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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摘取胜利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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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觉醒,痞子老公是恋爱脑

作者:花晴空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52.0万字

第225章 摘取胜利果实

书名:女配觉醒,痞子老公是恋爱脑 作者:花晴空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8:24:24

“天底下最最最好的老公,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嘛。”

林暖使出了撒娇大法,挂在他身上蹭他的脸。

吃醋是种什么感受呢?

大抵是心酸溜溜的,说出的话也酸溜溜的,只有动作是诚实的,站在原地等对方的解释和拥抱。

林暖保证道:“那我以后都不理他了,好不好?好不好嘛?”

“你可拉倒吧,你的工作可比我重要多了,我可不敢耽误。”

林暖尬笑两声,拼命挽救:“其实,我已迷途知返,改过自新了,难道你没发现?”

只要他敢说“没有”,那她就站在道德的高地谴责他。

他都没发现,凭什么怪她发现得晚?

怎么会有暗恋她的人,天天变着法子地欺负她,这对吗?

要不是为救他狗命,报答他的恩情,她才不会和他结婚呢,这压根不是她想要的爱恋。

只是婚后这家伙同婚前判若两人,她很快就沦陷了。

虽然还是欺负她,可他是真黏人,跟只小狗一样围着她打转,让叼骨头叼骨头,让摇尾巴摇尾巴。

再铁石心肠的女人也拒绝不了这种有求必应的可爱家伙吧。

程淮舟捏着她的脸颊,本想板着脸装深沉,可对上她这哀求的小眼神,就生不出半点脾气。

“发现了,看在你醒悟及时,没有一条道走到黑的份上就原谅你吧。”

“真的?Mua!Mua!以后满心满眼都是你,老公最好了!!”

老公最好的下场,就是她下不了床,不过她也乐在其中,醒来就闹他。

年轻人开荤是毫无节制的,昏天黑地,谁醒了叫谁,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子欢爱的气息。

感觉一年的量都在这没羞没臊的半个月里透支完了。

要不是乔馨兰结婚,作为世交不得不替父母出席,他俩都走不出这屋。

没有爹妈管,没有工作催,又独门独院的,可是给他俩自由坏了。

两人容光焕发,连带肌肤都较从前莹润有光泽了。

时下物资匮乏,婚礼极其简单,只是将亲朋好友叫来热闹一下,沾沾喜气。

大伙一起见证新人向毛主席宣誓,再做几个小游戏逗一逗新人就差不多了,亲近一些的会送上礼物。

时下,礼金不高,都是5毛、1块的,自然也没有酒席,相当于你家搭把手,我家搭把手,帮小两口把日子过起来。

不过乔家是医药世家,就免费为亲朋们把脉看病,算是一点小回礼。

乔老头给程淮舟把完脉后,表情有点揶揄,又招呼林暖上前把脉。

然后抚了抚胡须说:“年轻人还是要节制一点,你俩都有点操劳过度,简而言之——肾虚。”

一句话硬控两人!

林暖第一次知道,原来女的也会肾虚?

虽然是叫到小隔间里单独问诊,但这也太尴尬了吧。

两人僵硬地听完医嘱,尴尬地退出了小隔间,连新娘都没打招呼就溜走了。

“净说扫兴的话,白瞎我一个温壶!”

这边的习俗是,未婚前不用随礼。

结婚后就得分开走礼,除了替父母随礼外,夫妻俩包了三块钱的礼金和一个铁皮暖水壶,算得上厚礼了。

程淮舟愤愤不平:“我要和她家断交。”

林暖笑得肚子疼,“听听医嘱吧,你也不想年纪轻轻就虚得走不动道吧。”

“你在开什么玩笑?就哥这身板会虚?我看那老头八成是庸医!不用听他的!”

两人打打闹闹地往家走,就见到苏阿婆领着苏沁芳和苏如茵两小闺女焦急地等在屋门前。

“大娘?”

“小程、小林你们可算回来了。”苏阿婆拽着两小丫头就给她跪下了。

“这是干啥呀,咋了?发生啥事了?”

苏阿婆说了一下来龙去脉,被人举报了,说他们用投机倒把赚来的钱资助旧社会资本余孽,往后都不许售卖茶叶蛋了。

“?”

不应该,这是街道办、派出所、公社三方牵头达成的扶贫合作,没道理封啊,这手续都是全的。

林暖花了点时间才搞清楚前因后果。

别看茶叶蛋一个才8分钱,可它没成本,只是废些柴火、人工、砖茶,一天能卖三十几块,抛去各项开支,一月也能入账三百。

看着不少,可分到贫困户手中,一家也不过十几斤的糙米勉强糊口。

可还是有人把主意打到了这笔钱上。

对方不仅想要钱,还想把养鸡场也一并揽过去。

林暖差一点就被抓去劳改了,是报纸的反响比较好,她是在领导那边挂了号的先进分子。

这才躲过了牢狱之灾,再加上她做事谨慎,各项手续都置办齐全,没有错处给对方抓把柄,只能先把煮茶叶蛋这活儿抢过来。

果然,什么时候都不缺抢功的人。

就拿向阳大队的方桂兰来说,她是第一个带头成立了“养鸡厂”的大队。

虽说社员的工资在总体上发得少,可人家有规划啊,是第一个有厂子的村集体。

她还在扩大养殖的同时,学到一种用麻酱渣与盐泥腌制的麻酱鸡蛋,这法子也需要入坛腌制1-2个月的时间,味道接近咸鸭蛋。

蛋黄流沙咸香软糯,保质期延长不说,还方便长途运输。

饶是她这么劳心劳力地为村集体考虑,厂子一建好,就跑来一堆人抢现成的,精力全拿来扯皮了,一点新进展都没有。

一个尚未盈利的空厂都如此争斗,何况她是真的在赚钱,想不被人惦记都难。

事情的起因,是她救助的贫困群体中,有两位身份特殊的奶奶。

旧社会的小姐和她曾经的丫鬟。

两人幼年相识,情同姐妹,经历了嫁人,生子,生死离别。

丫鬟鬼门关里生子,是小姐不顾阻拦用人参吊着命把人救了回来。

小姐丈夫吸大烟,失手敲破她的头,任其自生自灭。

是丫鬟背着她在宵禁的夜里,冒着生命危险,敲响了药堂的门。

之后是战乱,流离失所的举家逃命,再到丧夫、抗战、丧子,最后主仆二人相依为命。

由于小姐幼时缠足,一双小脚行动不便,找不到什么工作,好在绣工不错,建国早年也靠着手艺赚到了钱。

眼下,手工艺绣活被打成“封资修”的产物,没法靠绣活赚钱。

两人坐吃山空,生活日渐拮据。

她们也只是山河破碎后,存活下来的一类人,过去的身份早随着朝代更迭淹没在历史的尘埃里。

丫鬟叫了她大半辈子小姐,受过她的恩情,甚至几次死里逃生全靠小姐搭救。

守着旧称是习惯,也是敬称,甚至这样叫才能让丫鬟回想起,人生最无忧无虑的那段时光。

甚至她们鲜少在外人面前这么叫,只是关起屋门,想靠着缅怀旧日的美好,支撑着她们度过眼下贫瘠的生活。

这本身没什么,一个称呼而已,可谁让有心之人借题发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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