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你少乌鸦嘴!试试不就知道了,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那好吧!”
……
这是一次不太愉快的经历。
程淮舟自尊心受到重创,正在怀疑人生。
林暖则酸胀难受,翻身趴到一边不理人。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期待半天,心理建设那么久,到头来发现这事儿没有想象中愉悦。
……
林暖一早醒来就发现程淮舟不见了。
桌上还有他留的小纸条,陈述了他昨晚的冒失以及弄疼她后无颜面对她的窘迫。
原本休假的人就提前返岗了。
林暖也发愁啊,她听了不少街坊邻居的八卦以及婶子们嘴里的荤段子。
任谁说,这都是件身心愉悦、互惠互利的事。
怎么到他们这里就成互相折磨了?
人家还床头打架床尾和呢,就冲他俩眼下这情况,不搁床尾打起来就不错了。
她翻了书架上关于两性婚姻的科普书,书里只隐晦地说了个大概,没那么详细呀。
也没有针对她眼下情况的相应解决办法。
她该不懂的还是不懂,不如去咨询有经验的人。
原本是想问张巧姐的,可心理建设了八百个来回,也抹不开面儿说。
可能这就是东亚家庭的困境吧。
哪怕是棘手的问题也不好意思同父母言明,即使对方能给你提供解决方法。
正好,她买菜顺道去看小侄女。
见周慧精神头不错,显然昨晚睡得不错,这可是两个娃的妈了。
现成的经验包,此时不问更待何时啊。
别人嘴里享受的事儿,怎么到他俩这儿就变样了?不仅她疼,他也疼。
这合理吗?
周慧听完咯咯乐:“正常的,大家开始都这样,太紧张了,要彼此适应磨合一段时间才能体会其中滋味。
别着急,慢慢摸索呗。
我和你大哥当初还不赶你们这样呢。”
林暖的八卦魂熊熊燃烧:“细说?”
“他哭,我也哭,我俩就抱头一起哭。”
林暖能理解嫂子为什么哭,是真的疼,又羞又疼还充满了对未来x生活的恐惧。
要不是怕他多心,她都想哭。
可他哥一个大男人?
“他哭什么?”
周慧明知没人来,还是往门口瞟了一眼,示意她坐过来。
“你知道的,第一次……时间都比较短,他们男人私底下会聊这个,他大致清楚别人的时间。
一看自己的情况,心想自己八成是虚了废了,下半辈子一片渺茫,就急哭了。”
“!”
“我当时疼啊,就抱着他一起嗷嗷哭,那次之后都没同房,毕竟,谁家好人遭那罪呀。”
林暖看了看床上的小团子,嫂子,你莫要诓我!
你不想遭罪,那这是啥?
证据确凿,还敢抵赖!
“后来呢?”
周慧犹疑:“你真想知道?”
?
话题都聊到这儿了,说一半不是吊人胃口吗?
难道大哥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疾或者特殊癖好吗?
“想,嫂子你说说呗。”
因着程淮舟这个瘟神,酷爱拈酸吃醋,挑拨离间,搞得她都没朋友。
她都找不到人分享这些。
周慧又想分享,又很纠结:“这说出来,可能影响你大哥在你们心里的形象!”
哦!
林晔在她心里能有什么光辉的形象?
是捅马蜂窝撇下她和二哥跑,还是一把年纪抢亲闺女的糖?
除了貌美一无是处的傻子。
也不能这么说,他还是爹妈偏疼的嫡长子,老林家皇位顺位继承人。
“说吧。”无需在意哈士奇的形象。
周慧嘴角的笑已经压不住了,天知道这个秘密憋在她心里有多久了,终于可以一吐为快了。
“他不是觉得自己不行吗?
他就偷偷吃什么韭菜、羊腰子、枸杞、虎骨酒,就各种壮阳的……你说,他一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
天天这么补,结果就给他补到医院了,上火上得满嘴泡,天天流鼻血,还失眠多梦,愣是一个字不说。”
“!!!”
他哥这骚操作还真是不让人意外呢!
“他怎么这么憨啊?”
周慧笑个不停,“你不觉得他很好玩吗?”
咦~他好玩个粑粑。
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大家对伴侣都有很重的滤镜呀。
“他的嘴是摆设吗?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其实,不是谁都像你一样会问的,大家都是稀里糊涂的应付差事,慢慢摸索。”
林暖更不理解:“啊?那要一直摸索不到答案呢?”
“那就一直摸索不到。”
林暖就这个问题产生了思考。
说到底,大家还是被规训太久了,总要按别人的条条框框来。
这有什么难以启齿的?
人的优先级应该先是自己,再是自己在乎的亲人、爱人、朋友,最后才是世俗的眼光。
优先级反了,把不相干的人前置了,那不就是自讨苦吃吗?
午饭和孕妇餐是林暖做的。
程淮舟没了她娘家吃饭,也没回家。
她只能拎着饭盒送去公安局,眼睁睁看他躲起来。
他可真有意思,躲得过初一,躲得过十五吗?
咋的,他以后在外边儿安家了。
林暖托同事把饭盒转交给他,让林晔去跟他妹夫谈谈。
林晔正在洗媳妇换下来的衣裳,当时都懵了。
“谈、谈啥呀?他不是昨天才到家吗?
你俩这就吵架啦?
不是,哥说你,有时候你也得收收脾气,这吵架多伤和气啊。
再说人家刚回来,爹妈都不在,你这不是欺负人嘛。”
“少说教我,咱爹都没你啰唆,具体细节,你问嫂子去。”
林晔一想到妹子和妹婿吵架,他就愁。
放着好好的安宁日子不过,非要给自己找罪受。
算了,这是亲妹子不能打死。
他将衣裳晒好,午觉也不睡了,顶着正午暴晒的日头,马不停蹄跑了一趟医院,问清缘由后又去公安局给妹夫开解了一遭。
晚上,程淮舟就喜笑颜开地和大家坐到一张饭桌上了,还拎了一兜子冰棍。
给她的奶油雪糕,他单独捏在手里。
程淮舟当然能给全家买雪糕,但他觉得不区别地对待,显不出他的诚意。
林暖欣然接受了他的贿赂,闷热的夏天吃一口冰爽的雪糕,这心情别提多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