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啊。”
“那我轻点,真的。”
“大哥,我是后背疼,后背疼啊!”
垂头丧气的小狗立刻精神了。
“只是这样?”
“嗯。”
小狗追问:“没有讨厌我?”
“没有。”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后背没伤的话,你还拒绝我吗?”
程淮舟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忽闪忽闪的,眼底写满了苛求和不安。
“不会。”
他这么会拿捏人,她怎么忍心拒绝?要不是后背还疼着,她早八百年妥协了。
林暖有时觉得,自己是那种……即便和他离了婚,还是会和他上床的那种没原则的坏女人。
多丧心病狂的想法啊。
一定是程淮舟从蜀地带回了巫医的邪术,给她下了某种类似于情蛊的邪门东西。
“真的?”
程淮舟立刻开心了,抱着她一顿“嘿嘿”的傻乐,他的不开心就是……这么来得快,去得也快。
“你真的没有骗我?”
“不然呢?难不成还是我这段时间,遇到了一个帅得惨绝人寰,给我迷得神魂颠倒的男人,我要为他守身呀?”
程淮舟闻言,一口咬在她的肩上,下口是又重又狠都给她咬得疼得受不了了。
“你干嘛?”
“我太生气了!”
“我只是假设。”
程淮舟气哼哼地背过身去:“我再也不和你好了,绝交!”
林暖气不过踹了他一脚,什么狗东西,变脸比翻书都快。
他假设就是开玩笑,她假设就是事实,双标狗!
绝交就绝交,你看我理不理你就完了。
林暖下床洗漱,泡脚,看着地上他脱下来的袜子,丢到盆里顺手洗了。
程淮舟生了一会儿闷气,见她都不来哄自己,更气了!
没结婚前,他生气甩脸,她会想方设法过来瞅他,跟同学打听他怎么了。
刚结婚那会儿,她也时时关注他,想方设法地逗他乐。
瞧瞧,这才过去多久,不管不问。
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呸!坏女人!
这次他也不低头,大不了就找丈母娘评评理,这种见异思迁,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事,是人干事儿?
真是越想越气,气死了。
林暖穿着宽松的吊带睡裙,上床扯毛巾被盖上,发现扯不动。
“你干嘛?别压着呀。”
程淮舟冷哼一声,酸溜溜地说:“你怎么不去盖给你迷得神魂颠倒的人的被子啊。”
林暖翻白眼,神经,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这么神经?
她拽了拽,没拽动,索性趴在他肩膀上晃了晃。
“可我就在盖他的被子呀,他到底什么意思呀?给不给盖呀?”
程淮舟一秒就破功,高冷淡漠的人设他装不了一点,立刻变粘人精,亲亲抱抱的,不知道怎么宝贝她好了。
林暖又无语又无奈,这人怎么能这么有病呢?一阵风一阵雨的,不过……她不讨厌就是了。
用她妈的话来说,什么锅配什么盖,全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货色。
夜色慢慢的,继程淮舟第一回合勾引失败,第二回合假意生气失败,现在又不死心发起了第三回合的挑战。
“你能克服一下不?”
“我怎么克服啊?你明天去让人敲一闷棍试试,你要是能带伤工作,我就能。”
程淮舟泄气:“可明天你就要来月经了,我怎么办啊?这都七八天了,加起来十五天啊。”
不是,谁让你这么数数的?
合着你跟那个“风雪压我两三年,加在一起是5年”的师出同门?
“怎么办,怎么办,切下来,凉拌。”林暖给出了最直接,最硬核,最不绕弯子的方式。
程淮舟震惊:“你真狠心啊,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这不是你的宝贝呀。”
“我可去你的吧,谁宝贝你这鬼东西?我想要满大街都是。”
程淮舟又来捏她的嘴:“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给你嘴缝上?”
“是你先说话不着调的,你就说我这话在不在理吧?是不是话糙理不糙?”
“……”虽说话糙理不糙,可这也太糙了,程淮舟都被她干沉默了。
“那这也是属于咱俩的共同财产呀,你不稀罕?”
林暖扶额:“明天我带你去看看大夫吧,色欲都熏心了。”
“只对你这样?”
“我不信,换个美女一丝不挂站在你面前,你能没点行动?”林暖提出假设性问题。
“当然!”
林暖狐疑地看着他:“我不信,难道连反应也没有?”
“这么强烈的视觉冲击,我要是没反应,八成是坏了?但有反应不代表我会行动啊。”
“呵~”
程淮舟从她的嗤笑中感受到了浓浓的鄙夷和不屑。
“你别不信,身体反应是本能,是不可控的,可行动是我思考后的结果,它是可控的。”
“真的?”
程淮舟抬手按在她小腹上:“你知道吗?如果我的行为是不可控的,你这里都得揣二胎了。”
“!”
林暖有预感,接下来听到的可不是什么好话。
“我那天夜里梦到了你,白天见你就有反应,可我什么都没做。
你每天搁我眼皮子底下晃,还那么依赖我,抱我,娇滴滴地夸我厉害。
我的身体反应多了去了,可我什么逾矩冒犯的行为都没有。
我是可以思考,能控制自己行动的人,不是被欲望支配的奴隶。”
“咦~你好不正经啊。”
程淮舟眼睛一眯:“你这人不讲理,我坦诚交代,你怀疑,真按你想的来了,你又鄙夷,你想要那种轻佻不下贱的,怕是难了。”
林暖心虚地摸摸鼻子。
“我不是那个意思,这次情况特殊,下次补偿你,加倍依你,行不行?”
“哼,天天给我画大饼,要你有什么用?是谁说要早一次、晚一次,就连中午也不轻饶我的?是谁说…”
林暖着急忙慌去捂他的嘴:“你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爱翻旧账!”
“骗子!”
“你就说这饼你吃不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