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哭的泣不成声:“一个个都把我当卖的,我不是卖的。”
呜呜呜。
陆灵晚愣了一下看着散落在地上的钱心道:“你不是卖的,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但还是低头看向被她压在身下的陈述问:“那这钱是怎么来的?”
“昨天发生了什么?你和我说说。”
陈述被陆灵晚压的有些喘不过气了。
“你,你先起开。”
陆灵晚听后起身,将陈述给抱到沙发上了。
看向陈述干脆利落的说:“说一说,昨晚发生了什么?”
陈述刚要开口,陆灵晚就打住了他:“且慢,我先猜一猜。”
“是不是你昨晚被人强行欺负了,事后那人给了你一笔钱,丢下你跑了?”
陈述听后嘴唇微微颤抖着。
只听见陆灵晚又继续说:“结果早上你和陆时浅同时出门撞在了一起?她看见你口袋里的钱,或者看见你的吻痕了?”
陈述的眼泪刷刷的掉落着。
他点头:“对,是。”
陆灵晚听后笑了笑,点燃了一根香烟。
深吸一口,缓缓吐出。
“那个女人是谁啊?”
陈述低下头摇头:“我不知道。”
陆灵晚皱了皱眉又道:“那你发生这种事情没有和陆时浅解释吗?”
陈述抬头,巴掌大的小脸已经挂满了泪痕。
“我,我解释了,我说不知道。”
“可是她不相信,一口咬定我是去卖了,我们大吵了一架。”
陈述越说哭的越狠,他没有想到陆时浅竟然会这样想他。
陆灵晚挑眉看向陈述脸上的淤青:“这也是陆时浅打的?”
陈述低着头嗯嗯了一声。
陆灵晚吐出一口烟冷笑道:“也难怪,毕竟你的风评属实不怎么好。”
陈述的脸色一白,没有继续说话。
是啊。
他和那么多的人都睡过觉了,而且陆时浅也知道。
陆灵晚挑眉看向他:“这可不能怪我妹妹,毕竟积攒在她心里的委屈你都无法想象。”
陈述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冷白如玉的胳膊擦了擦。
陆灵晚又继续开口:“那你和陆时浅就这么算了?一拍两散?”
陈述点了点头。
“嗯,我要回凌微那里去,和陆时浅一拍两散,两不相欠。”
陆灵晚冷笑着:“你是不是想多了?”
陈述眨了眨眼睛:“什么。
陆灵晚挑了挑眉道:“你现在好不容易不在凌微身边,我怎么可能让你回去。”
这话一出。
陈述的脸色一白。
对,他忘记了。
忘记陆灵晚同样也是一个对他有想法的女人,而不是简单的倾听者。
陈述哀求的说:“你能不能放过我?”
陆灵晚干脆利落的回答:“我放过你,谁来放过我?”
“你们这帮人,总是想让别人对你付出,却不想想你对别人付出了什么。”
这话听的陈述一愣,随后身子都被气的发抖。
“我怎么没有付出,你一直在骗我,我就求你不要再打扰我还不行吗?”
“之前你所欺负我的,我都不会告诉任何人。”
陆灵晚冷笑着:“我又不怕你告诉别人。”
陈述的身子一颤。
只听见陆灵晚又继续说:“因为你没有机会告诉别人,你将会被我关起来。”
“不。”
陈述一声不出口,赶忙的想要逃离这个房间。
看见陈述跑了,陆灵晚冷笑的朝他追去。
当门就在面前。手刚要握住门把手的时候。
陈述的脸色一喜,紧接着就苍白了起来。
他回头看去,陆灵晚已经抓住了他的另一条胳膊,把他给拽了回去。
陈述哭了:“不,你放开我。”
呜呜呜。
但他的话在陆灵晚这里从来不好使,所以···
房间内,渐渐传来陈述崩溃的哭声,以及陆灵晚的笑声。
······
陆时浅没有直接回家去,而是直接去了她的公司。
一到她的办公室,把那已经堆积成山的文件一股脑的全都给摔了。
“草。”
陆时浅崩溃的大叫着,好在她的办公室极为隔音,否则外面的员工恐怕得被吓一个大跳。
“怎么会,为什么要去卖。”
“你怎么就这么贱呢陈述?”
“难道分不清谁才是对你好的人吗?”
陆时浅自言自语的说着。
心里的委屈是无法诉说的痛苦。
没有人知道她的心此刻是多么伤痕累累,多么千疮百孔。
仿佛是被万箭穿心一般的疼痛。
陈述说的那些是什么话。
陆时浅咬着牙,拳头一下一下打在桌面上。
直到拳头已经伤痕累累。
·她在怪陈述,同时也在怪自己。
她怎么能打陈述?
怎么能骂陈述是个贱人呢?
突然。
陆时浅愣住了。
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一般。
陈述当初说不知道。
而且陆灵晚又说陈述不见了。
原本还混乱的脑子,在这一刻瞬间理清了。
会不会?
陆时浅嘴唇都在颤抖着。
会不会是陈述昨晚从洗手间出来后就被什么人给抓走。强行欺负了?
这个念头在陆时浅的脑海里诞生出来。
紧接着又继续想着。
陈述昨晚也喝了酒,被人抓走欺负,最后第二天给陈述丢下一笔钱。
想到陈述哭着说不知道,想到陈述阻拦自己不要看那些吻痕,不要看那些钱。
再想到陈述说的那些话,那分明就是气头上的话。
陈述明明比谁都珍惜清白的。
再联想到陈述最后看着自己的眼神。
那分明是无奈,害怕,失望,痛苦,最后是绝望。
仿佛是遭受到最信任的人的背叛。
陆时浅脸色一白。
她要去问个清楚。
自己不应该那么糊里糊涂的。
不应该凭曾经受到的委屈,和陈述经历的种种情况。
就直接把陈述给定义成去卖了。
陈述怎么可能去卖。
他现在背靠凌微,缺什么都不缺钱。
想到这里。
陆时浅如梦初醒,直接夺门而出。
但时间不会给她任何机会。
当陆时浅来到陈述之前所在的房间后。
里面早已经没有了陈述的身影,只有一地散落的钱。
钱没有被陈述拿走。
陆时浅这时候注意到地板上一滴又一滴的眼泪。
愣住了。
陈述这是哭了多久?
想到这里,陆时浅瘫坐在地上。
崩溃一般一下一下砸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