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陆灵晚赤裸裸的威胁,南宫若离咬着牙。
她不打算回陆灵晚的话,南宫若离从地上捡起散落的衣服想帮陈述盖住身体。
陆灵晚看见这一幕。
悠悠的说道:“装什么。”
“在这个房子里,谁没见过陈述?谁没得到过陈述?嗯?”
南宫若离咬着牙:“陆灵晚。”
陆灵晚轻笑道:“别生气嘛。”
南宫若离呵呵了一声,她怎么可能不生气。
陆灵晚这么欺负陈述。
耳边又传来陆灵晚的声音。
“陈述现在已经晕了,我也知道你很喜欢陈述。”
南宫若离的心一颤。
仿佛已经知道陆灵晚接下来想说什么了。
只听见陆灵晚挑眉道:“你又不是没欺负过陈述。”
“装什么?”
现在你做什么,他也不知道。“
南宫若离咬着牙:”你,你。“
陆灵晚又点燃了一根香烟。
深吸一口,缓缓吐出。
笑道:“怎么样,心动嘛?”
“谁都不知道哦。”
“如果你怕陈述醒了,我现在可以把灯关了。”
“这样就更不知道了。”
南宫若离的心一颤。
她又看向沙发上的陈述。
陆灵晚笑眯眯的。
“反正也有过,又不差这一次。”
“我肯定不可能把陈述一直放在我家里,迟早会还给凌微的。”
“倒不如趁现在,你还有机会。”
“和陈述再一次做个了断,嗯?”
南宫若离咬着牙没有说话,那个拿着衣服的手还在半空中。
没有放下,也没有丢到一旁。
陆灵晚笑了笑。
随后把烟头掐灭。
在南宫若离不明白的目光中,陆灵晚起身,然后。
客厅的房间灯关了。
整个客厅陷入一片黑暗。
只能听见南宫若离的紧张心跳声音。
和陆灵晚的轻笑。
又过了一会。
衣服掉在地上的声音响起。
最后。
······
当一切尘埃落定之后。
房间的灯又亮了。
南宫若离眼眶泛红的坐在沙发上。
陆灵晚递给了她一根香烟。
轻笑道:“这才对。”
南宫若离接过香烟,点燃,深吸一口,缓缓吐出。
然后又冷冷的看向陆灵晚。
“你什么时候放陈述回凌微那里?”
陆灵晚抿了抿唇道:“一个月。”
南宫若离点了点头。
“好,记住你说的话。”
陆灵晚轻笑答应:“放心。”
紧接着心道:“一个月是不可能的,她会一直将陈述关在自己的身边。”
陆灵晚这时候又开口:“这一个月内,你想来,就过来。”
南宫若离夹着香烟的手指,抖动了两下。
冷声道:“我不会。”
她当然知道陆灵晚说的想来就过来是什么意思。
陆灵晚轻笑道:“好,这可是你说的。”
南宫若离又抽了两口烟,随后把烟头掐灭。
紧接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向陆灵晚。
冷声道:“一个月后我还会再来,到时候希望你放了陈述。”
陆灵晚点头:“那是自然的。”
南宫若离离开了别墅。
她刚一离开别墅。
陆灵晚冷笑道:“白痴。”
随后拿出手机,播放起了一个视频。
正是刚刚在黑暗中发生的一幕。
里面的色彩什么都有。
清晰的记录了两个人的对话和刚刚发生的一切事情。
陆灵晚冷笑的看向陈述。
心道:等陈述醒来后看见这个视频。
他会怎么想?
会不会狠狠恶心南宫若离?
要知道到现在,陈述还没有明白当初的一切其实全都是南宫若离弄的圈套。
从心里还认为南宫若离是个好人呢。
······
房间内。
陈萌害怕的把被子盖在身上。
外面是凌微发火砸东西的声音。
“我,我害怕。”
陈萌小声的说着。
凌小含安慰道:“别害怕。”
陈萌点了点头。
这时候。
凌小含看向窗外道:“下雪了。”
听见下雪陈萌从床上爬了起来。
看了过去。
原来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冬天了。
陈萌回想起了当初自己和哥哥还没有来到这里的日子。
当时每到冬天。
他们过的特别苦,要在冬天来临之前赚够取暖费。
可老小区的供暖着实不怎么样,哪怕交了钱,房子里面的温度还是上升不了。
每次都是他们一被窝依为着取暖。
陈萌想到陈述。
眼眶又红了起来。
他脆生生说:“我想哥哥了。”
凌小含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道:“没事,姐夫会被姐姐找回来的。”
陈萌点了点头。
凌小含看着外面的雪,心情忽然好了起来。
原来马上就要过年了啊。
这次过完年,自己就可以···
想到这里。
凌小含看了看正在擦眼泪的陈萌。
嘴角泛起一抹弧度。
嘻嘻嘻。
翌日。
陈述是在陆灵晚温暖的怀抱中醒来。
疼痛感席卷全身。
陈述倒抽了一口凉气。
陆灵晚察觉到怀里的人在乱动。
她睁开了那双清眸的眼睛。
挑眉的看向陈述:“醒了。”
陈述刚醒就红了眼眶。
一副委屈的神情看着陆灵晚,他带着一丝哭腔:“昨天你叫人过来了。”
陆灵晚一愣。
没有想到陈述竟然察觉到了。
她不可否认的点头。
陈述的眼泪下来了。
用委屈的口音说:“你不是喜欢我嘛?”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陈述想不明白陆灵晚为什么会把他拿出来,和别人分享。
虽然他昨天睁开眼睛,看不见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但他知道,不是陆灵晚。
“是,是谁?”
陈述带着一丝颤音问道。
陆灵晚摇头:“你不会想知道的。”
没错。
陆灵晚的恶趣味又来了。
她就是要勾引陈述的好奇心,让他想知道到底是谁?
当陈述看见是谁之后,恐怕会很绝望吧?
一想到陈述哭。
陆灵晚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
她最喜欢陈述哭了。
呵呵呵。
“我,我要知道。”
陈述坚决的说。
他的脑海之中有着几个怀疑的对象。
一个是谢以柠,一个是洛雨寒。
陈述知道陆时浅是绝对不可能的。
除此之外,陈述想不到还能有谁了。
陆灵晚看着陈述红了眼眶,挑眉的问:“真想知道是谁嘛?”
陈述点头:“想,我想知道。”
“那你求人办事就这么个态度?”
陆灵晚有些得意的说。
陈述的脸色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