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醒来看着撑着脑袋欣赏她的程淮舟,有点不真实地揉了揉眼睛。
“什么情况?你不用上班?”
程淮舟龙王歪嘴:“我休假!”
“休假?”林暖的脑子有一瞬的宕机,这不逢年不过节的,“你休什么假?”
“探亲假!”
“啊?什么东西,你家就在单位旁边,上哪探亲去?”林暖瞌睡虫都跑了一半,强撑着睁大眼睛。
这对吗?
啥单位待遇这么顶?
程淮舟跷着二郎腿晃悠着脚丫子说:“我都独守空房多少天了,我还不能探望探望你了。”
林暖翻了个身继续睡,传来闷闷的问询:“休多少天?”
“一个月!”
“那你有什么计划吗?”
“和你待在家里做爱做的事算吗?”
狗东西是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啊!
林暖有点点死了,一个月啊,这牲口不会是要把之前欠下的量都补上吧?
牛累不累她不知道,反正她这块田铁定是废废的了。
真的要舍命陪君子吗?
毕竟,欲望这种东西不分男女,“血气方刚”也不单单针对程淮舟一人。
林暖也有点心痒。
不过,程淮舟为了惩罚她不把他当马骑这件事,决定当回神圣不可侵犯的正人君子。
往后她不求着他,他也不上赶子自讨没趣了。
到底哪没趣了?
没有明确的拒绝,那不就是默认嘛,非要让她说出来,这人真是恶趣味。
林暖穿衣服下床,回身拍了拍他的腹肌:“你的提议很不错,但下次别提了。”她将头发随手扎起,“我不是闲人,我还需要工作呢,弟弟。”
程淮舟上演了笑容一秒消失术,直接挂在她身上,撒娇。
“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
“工作,谢谢。”林暖吐掉漱口水,开始刷牙。
他就圈着她站在镜子前左右摇摆,她也不觉得束手束脚,举着手刷牙,身体却随着他的幅度左右晃动。
他们在镜子中对视,笑意一点点爬上彼此的眉梢。
林暖咬着牙刷,给他倒水,递牙刷,然后歪歪扭扭地挤牙膏,程淮舟虽然黏人,但胜在听话。
两人就排排站着一起刷牙,镜子里对视还不够,还要时不时偷瞄对方一眼,视线交汇,各自回到镜中傻笑。
林暖感觉心里像揣了一座小火山一样,咕嘟嘟地一直在往外冒幸福的小火星。
她漱口,用余光观察,踮脚,偷袭似的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泡沫,就往卫生间外跑。
被程淮舟胳膊一伸,拦腰给逮了回来。
他就这样一手夹着她,站得笔直地在那儿刷牙,看着镜子里的她在那儿徒劳无用地挣扎。
直到牙齿刷得干干净净,漱口,他用毛巾擦过脸后,才给她摁到墙上狠狠亲了一通。
清凉的薄荷味牙膏,第一次尝,意外地有一点点辣。
洗漱完,林暖神清气爽地下楼煮早饭,程淮舟则留下打扫溅了一地水的卫生间。
她煮了点时蔬小米粥,烙了一盘小河虾饼。
“好香啊。”他又又又挂到她身上,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她后背上。
林暖夹了一块小虾饼塞到他嘴里,余光瞟了一眼。
“你不穿件衣服?”
“这不穿了一件吗?”程淮舟揪着裤腰弹了一下。
“只穿一件?”
“那咋了。”程淮舟顶胯摆腰,无师自通地在那儿又扭又跳,展示上自己的舞姿了。
“……”林暖扶额,“诱惑力为零。”
“怎么可能?你看哥这腰,这腹肌,这结实的臂膀,这力量感,没有诱惑力?你是不是嫉妒哥深得造物主的喜爱。”
林暖索性眼不见为净地不去理他。
不是她吹毛求疵,是这个带拉锁的红色三角裤衩子真的很有性缩力,哪怕他围块布呢?
“不识货!”程淮舟气哼哼地跑了。
林暖将早餐端到桌上,一抬头,就见程淮舟背对她站在楼梯口,辛苦地摆着pose,也不知道在这儿摆了多久。
“吃饭了。”
程淮舟一撩头发,转身,撑在扶手上,摆出他精心设计的pose。
餐厅空无一人。
他不气馁,果断再转回去。
林暖端着粥站在厨房的死角,眼睁睁目睹这一切发生,迟早会被他笑死,怎么这么搞怪啊。
“程淮舟~”
他二度孔雀开屏。
他戴着一条由银链组成的流苏配饰,链条勾勒着他的身形,别说挺搭配的。
链条上缀着金色的圆片和水晶,腰上围着一条纱帘和珠串组成的裙子。
他就穿着这从楼梯上一步步地走下来,身上的金属片和水晶折射着光线亮闪闪的,确实为他增色不少。
如果……他能穿条裤衩就更好了,白纱虽飘逸,可它透色啊。
不过,想到他的红裤衩,感觉和黑色给人的区别也不是很大。
程淮舟骚包地坐到她旁边:“怎么样?”
“不错,我怎么不知道家里有这种东西?这是什么呀?”林暖撩着那金色的小圆片流苏,沉甸甸的。
“金子啊。”
林暖大脑有一瞬的宕机,什么?
“金子!那这……链条该不会是银子吧?”
“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
林暖机械地转动,下意识扫描他身上佩饰的克重,好家伙,这是真有钱呐!
“这亮闪闪的小坠子不会也是什么值钱东西吧?”
“一点不值钱的水晶。”
“那你腰上这是?”
“珍珠啊!”
难怪她没见过,合着全是值钱东西啊,林暖略微平复了一下穷人的嫉妒。
“哦~你露富了,小心我偷偷拿去卖啊。”
程淮舟不在意:“原本就是做给你的,可你脸皮太薄了,肯定不乐意穿给我看,索性哥就穿给你看了,怎么样?大饱眼福吧。”
“……”林暖一听是自己的东西,立刻撕扯他,“脱下来,赶紧的!~可别给我磕坏了,这可都是钱呐!”
程淮舟不爽地撇嘴:“哼,我这样的大宝贝放在你面前,你不珍惜,你管这些破铜烂铁做什么?”
你管真金白银叫破铜烂铁,我真的没空跟你们这些有钱人闹了。
“我穿,我现在就穿。”试问谁会和钱过不去呢?“这重吗?”
“不重,怕累到你,我打得特别薄。”程淮舟将上身流光溢彩的配饰脱下来,给她穿上。
“你自己做的?什么时候做的?”她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
程淮舟喝着粥:“有时间就融个金豆,拿锤子一点点砸呗。”
“咱家……还有金子啊?”她用气音问。
“不多,也就几十斤吧。”
“真的?哈哈哈!”林暖眼睛亮闪闪的,一副“发了发了”的得意模样。
程淮舟忍俊不禁地点了点她的鼻子。
“小财迷!”