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哥,你好有魅力呀!”
“真的唉!”程淮舟星星眼地附和。
林晔差一点就信了,能不能收收你俩脸上那夸张又做作的表情。
“少来,净说些有的没的,你们确定你嫂子就因为这点小事儿?”
林暖夸张地倒仰:“这可不是小事儿,要是小事她能哭吗?看来你还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啊。”
林暖一副经验丰富老前辈的样子,拍了拍林晔的肩膀,程淮舟在另一边拍了拍林晔的肩膀。
“还是没做好心理准备啊!”
林晔不想说话,感觉成为他们情侣play中的一环了。
“你就别卖关子了,告诉哥哥吧?”
林暖眼珠子一转,坏主意涌上心头,叉腰:“请说,聪明伶俐才智无双的无敌可爱妹妹,请告诉我吧!”
程淮舟也跟着叉腰:“请说!”
林晔看了一下医院的环境,以及竖着耳朵装忙的围观路人。
确定吗?
确定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这么羞耻的话吗?
你俩是小孩子吗?这都结婚的人了,开什么国际玩笑?
“聪明的无敌妹妹,请告诉我吧!”
林暖噘嘴看向程淮舟,仿佛在用眼神跟他吐槽,“你看他,这怎么合格?”
程淮舟接收信号,立刻打抱不平:“你怎么能偷工减料呢?伶俐、才智无双、可爱去哪了?让你吃啦!还是你觉得她没有这样的优秀品质?”
“没有!我以马克思、列宁的名义做担保,她有这样的优秀品质。”
虽然水分大大的有,但家里什么年龄段的女人没有,林晔深谙同女性相处之道。
比如,别在她们自恋的时候泼冷水,除了白眼和坏情绪,什么都得不到。
反之,会收获她们的好心情。
程淮舟坏笑:“哦~是吗?一句话十几个字你都记不住,真让你干活你得敷衍成啥样啊?你怕不是去添堵的吧。”
林晔又小声嘀咕了一遍,感觉脸颊烫烫的羞耻感都拉满了。
他以为起码程淮舟是理解他的,没想到这也是个助纣为虐的。
林暖贱嗖嗖地把手支在耳侧,做收音状。
程淮舟狗腿道:“嘀嘀咕咕说什么坏话呢?听不清,大点声,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看来还是不急呀。”
林晔咬牙切齿,最终屈服:“聪明伶俐、智勇双全、美丽善良、无敌可爱的妹妹呀,请告诉我吧!”
四下一片静,无数人的眼神落到他身上。
大家都在歪嘴,抿唇,隐忍笑意。
门“砰”的一声打开了,护士怒气冲冲地对他说:“医院不许大喊大叫!有没有公德心啊。”
林暖和程淮舟再也忍不住,大笑不止,因为收着声,看着像是随时要气绝地抽过去,最后都笑趴了,眼泪都笑出来了。
林晔继社死之后,也忍不住笑了,感觉那股不忿的郁气也随着这一笑消散了不少。
“好了,别玩了,快告诉我吧!”
林暖就把事情拆开了、揉碎了跟他讲。
这活儿不难,但琐碎,尤其洗尿片,别看是个小不点,一天得折腾不少尿片,这活儿谁洗谁知道。
再者,就是起夜喂孩子,拍嗝。
产妇本就生产激素大降睡不好,夜里要喂两次哄睡,几乎睡不上一个整觉,这耗的都是她的精气神了。
任谁吃不好,睡不好,还有个哇哇哭的小孩哄不好,也得崩溃。
以前,有人为他负重前行,他不用管。
眼下林父不在,很多老爸承担的琐碎活计都落到老妈身上,她不是超人,她也是会疲惫的。
是时候,让林晔担起一家之主的责任,照顾好这个家。
林晔挺感谢妹妹的,男人和女人的脑回路差挺多的,以前没人跟他讲这些。
每当他搞砸了,张巧姐会发火骂他,周慧也只是笑笑说“我来吧”,他就理所应当地将事情归给对方。
难怪妻子头胎生完后,身体差了许多,断断续续地生病持续一年之久,合着小孩子这么折腾人呢。
“这些杂活我能做,可……你嫂子心底里还是想要我丈母娘来的。”
林暖根据邻居往年八卦的节奏分析。
“不难理解,她不想自己在你、咱妈和邻居面前抬不起头来,一说起来,就是丈母娘没来伺候月子,她会觉得没脸。”
林晔不能理解,但努力接受中。
“看嫂子妈那态度就是来了也是添堵,强人所难的事咱不做,你这样。”
林晔越听眼睛越亮,戳着她的脑门:“你呀,满脑子坏主意。”
可不得不承认,坏主意它是真管用。
林晔满载而归:“嗨,妈就是操心灶上的饭才着急回去的,这不给你买的补品。
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安心休息,等出院了,妈就来陪你。”
……
“去领。”
“不去行不行啊?好多人。”
“那怀孕怎么办?”
“生呗。”
程淮舟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林暖。
她知不知道像他俩这样年轻力壮身体好的姑娘小伙,基本是一发即中啊。
刚开荤就要他禁欲一整年,是要磨砺他的心性嘛?
可看她眼睛亮闪闪的一副“知道你是个好爸爸,我敢生”的样子。
他哭笑不得地扶额,好像给自己挖了个了不得的大坑呢!
看来,有时候太被妻子信任也不是什么好事呢。
“你不是协议结婚吗?你生什么孩子?你生了孩子还能离得了我吗?承认吧,协议是你引我上钩的饵,你爱惨我了。”
“……”
林暖斜了他一眼,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但他这副得意样,怎么那么欠揍啊。
林暖拉着她就走。
“干嘛去?我不走,你是不是玩不起啊?言而无信啊你!”程淮舟抱着大门不撒手。
他计划着的是委婉地逼她选择避孕措施,他哪里知道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都跟你协议了,三年后是要离开的人,还跟你这么亲密干嘛?”
啊?
“虽然……咱们是要散伙,可散伙前……该吃的饭也不能少吃,那该干的事儿也不能少干。”
程淮舟越说越有底气,“在其位谋其政,懂不懂?我们要坚持初心,站好最后一班岗。”
林暖“扑哧”一声乐了。
“哦,看不出来你政治觉悟还蛮高的。”
“哎哟,别人结婚都快活似神仙,姐姐你忍心让我当和尚夜夜敲木鱼啊?”
“忍心啊!”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