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陈述说话,陆灵晚有些慌乱的说:“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谢以柠冷笑道:“你说我们干什么?”
“你独霸陈述这么多天,该让给我们姐妹了。”
陆灵晚脸色一白。
忙说:“那就在这车里一块啊。”
洛雨寒冷笑道:“我可没有和别人一起吃饭的习惯。”
陆灵晚脸色阴沉着:“那这么说,你们非要和我作对?”
谢以柠和洛雨寒冷笑道:“对。”
本就狭小的跑车,突然又多了两个人整个车内显得紧紧巴巴的。
陆灵晚率先开打,她刚想伸手去打谢以柠。
可发现自己根本打不了。
因为车内的空间太过狭小,每个人都紧紧贴在一起。
拳头打在身上,就像一样,毫无力气。
谢以柠冷笑着,她是在上面的。
她和洛雨寒对视一眼,直接齐齐往后退去。
然后拽着陆灵晚的腿给她拽下了车。
陈述看见这一幕长长舒了一口气。
急忙把车门给关上了。
随后就看向车窗外面。
陆灵晚都没有穿衣服,而且现在还在下雪。
此刻被冻得瑟瑟发抖,陈述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狼狈的陆灵晚呢。
谢以柠和洛雨寒把陆灵晚给推进了她们自己的车里。
还未等洛雨寒反应呢。
洛雨寒也被谢以柠给推进了车里。
随后转头对洛雨寒道:“陆灵晚可不能跑,她要是跑了,一定会把陈述的事情说出去的。”
“你要不想跪地唱征服就先在这里看着,我去去就回,等下就到你。”
说完。
谢以柠还直接把车门给锁了。
车内。
洛雨寒和陆灵晚对视着,空气当中夹杂着火药味。
陆灵晚冷笑道:“你感觉谢以柠能和你分享嘛?”
“她这是想独吞陈述。”
洛雨寒看着陆灵晚道:“挑拨离间是没有用的。”
“你老实在这里待着,不要找罪受。
陆灵晚冷笑道:”你感觉你能打的过我?“
洛雨寒听后上下扫了她一眼道:”你要不想赤身裸体在外面,就把嘴乖乖给我闭上。“
陆灵晚阴沉着脸没有说话。
事情来的太突然,她还没有来得及穿衣服呢。
洛雨寒和陆灵晚这时候齐齐看向窗外。
外面。
谢以柠正一脸开心的想要打开车门,突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车门被锁了。
陈述躲在里面。
谢以柠拍着车窗威胁道:“把门给我打开。”
陈述大声喊道:“不,不可能。”
谢以柠咬着牙:“你要不把车门打开,我现在就叫陆灵晚下车。”
“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陈述的脸色一白。
可又想到陆灵晚都已经吃了这么大的亏,怎么可能和她们合作。
于是陈述坚决的说:“我就不把车门打开。”
“你要是敢欺负我,我就告诉凌微。”
听见陈述这么说,谢以柠火了。
威胁道:“你还敢提这个事情,真是找打。”
脑海里又回想起了凌微当初派了那么多辆车子来逼停自己,她手拿棒球棍狠狠砸在车窗上的一幕。
陈述看着谢以柠只是嘴上说说,可就是进不来。
他松了一口气。
心道:只要有车路过,他就可以大声的求助。
谢以柠望了望掉落在自己身上的雪花,又看向车内陈述舒舒服服的在车里坐着。
又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车。
陆灵晚和谢以柠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谢以柠感觉自己此刻狼狈极了。
她咬牙道:“陈述,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你把门打开,我欺负完你,你就可以离开回去找凌微。”
“但你要把今天所有的一切全都忘记。”
“怎么样,快把门给我打开。”
谢以柠拍了拍车窗。
陈述听后被逗笑:“你是当我三岁小孩子嘛?”
“我要是把门打开,之后就是你说的算了,我可不笨。”
此刻。
谢以柠的身后传来嘲笑的声音。
哈哈哈。
陆灵晚哈哈笑道:“谢以柠,你就是个废物啊哈哈哈。”
一旁的洛雨寒也说道:“你行不行啊?不行换我来。”
“一会我粉丝要是看见可就糟糕了。”
谢以柠气的咬牙切齿:“闭嘴。”
随后恶狠狠的看向陈述。
这个贱人,胆子真是大了。
忘记之前在水房的时候求自己的样子了嘛?
忽然。
谢以柠想到了一个人。
她看着车内得意的陈述冷笑道:“陈述,你以为我拿捏不了你嘛。”
陈述哼了一声。
谢以柠要怎么威胁自己?
现在他可不怕谢以柠的威胁。
谢以柠冷笑道:“奉劝你还是乖乖把门打开,否则你弟弟我可就把他拿去给卖了。”
陈述听后脸色一白。
紧接着又想到陈萌现在在南宫倾城的家里,她谢以柠怎么可能。
又是威胁自己。
陈述冷笑道:“我才不怕呢。”
“哦?是嘛?那你看看这是谁。”
谢以柠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视频。
原本还很平静的陈述突然脸色一白。
那是陈萌吃饭的视频。
怎么可能?
陈萌不应该在南宫倾城的家里嘛?
看见陈述摆出这副反应。
谢以柠很满意,她知道自己赢了。
陈述在她身下乖乖被欺负的时候马上就来了。
心道:当初自己妹妹给自己报备的视频还真是有用啊。
哈哈哈。
陈述苍白着脸,嘴唇都颤抖着:“陈萌,陈萌怎么会在你这里。”
谢以柠冷笑道:“他不在我这里还能在哪?”
“难道在南宫倾城的别墅吗?”
陈述的心里一颤。
谢以柠,谢以柠怎么会知道?
原来从那天谢雨晴从陈萌手里套出话来后,就告诉了谢以柠。
谢以柠冷笑道:“你若还想看见你弟弟就乖乖的把车门打开。”
“否则我就把你弟弟给卖了。”
“对了,陈萌可是为了你偷偷跑出去的。”
“谁知道南宫若离给下药了,想带他去国外,他不干,跑出去后晕在半路被我捡到了。”
“你要是不打开车门,我只好把这个满心都是哥哥的小家伙给卖了。”
谢以柠作势转身就要离开。
陈述脸色一白。
“别,别,求你了。”
背对陈述的谢以柠,停住了脚步。
舔了舔嘴唇。
心道:还是威胁人的方式最简单了。
谢以柠转身,陈述已经把车门给打开了。
眼眶泛红的把头低了下去。
迎接他的是什么?
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