是些小巧的玉器。
“呵呵,这是搜身抄家一起来啊!”韩韶卿恨恨地说道,他已经明白是皇帝干的好事。
“你们去了这么多人,竟然死伤惨重,还真是蠢!”宫宴结束,皇帝向回来禀报的暗卫大发雷霆。
“陛下,他们家有三个大宗师级别的高手,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三个大宗师!大宗师什么时候不要钱了,一个王府就有三个!先说都找到些什么?”皇帝对荣清王府更不放心了,皇室才有几个大宗师啊?
“就这些了,并没有发现密室暗道什么的。多宝格的暗格我也打开了,就这几样东西。”暗卫把从荣清王府偷来的东西给了皇帝。
“你们下去养伤吧!”
偷来的东西里面有几枚玉佩,各个精美,其中有两对是韩韶卿出生时,全家人每人一个的,但是这样的玉佩一般都是做纪念,不会佩戴在身上。
皇帝也不知道哪个有用,就算是有用也不知道宝藏的地点。每年给韩家养兵的费用都不够花,他们还都解决了这些问题,难道是用的这些钱吗?
萧尚智越想越心疑,又得知他府中有大宗师级的属下,心中就更不安稳:“如果我得不到,你们也别想得到!”
他现在又起了要害死韩韶卿的心思。
卢志仁找来府医给仆人们看伤,还好他们只是被迷倒了,并没有伤亡。
“就应该启动王府内的阵法,这样咱的人不会受伤,来偷东西的也一个跑不掉!”乔妍汐生气了,皇家这一出接着一出,还真是跟的紧呢。
“韶卿,我准备准备,后天就走。今天的事情,一会儿我要跟义父好好说道说道,不是咱们不忠心,实在是他们萧氏皇族欺人太甚了!”卢志仁咬碎了一口钢牙。
“我明天就走,你们要到察蒙的天贡山去,正好我被困的地方也在那里。我就先过去把那附近的山匪恶霸杀一杀,在再显一显我陈潇寒‘青空剑客’的威名!”
“好,叔父和师父先行,我们过几天再去,婶婶我们会照顾好!”
过年休沐,乔妍汐和韩韶卿去给陈潇寒以及卢志仁送行,他们对外说卢志仁遇到陈潇寒大侠,两人一见如故,相约去行侠仗义,从此卢志仁不再为将,做了江湖人。
刘玉珠因为在她婚礼上得到的那一挂,果然经常到荣清王府去,不过年前没见到过陈潇寒。
这回乔妍汐给他们送行,刘玉珠正好过来,一见到陈潇寒就傻掉了。这就是她寻找多年的救命恩人啊!
而陈潇寒早已经忘了这个多年前救过的小丫头,把她当成晚辈,点了个头就要走,刘玉珠才晃过神儿来,激动叫陈大哥。
“你是妍汐的朋友,我跟你可不是一个辈分。”陈潇寒通过他们的解释,终于想起来是怎么回事。
“我当年就是叫你大哥哥的,你要去哪儿?带上我吧,我找了你很多年!”六、七年没见到他,他比以前更加英武不凡,一点都没有变老。
“不要闹了,我们要浪迹江湖,你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能干什么。”陈潇寒一口拒绝。
“师父,玉珠姐姐的意思是,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许。要不您还是别走了,去刘将军府提亲吧,玉珠姐可是真心的。”
不是真心,谁家大姑娘这么大了还不相看,甚至直接提出跟你走呢?
“我这辈子救的人多了,要是都以身相许,我娶得过来吗?小丫头,我们江湖人过得日子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好,听话快回家去吧,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呢!”
陈潇寒似乎很怕粘连上男女私情,拉着卢志仁就跑路了。大宗师的修为,刘玉珠是望尘莫及,只好看着消失的那个背影无声哭泣。
“哎,果然是和我有关,人是找到了,还真不顺利呀!我怎么就算的这么准呢?”乔妍汐看着痛苦的闺蜜,也不知道怎么劝她。
几天之后,下了朝堂,皇帝单独召见了韩韶卿。
“贤侄啊,家中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萧尚智假作关心地询问。
“是祖父祖母当年很喜欢的东西,我父母的定情玉佩也丢了,这贼人真是可恶!”韩韶卿骂道。明知道是皇帝做的,现在就当着他的面骂他!
“你可丢了什么?”
“我从小就摸爬滚打的练武,不喜欢带那些零碎事物,倒是没丢什么。不过小时候皇上赐我的东珠被偷了,实在可惜,还望皇上恕罪。”
“丢就丢了吧,本来也是小时候哄你玩儿的东西。今日既然来了,就陪我喝两盅吧!”
“臣的荣幸。”在这里喝了两杯酒,吃了点东西,韩韶卿小心翼翼回答着萧尚智关于以前带兵的那些事情。
他问到士兵粮饷的问题,明知道不够,自然是想知道养这些人的钱财来处。韩韶卿将兵士屯田和帮助百姓耕种收获,换点口粮的事情说了。萧尚智见他防的滴水不漏,也只好让他回去了。
“没想到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比他祖父和父亲还要难对付,简直是个鬼机灵!我的儿子怎么一个也不如他呀,可越是这样,朕越不能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