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浅被大白的吼声吓了一跳,忙后退了一步,反观陆灵晚则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眼睛眯了眯。
显然她是认识大白的。
陈述反应过来忙看向大白道:“不许叫,回去。”
“嗷呜。”
大白发出一声吼叫。
【愚蠢,她们进来你没有好果子吃】
吼完就低着头走了回去。
陈述这时看向陆灵晚道:“凌微没在家出去开会了。”
显然,他不想让陆灵晚她们进来,虽然他很想和陆时浅聊一聊的。
但现在不是个最好的时机。
陆时浅张了张嘴,眼眶红红的。
她多想现在就告诉自己的姐姐,陈述是她的男朋友,但是被凌微抢走了。
可她才刚回来,和陆灵晚还是有一些抹不开面子,怕给自己的姐姐惹麻烦。
陆灵晚眯着眼睛看着两个人的举动,发现陈述的眼眶也是红红的。
她笑了笑:“没事,等她回来的,我们今天是蹭饭的。”
说完,不等陈述反应就牵起了陆时浅的手走了过来。
陈述想说话,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巴。
现在看陆灵晚还没有发现他和陆时浅的关系。
他想着,等有机会自己要告诉她。
不能让陆灵晚和他在保持着那种关系了。
陆灵晚带着陆时浅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大白听见了动静。
抬头看了一下这两个极尽完美的女人。
最后又耷拉着脑袋缓缓休息了。
【糊涂,愚蠢的人类,你要完蛋了】
大白默默的想着。
陈述这时端来一壶茶水放在桌子上,像是很熟练的泡茶,冲茶,最后把茶水倒入两个茶杯之中,分给了陆灵晚和陆时浅。
陆灵晚接过看了一眼茶杯内那淡淡的琥珀色,一阵茶香弥漫在空气当中。
随后笑道:“我妹妹还蛮有面子的嘛,来了竟然能喝杯茶,上次我来可是一杯茶都没有讨到。”
陆时浅深深的看了陈述一眼。
陈述却被陆灵晚的话说的脸一红。
想到了上次他和陆灵晚在这里发生的事情。
不过没有想到陆灵晚的另一层寒意。
三个人就这么喝着茶,谁也不说话。
陆时浅一直看着陈述,陈述则偶尔偷偷看陆时浅一眼,随后快速把头低下。
两个人无法言说的感情就这么靠着空气传递着。
陆灵晚则是打量着自家妹妹和陈述的目光,最后冷笑了一下,终于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恐怕妹妹没有回来之前就和陈述在一起,但是陈述遇见了凌微。
凌微又是个霸道的主,看陈述有女朋友自然不能答应,就威胁陈述分手。
而在分手后,妈妈就接回了妹妹。
陆灵晚思考出了两个人到底之间的来龙去脉。
但她不会帮助陆时浅帮陈述抢回来的。
因为陈述配不上陆时浅,自家妹妹应该拥有更好的男孩,而不是陈述。
陈述已经失身给了凌微。
陆灵晚暗暗想着,这一次就得让自己妹妹彻底死心才行。
她以为这是对妹妹的好,但真实想法只有她自己清楚。
这时陈述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道:“我要去做饭了,你们慢慢喝。”
说完起身走进了厨房。
陆时浅看着陈述的背影,心都碎了。
被包养却还要给凌微做饭,凌微真不是人。
她暗暗想着。
但她不知道凌微一个月给陈述光做饭钱就是十万。
厨房里的陈述默默流着眼泪。
爱的人就在面前却不能相认,连句话他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又过了一会后凌微终于回来了。
一进屋子就发现客厅出现了两道身影。
凌微皱了皱好看的眉毛。
一旁正在熟睡的大白却突然醒了,听见动静她抬头看向凌微。
紧接着发出嗷呜的叫声。
【我劝了,但他不听劝。】
陆灵晚和陆时浅在这个时候也齐齐看向凌微。
凌微发现陆时浅也在微微眯起了眼睛。
这时陆灵晚道:“回来了,我带妹妹来蹭饭的。”
凌微随即走向她们道:“可以啊,欢迎你们来。”
来到沙发处,凌微一脚踹向大白骂道:“我发现你越来越懒了。”
被踹的大白一脸委屈。
但明白是什么意思,紧接着起身朝陆时浅嗷呜一声吼叫。
陆时浅被吼的脸色发白,但知道这是凌微给她的下马威。
她淡淡的道:“这老虎养的不错,连吼叫声都挺温柔的。”
一旁的陆灵晚偷笑着。
凌微见大白没有吓到陆时浅生气的骂道:“滚出去,我叫你进来在进来。”
大白委屈的嗷呜了一声。
【我都已经按照你的想法这么做了。】
随后缓慢的抬起身子,迈出骄傲的步伐走出了别墅。
这时凌微发现没有陈述的身影,她叫道:“陈述。”
陈述此刻正在做饭,刚才听见大白的吼叫声他以为是大白抽风呢。
但紧接着熟悉的声音传来,陈述知道是凌微回来的。
想到凌微他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这个女人没事就爱生气,这一次可不能当着她的面看陆时浅了。
陈述擦了擦手随后走了出去问道:“怎么了?”
“你在干什么呢?来客人不知道嘛?”凌微皱眉的问道。
陈述见凌微现在好像还没有太生气,他松了一口气:“我在做饭。”
凌微听见后没有在说什么,但目光却看见了陈述给陆灵晚她们的茶杯。
那茶杯其中有一个是陈述常用的,但现在却被陆时浅用着。
凌微脸色一变骂道:“你他妈不长眼睛嘛?自己的茶杯给客人用。”
陈述脸色一白道:“我都已经刷过了。”
凌微皱眉骂道:“你能洗干净嘛,我这都是贵客身份这么尊贵,万一给喝坏了怎么办,现在给我撤下去。”
陈述听后眼眶都红了。
这凌微又欺负他。
一旁的陆灵晚在这个时候出来装好人了,她道:“没事,我都看他洗的很干净了,何况都已经喝了。”
凌微见状也不再说什么,看向陈述道:“滚去做饭。”
“哦。”陈述答应着,回到了厨房默默做起了饭。
可做着做着,眼泪就不自觉的落下。
凌微又欺负他,又羞辱他。
他就是在傻难道还听不出凌微话里的意思嘛?
客人尊贵,说的不就是陆时浅嘛。
陆时浅现在成为了大户人家的女儿,如今的身份和自己是云泥之别。
凌微的意思是让他放弃陆时浅吧。
可自己明明连看都没有看陆时浅,只不过就是用正常的杯子,何况那茶杯又不是就自己用过。
陈述吸了吸鼻子,心里更加确定要逃跑。
他默默盘算了一下,如果凌微真说话算话,这个月给自己三十万那他可以带着弟弟···
想到什么,他又摇了摇头。
如果转校了,那花费的钱可不止三十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