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正经点,你这个样子我害怕。”
“那有啥的,你就说刺不刺激吧?”
得,这后半句才是你真正想关心的事吧?
看不出来,周慧啊周慧,你个文文静静的贤妻,原来也是个堕落的色胚子。
一定是林晔那家伙带坏了你啊。
“嫂子,这可不行试啊,真让人撞见了,小心给你们抓去批斗。”
周慧撇撇嘴,肉眼可见的失望。
“合着你们没试过呀?这帮老娘们一天天的净胡咧咧着瞎传,害我白期待一场。”
你到底在期待什么鬼东西啊?
嫂子,你这样让我感到陌生。
如果你被脏东西上身了就眨眨眼?
林暖试探地问:“外边都是咋说的?”
“还能说啥?说你们玩得长得美玩的野呗,大清早的也不消停。说你男人体力好,给你干得腿软,还得往家背。”
林暖一脸地铁老人看手机的狰狞样。
我嘞个亲娘,这帮人造谣能力咋这强呢?好好的晨跑都让这帮人污蔑成啥样了?
林暖否认三连:“这说的指定不是我俩。”
“真的?你俩真没搁外面办事?不用瞒嫂子,嫂子是过来人,理解。”
好好好,压根不信她不是当事人。
看来她也不用叫林暖了,以后改名叫窦暖,这口黑锅就叫“窦暖冤”。
“嫂子你理解啥呀,我俩真是纯跑步,手都没牵过啊。”
“那为啥不试试呢?其实……在外面办事儿还挺刺激的。”
这是……有经验?“展开说说?”
周慧一脸娇羞地说:“我跟你哥解锁过草垛子。”
不是吧,不是吧?
合着那年秋收三叔家草垛上的野鸳鸯是你俩呀?
“这哪刺激了?”
“就……害怕被人发现又要抓紧放纵的那种感觉,很刺激。”
单听这个描述就有一种“明知不可为却偏要为之”的叛逆感。
她依旧不能理解,这哪儿刺激了。
可能乖乖女是这样吧,一点叛逆的事儿就达到兴奋的阈值了。
周慧捧着脸从回忆里扒细节。
“即使隔着一层布料,秸秆还是有些扎人,这种刺痛会提醒我,这不是一个常规的场所。
秋风凉爽划过皮肤,能冷出人一身鸡皮疙瘩,只有他是唯一的热源,也是唯一的欢愉。
还有繁星点点的夜空,很美,当流星划过时,映入眼底的是你哥沾了薄汗的俊脸,那一瞬间就觉得人生无憾。”
啊啊啊,不要在这个色情的描述中加入我哥的称谓呀!
这样我很难代入的,啊死脑子,快停下,不要往下想了。
“嫂子,你似乎很回味。”
周慧面目狰狞地一把把豆角撅断,她能不回味吗?这种好日子没过两天,三叔就把草垛子拆了。
“你趁年轻就得多尝试,等有了孩子,想出去一趟都难。”
糟糕,有不好的信息入侵她的大脑了,有点跃跃欲试是怎么回事。
不可以,不可以,人至少……不应该什么都想试一试。
“你和我哥一周几次啊?”
她不好奇大哥的床事,也不想了解,实在是没人跟她聊这种私密话题。
她想比较一下,程淮舟这种满脑子废料的状态正不正常。
这人不知道上哪儿弄来个木鱼。
只要不如他的意,就敲那破木鱼,还咿咿呀呀地唱大戏。
什么“别人结婚甜如蜜,换我结婚苦兮兮,别人夜夜快活似神仙,只我修身养性做秃驴。”
她想知道是大家都这样,还是只有他这样?
周慧反问:“谁数啊,一有机会就折腾呗,一周怎么也得三四次吧。”
什么玩意?
一周三四次,可单位提供的“夫妻房”不是每周至多一次吗?其他次数的场地……啊,不能深想。
人家这没条件的,创造条件也要上。
她这有场地的,多少是有点不识好歹了。
难道真是她的问题?
林暖斟酌了一番措辞,又问:“结婚之后就这么频繁吗?”
“那倒不是。”
林暖吐了一口气,合着不是她的问题。
“刚结婚那会儿,恨不得死在对方身上,一天至少得来上一回。”
!
林暖感觉自己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讯息!
“嫂子,你不烦吗?”
周慧一整个警觉:“是不是妹夫技术不好?要不让你哥教教?”
不不不!
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不要再往上惊动了,她也不是很想让她大哥知晓她的房内情况。
“不是,他还行,我就是觉得不适应?”
周慧给了她一个揶揄的八卦眼神:“哦,是炫耀啊,是黄瓜的不适应,还是萝卜的不适应啊?”
不是,嫂子你拿个白萝卜是认真的吗?
林暖真是哭笑不得,“不是这方面的不适应。”
“那是……比较涩?”周慧以过来人的身份,凑到她耳边,嘀嘀咕咕教了她好几个实用的法子。
林暖感觉自己的耳朵脏了,恨不能没听过这番话。
这也太不讲卫生了,已经没法和哥嫂分食同一张饼了。
“不是,我俩各方面都挺愉快的,就是……好东西也不能常吃吧?
隔三差五是调剂,总感觉每天都来像任务一样,而且很耽误时间。”
周慧嘿嘿笑了:“我懂了,你其实没那么喜欢他吧?”
“没有吧,我感觉我还挺喜欢他的。”
可爱、听话、有钱、有颜……单是想到他就觉得很开心,这还不叫喜欢吗?
“那你肯定也没有我喜欢你哥那么喜欢他。”
林暖表示质疑,平时吵架你也没让着他呀?
“怎么说?”
“你哥提的要求,不管多过分我都会答应。”
林暖瞳孔地震,合着百依百顺的那个人是你,不是他呀。
“你们不会怀孕的时候也……”
“那可不敢乱来,妈叮嘱过的,那样流产了很伤身的。”
林暖长吁一口,吓她一大跳,好在嫂子没有盲目到不顾自己安危的地步,就听她说。
“用了其他法子。”
林暖听完这些法子后,整个人都皱巴成一团了,怎么在五姑娘之上还有其他解法?
她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这夫妻俩玩的是真花。
感觉她都不能用正常的眼光看待大哥,这就是个——行走的淫魔。
“别怪嫂子没提醒你,男人好时候就那几年,你现在不抓紧享受,以后想要都没了。”
“……”这份好意,婉拒了哈。
回去,她就把这事儿跟程淮舟说了,原打算往自己战壕拉一个吐槽同盟。
没想到,程淮舟一脸学到了的跃跃欲试样。
得,淫魔+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