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97章 活下去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女配觉醒,痞子老公是恋爱脑

作者:花晴空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52.0万字

第97章 活下去

书名:女配觉醒,痞子老公是恋爱脑 作者:花晴空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8:24:24

“程淮舟!程淮舟!不要睡!”

声音像隔了一层水,空洞,悠远,恍恍惚惚。

谁呀?

叫魂一样,在他耳边一直喊个不停,烦不烦啊?

他只想睡个好觉,怎么这么难?

他倒要看看是谁,结果眼皮像是被胶水糊住,睁都睁不开。

整个人像是沉浸在湖水之中,头顶是一声接一声的呼喊,脚底是静谧的黑暗。

他只想顺着本能往下沉。

程淮舟感觉耳边有风声,失重般往下坠,后背撞在坚硬粗糙的东西上。

啊!好痛!痛死他了。

是谁在偷袭他?

程淮舟睁开眼一瞧,吴向阳在背着他爬悬崖!

低头一看,离地三百米,他只靠两根绑带悬在天上。

而刚刚那一下,是吴向阳踩空后,身体下滑,带着他撞到了崖壁的歪脖子树上。

这刺激感多强?

程淮舟眼皮一翻,晕过去了。

我日你仙人板板呦,90°是你妈的悬崖,89°就是坡咯!

“程淮舟!程淮舟!醒一哈,别特么的睡咯,你倒是说句话!”

操!

又打老子的脸!

打成肿猪头,暖暖都要不喜欢了。

是不是嫉妒哥的美貌?

仗着哥要死了,才敢下此毒手,真要硬碰硬,就哥这体格子,一拳就能送你个龟孙儿下九泉!

程淮舟跟只瘟鸡一样,脑袋向一侧歪着。

一睁眼就瞧见了悬崖底,他嘎一下就晕过去了,然后被抽醒,再嘎,再抽。

别打了,别打了,他全都想起来了!

他坠崖了!

程淮舟费了好大力气才将头枕在吴向阳的肩上。

吴向阳在带着他爬悬崖!

这哥们咋想的?

放着好好的山路不走,非要从这悬崖峭壁过,想要他程某人的命直说!

果然,吴向阳就是他一开始要找的坏人吧!

我就知道这小子不对劲,一直在监视我。

可惜……他连开口求证的力气都没有了。

难道要带着疑问永世长辞了?

死也死得这么抓心挠肝吗?

卧槽,有没有人给他剧透一下?

这不科学,一般坏人这时候不应该自曝,然后发出嚣张大笑。

希望林暖烧纸的时候能告诉他答案。

怎么办呀?

真的好喜欢她啊……没了我,她一个人该多可怜啊。

不想她伤心!

漆黑的湖底出现一星光亮,他睁眼看见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有熟悉的女子在呼唤他。

程淮舟努力张了张嘴,发出破碎的呓语!

吴向阳一边计算着崖壁的落脚点,一边分神回应。

“你在说什么,大点声!”

程淮舟缓了好一会儿,断断续续地说。

“我说……如果…我死了……不要告诉她,不要……告诉她,就说我失踪了…迷路了……生还几率很大,不要让她为我难过……”

吴向阳暗骂一声“操!”,眼泪已经不争气地在往下落了。

“不要说这种丧气话,你要活下来!

你们才新婚!你想让她成为背上克夫骂名的寡妇吗?

只有你活下来,她才不会担心!程淮舟,你明白吗?”

寡妇?

克夫?

无数人对着林暖指指点点,她像鹌鹑一样无助地缩在角落。

是谁在造谣,信不信老子化成厉鬼,撕烂他那张破嘴!

“程淮舟,你看那是谁?是林暖,居然是林暖,你快睁眼睛瞧瞧。”

程淮舟犹如回光返照,整个人都振奋起来了,然后捏住了“林暖”的照片。

“你特么……老实交代,你私藏我和我媳妇的照片干什么!

日你先人板板呦,你是不是想撬老子的墙角。”

程淮舟骂完就力竭了,但是太生气了,他缓了缓又接着骂。

“从小到大什么都要和老子争,我怎么会认识你这种烂人。

这是我从小就喜欢的姐姐,你凭什么觉得她好?

她好不好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林暖……都是我的。”

“我叫林暖,今年九岁。”

稚嫩的童音在嘈杂的教室里突兀地、无比清晰地响起来,小小的程淮舟抬起头,看向讲台。

……

吴向阳见他前言不搭后语,加快了爬山的进程。

好几次踩空了往下滑,他就死死地扒着崖壁,手指被磨得血肉模糊了他也不在乎。

活下来!

程淮舟你一定要活下来。

你说好要教大家文化的,不做大字不识的文盲。

你说好要教大家编竹制品,靠手艺致富脱贫的。

你明明……说好的,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就算你是来查老子的,又如何呢?

老子不让你死,你就死不了!

千里之外,一阵寒风吹开桌上的《立体几何》。

书页哗哗地翻,属于第一章节的黑色文字晕染开来,褪色,泛黄,最终变成空白。

离崖顶的最后一百米极其难爬。

崖壁陡峭是一方面,重要的是体力耗尽,布条编的临时绳索也磨断了。

他一手拎着程淮舟,一手扒在崖壁上,僵持在这儿进退两难。

这样下去吴向阳也撑不了太久。

许是人在生死关头真的能爆发无限潜能吧。

他喉咙里发出近似野兽的低吼,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居然将一百二十几斤的程淮舟徒手提起到与自己相同高度。

用牙齿咬住他的后衣领子,继续往上爬。

手臂脱力了,吴向阳感知不到自己的右手臂了,可又能精准地扒住石头。

他不知道手指的感知什么时候会消失,是这一秒,还是下一秒?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爬上去!

好在,危急关头,收到报信的村民及时赶到。

丢下绳子,将他们拽上山顶。

“让一哈,我提了干净的草木灰过来。”

婶子从布袋里抓了一把草木灰,糊在没止血的额头上,有草木灰覆盖,血很快止住了。

大家七手八脚地将程淮舟抬上板车,着急忙慌往城里卫生所送。

大家闹哄哄地来,闹哄哄地走。

吴向阳全身脱力,累得手指头都动不了一下,只木木地站着,然后直挺挺地向后栽倒,激起一片尘土。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头往一边歪,吐了一口血水,里面赫然有一颗牙齿。

他看着远去的人群,视线有点模糊。

在影影绰绰的人潮里,有人逆着人流,扒拉着人群,反复追问,“晓得喜哥在哪儿不?喜哥人嘞?”

李长乐穿过人群,看见他倒在地上。

“喜哥——”

“喜哥——”

吴向阳叹气,憨包,说多少次了也改不了。

李长乐将他抱起,往人群追去。

“你个哈戳戳,你倒是跑回切喊人,你逞啥子英雄嘛!

你要是摔出个三长两短,咱们村咋个整,以后谁帮兄弟们拿主意嘛!”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31076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