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好说歹说才把黏人精的妹妹哄走,没好气地白了一眼罪魁祸首。
亏得娃年纪小,再大一点,她真的要无地自容了。
“吃饭。”
林暖打开饭盒,很显然张巧姐也不知道女婿回来了。
饭菜是一人份的,明显不够吃。
“你去食堂打个饭。”
“不要!”程淮舟跟大件外套一样挂在她身上。
“那我去食堂打饭。”
“不要。”
“那你给我撒开,我去做饭。”
“不要,不要!”
服了,这人怎么这么能撒娇卖乖啊?这么无理的要求,听着却生不起气来。
林暖妥协:“那我们一起去食堂打饭。”
“不要,到外面就不能抱着你了,那些封建老古板,管得可宽了。”
“那你不饿?”
“饿啊,早上下车之后就没吃东西。”
“……”
林暖真拿他没办法,黏人得紧,哪怕分开短短几分钟也不行。
吃饭也要抱着她,给他喂才吃。
林暖理智上觉得这是不对的,不正常的,可情感上又忍不住纵容他。
终于知道历史上为什么会有暴君和妖妃这种存在了。
谁能拒绝这种黏人的可爱小狗啊。
林暖心想,完蛋了,原来她是这种色令智昏的人。
“好困,吃饱喝足睡个午觉呗,嗯?”他这暗示明晃晃的。
林暖装傻道:“哪?哪吃饱了?我还饿着呢。”
程淮舟气急败坏,从包里拎出罐头和饼干之类的零食,显然是路上备的干粮,还剩了一些。
两人又你一口我一口分食了一罐糖水罐头。
果然是有情饮水饱啊。
哪有什么心思管肚子饿不饿,满心满眼的都是对方。
“现在呢?吃饱了吗?能睡午觉了吗?”
林暖投降Ψ( ̄? ̄)Ψ !
行吧,早晚的事,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啊。
一回到房间,程淮舟看着熟悉的陈设,多了许多碎花、蕾丝、针织的装饰点缀,房间都变得精致温馨起来。
有媳妇的日子就是不一样。
程淮舟三步并作两步,一个大跳如泥牛入海般扎到床上,然后手和腿在床上一顿划拉,翻滚,全方位感受他的豪华大床。
唉,总算到家了!
呜呜,他在外面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呀?
这种苦差事打死他都不会再去第二次。
“喂喂喂,你这人……是谁规定的穿着外衣不能上床的?要不要这么双标?”林暖不服气地推他。
程淮舟翻身侧躺用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道理是这个道理嘛,但我发现……你这人有一些特殊的癖好。
比如,穿着这套公安制服,你格外受用不是吗?”
啊——这家伙怎么发现的?她表现得不明显吧?
林暖心里的小人疯狂咆哮。
天哪,人和人之间还有没有一点秘密可言?
“你、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哪有那种特殊癖好,非要这么说的话,你不穿我才更受用。”
“哦,那倒也是,每天都目不转睛地,行,满足你。”程淮舟起身,开始宽衣解带。
林暖看似冷静自若,内心早已声嘶力竭,恨不能找条地缝钻!
什么叫她目不转睛?
明明是他要做那乐善好施男菩萨,任她欣赏。
“呔!大胆狂徒!明明是你一丝不挂勾引良家妇女!
我这种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小村姑,一时没把持住,多看了几眼,哪里目不转睛啦?你不要造谣好不好?”
“哦?你是说……我有勾引到你?那么我会再接再厉的。”程淮舟挑眉,绷紧肌肉线条,暗戳戳地向她展示。
“……”林暖咬着嘴唇不敢直视他。
“你说话呀?你哑巴新娘啊!”程淮舟抬手戳她。
林暖躲着他戳过来的手指,趁乱摸了一把他的腰。
“啊?你摸我?”
“那咋了?谁让你没有公德心,不穿衣服的。”
“嘿呀,反了你了!”
程淮舟佯怒去逮她,她就在床上到处逃窜,然后被他抓了个正着。
林暖扑进他怀里上下其手,咯咯地笑个不停。
这谁能控制得住?有时候身体比心更诚实。
喜欢就是忍不住想要靠近和触碰。
“爸妈什么时候回来?”程淮舟问她。
“不知道,这趟出国得申请审批,到了国外还要实地考察,货比三家地对比,这一来一回,最快都得大半年。”
程淮舟突然笑得很贱兮兮的:“那岂不是说,家里就咱两个?没人打扰,可以为所欲为?
哎呀呀,某些人要被我吃干抹净喽。”
林暖不甘示弱地说:“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哦呦,这才多久没见?口气这么大!”
“跟你学的。”林暖讨好地亲了一下他的下巴。
“少来,我可没教过你临阵脱逃,小骗子。”
程淮舟稀罕地和她亲了好一会儿,才下床去换了一套舒适宽松的丝绸睡衣。
“这么热的天,你睡觉不铺凉席?”
“家里哪有凉席啊?”
程淮舟从柜子里翻出一床牛皮凉席,擦洗一番往床上一铺。
冰冰凉凉的十分舒适。
“去,换衣服去,谁让你穿衣服上床的?”
“?”
人言否?这狗东西这么不做人!
林暖换下身上的衬衫和裙子,找了件宽松的半袖套上,堪堪遮到大腿根。
人还没爬上床呢。
“你这不行?把那碍事小衣脱了,你不嫌勒?我都嫌硌手。”
“……”
“家里那么多吊带裙,此时不穿更待何时?”
合着羊城买的吊带裙作用在这呢?
不是,反正一会儿都是要脱的,折腾这些干嘛?
林暖问他:“你这觉还睡不睡了?”
程淮舟摇着手里的蒲扇,“睡呀,为什么不睡?你想到哪去啦?我睡的觉和你睡的觉好像不是一个觉?”
“……”好好好,她是色中饿鬼,行了吧。
“哎呀,这下手感才对嘛。”
程淮舟直接将人搂在怀里,心满意足地闭目养神。
林暖怔住了,“你真睡呀?”
“不然呢?坐火车不累呀?办案不累啊?
我现在是心力交瘁,身体疲惫,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你还指着我干什么?不会是……”
林暖闭眼装死,再上当她就是狗。
程淮舟捏着她的脸扯道:“哎呦,不是吧,不是吧?某些人脑子里一天到晚在想什么啊?”
“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